耿宪别有深意地看向齐硕,也不知道他这话内容说的是谁。
他慢悠悠地点开手机,想看看他二哥究竟在干嘛。
图片上乳白色的桌子上布满了琳琅满目的材料和面粉。
耿宪不敢置信地凑得更近,随后和同样愣住的齐硕四目相对。
“二哥......这是在做月饼?”
“不...不可能吧,也许是和周攒做陶瓷呢。情侣嘛,做个手工艺品不过分吧?”齐硕替他二哥挽尊,虽然他觉得这做月饼看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但......他二哥是那种会做月饼的人嘛!
却不想,郁孟平很快又发了消息过来:【周攒说想吃冰皮月饼,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看了消息后的耿宪和齐硕,双双沉默。
齐硕说:“别说,这月饼看起来是很好吃的样子。”
“这好吃嘛?”你可别瞎吹。”耿宪顿了顿,没骨气地叹气,“是还可以。”
“而且我觉得做月饼还有点好玩,感觉比我们在这儿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地喝酒好玩多了。”
“嗐,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这算秀恩爱嘛?”
“怎么才能不算呢。”
原本想诱惑郁孟平回来的两人,也渐渐沉迷于手工活中,恨不得收拾好包袱,下一秒就飞去乌末比,和郁孟平天天做手工!
就连有人端了酒过来,想一起喝个酒,齐硕和耿宪也没多少兴致。
后来,郁孟平渐渐尝到了甜头,有时间了就往群里发几张照片,馋他们一馋。
偶尔还混进去几张周攒给他做菜的照片,这下愈发显得齐硕和耿宪可怜。
周攒有一回洗完澡躺在床上玩他手机,不小心点进去看到了郁孟平发的照片下面,齐硕和跟宪一溜地吹彩虹屁。
齐硕:【二哥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啊。】
耿宪:【啧啧,我都想去乌末比了。】
郁孟平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攒趴在床上,她穿着丝绸睡裙,两条光滑纤长的腿向上交叠,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偶尔露出一点臀缘。
他站在原地一边擦头发,一边盯着看了会儿,周攒豪不知情,郁孟平眸色渐渐暗沉,把毛巾丢在桌上后,走了过去,顺着周攒的小腿,一把捏上浑圆的臀部。
他贴上去,手心冰凉。
“开着空调还这样吹冷气?”他皱着眉,不悦地说。
“没事的。”周攒说。
但还是朝着郁孟平身边蹭了蹭,汲取一点热气,郁孟平摩挲着她大腿上的肉,帮她暖和一些。
“怎么把这些照片也发过去?”他慢慢地抚摸,让周攒慢慢仰起了脑袋,很是舒服。
“不好么?”郁孟平在她耳边轻声问。
周攒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你喜欢这里的生活么?”
乌末比的生活总是比不得在京城,郁孟平锦衣玉食惯了,她怕他不习惯,因为她而留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后悔。
但是看郁孟平在群里发的,他似乎过得还可以?
郁孟平索性躺下去,把周攒抱在自己身上。
她吹了很长时间的冷空调,确实身体冰凉,郁孟平身上很热,而手上的动作不停,周攒躺上去的时候像是融化了,脑袋仰得更翘。
在郁孟平小时候,孟春兰也带着他随过任。
那时候他哥已经上初中了,家里人就让他哥在家读书,总是在外面也不稳定。
而看到大儿子上了初中,孟春兰总算把目光看向了郁孟平,想起这么多年没有好好陪着小儿子,孟春兰就对他愧疚不已。
二话不说,就把他带到了自己身边,打算亲自教养。那时候郁孟平在大院里已经交了不少朋友,还和朋友约定暑假去云南玩。
谁知道一下子到了非洲大草原,要啥啥都没有,郁孟平属实有点懵。而那时候还是2000年左右,他跟着孟春兰没几天,就赌气说要回去。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那时候年纪小,对孟春兰也没有母子的感情。小孩子忽然到了陌生的环境,多少会有抵触心理。
而他到乌末比是心甘情愿的。
周攒粉嫩的耳垂含在他嘴里,像是悬在温热的海面上一样,让周攒神情颠倒。
过了半天才听到郁孟平说:“喜欢的,你在担心么?”
周攒咬着唇没有说话,双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口,渐渐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
在郁孟平回答之前,她确实提心吊胆的。
虽然他愿意跟着自己到这里来,但环境艰苦,远离朋友,她总担心他会后悔,所以衣食住行,也总是想让郁孟平舒服点。
“比起那两年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因为有周攒在,环境艰苦也只是暂时性。而那两年,郁孟平觉得自己的日子味同嚼蜡。
而且,只要和周攒在一起,他也不喜欢到处跑。一回到京城就有各种事情找上来,还不如在乌末比清净。
周攒唇角不自觉往上勾,手也渐渐滑下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两人抱在一起,郁孟平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周攒得了空,玩会儿手机。
聂青浓好久没有和她聊天了,她这段时间都在东南亚这块地方玩。
今天忽然发了一张照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