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柠妹妹，十八岁生日快乐！”
桑鹊哈哈笑出声，给胡杨点了个赞，“大胡这一次非常的上道。”
林以柠眼底凝着笑和水光，更多的是感动。她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蜡烛被点亮，亮起温软的光，映亮翩翩起舞的芭蕾女孩。
“生日快乐。”晏析在林以柠耳边轻声道，“还有，该许愿了。”
林以柠闭上眼，双手合十，纤长的眼睫贴在一处。
她还是那么贪心，愿望还是那么多。
关于亲人，关于朋友，关于爱人。
六年前，轮到她自己的时候，林以柠许愿：希望她喜欢的人可以健康平安，一生顺遂。
六年后，她在心中默念：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平安幸福。
“呼——”
烛光跳跃，被吹灭。
桑鹊兴奋道：“切蛋糕啦~”
林以柠刚要伸手去拿蛋糕顶上的芭蕾舞女孩，却再一次被晏析抢了先。
“你耍赖。”
没了当初的羞赧，林以柠摊开掌心，“这一次该给我了。”
晏析唇角勾着笑，修白的指尖捏着芭蕾女孩纤细的腰。小小的一个手办，不过十厘米高，却做得极为精致，连锁骨上的纹身都一模一样。
“想要？”
“嗯。”
晏析凑近，薄唇贴在林以柠耳边，薄薄的音色。
“那今晚，拿真人版玩具和我交换。”
他故意咬重了“玩具”两个字。
第91章
在林以柠微怔的视线里，晏析低笑出声，薄薄的音色从喉间溢出，昭示着主人此刻愉悦的心情。
一旁，桑鹊已经给大家分好蛋糕，“喂喂喂，吃蛋糕啦，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林以柠颊边染着不正常的红晕，“没……没什么。”
她端起桌边的小碟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挖了一小勺。
晏析立在她身边，又凑近，“怎么样，要不要换？”
林以柠：“……”
众人识趣的散开，做各自的事情，将足够的空间留给林以柠和晏析。
林以柠抿抿唇，小声嗫嚅道：“才……不是玩具。”
晏析看她努力为自己分辩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甚，又瞥了眼小碟子里的奶油蛋糕。
三角形的一小块，上面坠着几颗银色的小星星。
“好吃么？”
“还可以。”
“我尝尝。”晏析抬手，指尖在林以柠唇边轻轻抹了下，指腹上便沾了薄薄一层奶油。
奶白覆上修白，他含着指尖，舔了下，“是还可以。”
林以柠脸颊愈红，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连一个尝奶油的动作都要做得这么涩涩。
她不去看晏析，又挖了一小勺奶油，正要送到唇边，手腕却被晏析捉住。
“再给我尝尝。”
“哦。”
林以柠将小勺子递到晏析唇边，晏析低头，就着银色的小勺舔了下，舌尖上也沾了奶油。
红白相映，生出些昳丽。
林以柠想要收回手，却被晏析握紧。
“你要不要也尝尝？”
“啊？”
在林以柠不解的视线中，晏析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将红软的唇压向自己。
奶油的甜软在唇齿间蔓延。
*
林以柠和晏析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一点。
这处度假村是赵家开发的，赵意浓特别叮嘱了酒店经理，一定要给她带来的朋友准备最贴心的服务。
房间里早就准备好了专属的私人睡衣和泡温泉的一应用品。只是折腾到这个时间，林以柠已经没有再去泡温泉的精力，只想洗个澡，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觉。
睡衣叠得平整，放在各自的竹筐里，林以柠拿起最上面的一件黑色真丝睡袍，顿了顿。
竹筐的下层还放着两个扁扁的盒子，黑色的硬壳，不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林以柠揭开最上面的一个盒盖，一件纯白色的衬衫，JK制服的款式，领口处系着格子样的蝴蝶领结。
只是，衣服的质地有些轻薄，是类似欧根纱的质地。
林以柠拎起整件衬衫，然后沉默了。
极短的样式，连正常衬衫的一半都不到，放在衬衫下面的，是一件格子百褶裙。林以柠都不用再拿起裙子，就已经猜到了裙长。
她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
身后响起晏析的声音，林以柠慌忙将衬衫团在怀里，一双乌亮的眼睛怔怔看向晏析，尽是慌乱和羞耻。
可来不及了，晏析已经看到了。
眸色微滞，晏析走上前，凝视着盒子里的百褶裙，又顺势揭开下面的盒盖。
红色的一件，轻软的丝绸款，完全不同的风格。
喉结滚了滚，晏析看向林以柠。
林以柠下意识摇头，“不……不要。”
晏析低着眼，黑眸湛湛。
温软的灯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带了几分蛊惑。
“柠柠穿给我看，好不好？”
“……”
晏析捏起那件百褶裙，递到林以柠面前。
*
酒店是独栋的日式原木结构，房间里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隔着推拉的栅格门，是一汪氤氲着雾气的汤泉。
木窗支开，隐隐可见远山如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