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哪肯让。
就在两人又要扭打起来时。
“要么安静,要么出去!”林仰出声喝斥道,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手法熟稔,目不斜视,全神贯注的施针。
“大嫂。”舒心轻轻唤了一声。
舒大嫂也停下了动作,狠狠瞪了一眼姜意意,退到了舒心的身后
姜意意现在也没心思撕比,只是安静紧张的看着。
“舒小姐,来帮忙打下手。”林仰说道。
“好的,林哥。”舒心也是久病成医,对中医也有些研究,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
林仰显然也是知道这点,才让她帮忙。
而一旁的姜意意只能干着急,谁让她对中医一窍不通呢。
看着舒心边帮忙打下手边给贺斯荀打气,一会儿给他擦汗一会儿握手鼓励,姜意意心里就犯呕。
在银针的治疗下,贺斯荀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了下来,意识也开始有些不清了,一直紧闭双眼,苍白的唇蠕动着。
舒心把耳朵轻轻贴在他的嘴边,想听他说什么。
只是在听清他嘴里喊着的是姜意意的名字,她暗暗磨了磨牙,面上却流露出温柔的笑容,柔声道:“荀哥,我在呢,我会陪着你的。”
姜意意的位置看不到贺斯荀的脸,但她听到了舒心的声音了,她眼里的关心之色淡了许多,这狗男人!
越看越来气,实在也帮不上忙,她见李秀出了房间,也立马跟了出去。
李秀正在打电话。
姜意意等他挂了电话,拦住了他的去路。
“贺斯荀到底怎么了?”刚才林仰的反应像是早知道贺斯荀的病情,都毋须再诊断就出手了。
“姜小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李秀虽然那晚表明了立场,但想到大哥受过的苦,还是对对方很有怨言了。
“是旧伤的后遗症吗?”
“大哥小时候被你伤害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留下了后遗症,成功不是张口就来的,他之后受了不少伤,常年累积下来,机器用久了也会生锈磨损,何况是人呢!”
虽然在姜意意的意料中,但她还是很难受,她小时候的伤害让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伤痛。
“这几天,大哥在收拾小舒总留的烂摊子。”李秀又说道,还给了姜意意一个很复杂的眼神。
舒煜为什么突然犯难,很明显是和姜意意有关。
上次在别墅门口舒煜当面和贺斯荀起了冲突,回去后,在集团里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还试图策反舒家的那些股东老人,要对贺斯荀发难。
用‘红颜祸水’来形容姜意意是一点都不为过。
姜意意自然也是听懂了李秀的意思,她不由皱了眉,这舒煜可真来劲儿了,她上辈子从不过问商界的事情,也不太晓得商战,这方面她是给不了帮助了。
但以贺斯荀的能力,舒煜这个小毛头也翻不起什么浪。
“姜小姐,我进去了。”李秀说完,并转身进了房间。
姜意意本要跟进去,大山和一名手下却走了出来,拦住了姜意意。
“姜小姐,大哥让您回去休息。”大山说道,他那身形和一座大山似的,直接把门口给堵住了。
“是你们大哥说的,还是舒心说的?”
“大哥让舒姐说的。”大山一板一眼说道。
要是别人这么说,姜意意还不相信,但大山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这狗男人又把赶她,担心她打扰到他和舒心甜蜜吗?真是气死她了。
要不是他刚才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她才懒得理他呢!
让他疼死得了。
第39章 钟意你
去客厅的路上,又遇到了小龙这熊孩子。
小龙看到她,立马来了精神,拿着玩具枪对着姜意意就是一顿‘突突突突……’
还大声喊着:“打臭小三喽!”
显然这‘臭小三’三字是大人教的。
姜意意真是烦死了这个熊孩子,这没说什么呢,已有佣人过来,护着小龙离开了,深怕她会把孩子给怎么样了。
一阵婴儿啼哭声传来。
奶妈抱着羽儿来了。
“怎么哭成这样?”都撞见了,姜意意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几日奶妈会抱孩子来找她,说是贺斯荀授意的。
这小婴儿天生都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想去喜欢,尤其像羽儿这种平日不哭不闹,吃完奶就自个儿玩的乖娃娃。
现在倒是一反常态,羽儿哭的很伤心,整张小脸都涨的通红了,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奶妈也很奇怪今天羽毛怎么哄也哄不好。
姜意意把羽儿抱了过来,问道:“是不是知道爸爸生病了?”
羽儿的哭声小了不少,像是回应她似的,挥舞这小粉拳。
“那我带你去看爸爸。”望着羽儿那双被泪水洗净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姜意意心儿都化了。
果然羽儿哭声慢慢停了。
“还真神奇了,这孩子上辈子就是先生的孩子吧,小小年纪就知道疼爸爸了。”奶妈惊奇道。
姜意意也觉得挺有意思,不会羽儿也是个重生儿之类的吧,这个想法一起,她都被自己神奇的脑洞给惊着了。
不过她能重生,难道别人就不会吗?
越想越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