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咘妈妈,这只是暂时的,你的脸以后一定能治好的。”南玉环安慰道。
“谢谢,现在这样很好。”姜意意摸了摸脸,手感和真实皮肤几乎一样。
也难怪当时她在克罗岛上养胎,夭姑姑扮演朱妮子,让她没发现任何破绽。
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姜意意平复了情绪,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去见咘咘,让咘咘知道妈咪也是个大美女。
等去了育儿房,咘咘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让南玉环留下照顾他,她去了偏厅。
今日阳光不错,果然在落地窗边看到了晒太阳的丝丝。
女主人的接近,让它没有半丝戒备。
自从喝了用蛇骨花熬制的药汁,她脸上结疤脱落后,连疤都没留,甚至连她之前在谷里受的一些外伤留疤的地方都没了,药效惊人。
南玉环交代只要把药粉洒在蛇王身上就可以,丝丝对她没防备,药粉可以轻易就能撒到它身上。
可是她迟疑了,她养丝丝算迫不得已,而丝丝也从没伤害过他们。
丝丝以后是蛇王,根本不适合生活在人类社会里。
她不可能把它强留在身边,也不可能像夭姑姑驱使小白蛇一样。
它本该自由,有着万蛇之王的尊严,而不是被人驱使。
“丝丝,这是我原来的样子。”姜意意把瓷瓶塞进了口袋,蹲下身,对着丝丝说道。
她出声,引起了丝丝的注意。
那双金色蛇瞳睁开了,在阳光下,像是两颗璀璨夺目的金色水晶。
“丝丝,我美吗?”姜意意摸摸脸。
丝丝自然不会回应。
姜意意有些惆怅,她现在的脸都是假的,没什么好开心了,难道她要一辈子戴着面具吗!
“丝丝,我知道你绝不会伤害咘咘的,你继续晒太阳吧。”姜意意站起身,离开了。
丝丝立起了前段,也不晒太阳了,朝客厅外游去……
姜意意把瓷瓶收进了抽屉里,朝书房走去。
贺斯荀因为养伤,几乎都是在家办公。
没有她去提醒,他能忘记一日三餐,甚至睡眠。
推开书房的门。
贺斯荀正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
书桌上厚厚一叠的文件夹。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放下了文件,抬起了头。
再看到一步步靠近的姜意意,他的鹰眸都眯了起来。
金光从落地窗外射入,笼在了姜意意的身上,那一头海藻丝的微卷长发泛着金色的光圈,那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更是美得让人不舍地转开视线,白色长裙把她的性感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的钢笔脱落,墨水溅在了文件上,他丝毫未觉,全部的心神都被眼前的女人给勾走了。
姜意意对上他痴迷的目光,开心又有些娇羞,但还是夹杂着一丝落寞。
她知道贺斯荀很喜欢她这张脸,以前她觉得这是她的傲人资本。
可现在呢,她的脸毁了,现在这张脸不过是假的,她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贺斯荀越是痴迷越让她难过。
“意意,你的脸好了?”贺斯荀起身,因为起得有些急,还撞到了桌角。
姜意意摇头。
“过来让我看看。”贺斯荀愣了下,随即也明白了。
姜意意走到了他的面前,窗外透来的光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一下子连四周都暗了下来。
但在他的眼里,她身上的光从未消失过。
小巧的下巴被他粗砺的指腹勾起,他漆黑的眼底映着的是她,也只有她。
“意意。”他低喃她的名字,眼里也似着了火。
“假的。”姜意意却移开了脸,不想再直视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越火热,让她越低落。
假的,终究是假的。
她那点小开心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意意,这本就是你的脸,怎么会是假的呢!”贺斯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让她不再躲避,这次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哀伤,一下子也明白了,“傻丫头,只是暂时的,你再给我点时间。”
姜意意再度直视他的目光,正色道:“贺斯荀,如果我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那你这是在质疑老子的能力,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脸。”
怕她不相信似的,他动了动那只伤腿,“我的伤已痊愈了,最迟后天就出发。”
本来他还想再陪他们母子几日,毕竟刚一家团聚,可现在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姜意意敛眼,她也不想影响他的情绪,只是她真的控制不住。
“意意,给我点时间,好吗?”
“贺斯荀,我……”
“不说这个,现在南姑娘在带咘咘吗?”贺斯荀转移了话题,他搂着姜意意坐回了皮椅上,让她坐在他腿上,紧紧圈着,不让她逃离。
姜意意很快就发现了异样,这男人竟然……
“咘咘在午睡,玉环看着,她打算留下照顾咘咘,我也同意了,我……”姜意意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脸也越来越红,“在书房呢,你控制下你自己!”
“我女人坐我腿上,我为什么要控制?”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都变哑了。
“这是书房!”时不时有佣人送茶进来。
“他们不会进来的。”他声音更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