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看,簪头却有缺口。
“这是我姐的遗物,是当年她嫁入盛家时,我爸亲自为她订制的,本来是三滴水滴,代表了沈字,只是可惜另外一颗水滴遗失了……”沈宸风边说边看着姜意意的反应,想从她眉眼间看出什么来。
姜意意却看着那簪子缺口有些出神,她想了什么。
“意意?”沈宸风喊她。
姜意意回了神,“你不会想把你姐遗物送给我吧,那我可不能要,到时候怎么也得送给你外甥的媳妇。”
“那你先帮我保管吧。”沈宸风像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把锦盒合上,塞给了姜意意,“我一个大老粗,带着这玩意,老担心掉了。”
姜意意想拒绝。
“让你帮我保管下,你就这么推辞,亏我当时把你从大火里拉出来,我那眉毛头发都被烧掉了……”
“行行行,那就暂时帮你保管了。”姜意意还能说什么,接过了锦盒,她觉得锦盒有点烫手,因为那簪子的残缺形状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知道你担心我那男助手,去吧,我吃太饱得躺躺。”
“那晚些时候来找你。”姜意意拿着锦盒,就匆匆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沈宸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如释重负的一笑,是他多年未有的轻松……
第272章 阿荀,你该远离她
姜意意回了房间,本以为贺斯荀会在房间里等她,可房间里却是空空的。
让莉莉去找,莉莉很快就回来了。
说是那男助手半个多小时前离开庄园了,很多人看着他离开的。
半个小时前她还在沈宸风那,肯定不是沈宸风让他离开的。
那他这么着急离开是为了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他会扮男助手就是来看看她的情况,他自己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但他这一走,她多少有些不舍。
而且她看向沈宸风让她保管的锦盒,她想在贺斯荀那确定一些事情。
此时,在离庄园不远的一处偏僻角落里。
两道身影正隐在绿林处。
“爸,你急着找我,出事了?”贺斯荀望着面前背对他的瘦高男子,他穿着黑色唐衫,头发发白,他有些心疼他的父亲。
“姜意意没死,对吗?”贺城转过身来,一双犀利的黑眸如鹰隼般盯着面前的儿子。
贺斯荀抿了下薄唇,沉默以对。
“我就知道,那个祸害没死!”
“爸,意意她不是祸害,我不想再听到这词!”
“阿荀,你是做大事的人,你不能老被这些儿女私情耽搁了,你想走你爸的老路吗?”
“不一样,我如果不能和意意在一起,我宁愿死!”
看着贺斯荀这般固执,贺城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爸,要是没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在这事上,贺斯荀丝毫不会让,姜意意就是她的命。
“你妈已经知道了,她很生气。”贺城说道。
贺斯荀脚步一顿,突然想到那三条警告短信,他脸色微变,回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父亲。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是为了她好,就该远离她,至少也要把王室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再谈你们的事。”
贺斯荀嘴角一勾,眼神却是冷了下来。
“她从未尽过一天作为母亲的职责,虽然我明白她的苦衷,但这不是她来左右我人生的理由,谁敢动姜意意一下,就是和我过不去,谁都不行!”
撂下这话,贺斯荀这次头也不回走了。
“阿荀,我带你去见你妈吧!”
贺斯荀只是脚步微滞,而后加快脚步离开。
望着他那孤狼似的背影,贺城眼神愈发犀利,一股浓重杀机闪现。
贺斯荀到了主道,望着庄园的宏伟轮廓,里头住了温暖他一生的女人,连同冰冷建筑都多了几分暖意,可一想到刚才父亲的警告,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攥起,他并未往回走,而是给李秀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他……
这一夜,姜意意也没等到他回来,只能伴着淡淡的失落入睡。
*
盛家。
“什么?你说阿芷不见了?”盛西聿惊坐起身,把手边的茶盏都碰翻了。
“三爷,我找到了林姑娘这几日一直有联系叫坤哥的男人……”
“男人?”
“三爷,这您放心,他不喜欢女人。”老曾无奈说道。
盛西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根据他提供的定位,只找到了林姑娘摔下悬崖的野越车,但您放心,人没找到,应该是被人救走了。”老曾都不敢停顿,一口气说完。
“你确定她是被人救走了?”
“从现场痕迹来说,是这样的。”老曾不敢把现场的情形说给他听,野越车里都是血,就算是被救走怕也是够呛。
“准备车子,我要亲自……”三爷话锋一顿,面色微变,又缓缓坐下了身,他现在不能离开盛家半步,要不然后果很严重,“你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都出去找。”
“三爷,您放心,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
“夭姑姑还是没找到吗?”
老曾摇头,夭姑姑整个组织的人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就像没存在过一般。
三爷揉了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