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纱帐后的男人短暂沉默,最后一声叹息,全息影像消失了。
风吹过荷花苑,一股花草清香传来。
盛西聿神色不明,背在身后的手攥起。
“三爷……”老曾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起,二爷儿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他都看得出来,三爷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回吧,起风了。”
望着三爷的背影,老曾叹了口气,刚要跟上去,又有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过来。
老曾听完手下汇报,神色大变。
他斟酌了片刻,和手下耳语了几句。
“出什么事了?”前方传来了三爷的声音。
“三爷,林姑娘不见了。”
盛西聿脚步一顿,声音都有些变了:“怎么不见的?”
第一反应就是被王室给拿捏了!
“三爷,您先别急,是林姑娘自己离开的。”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嘛!”他还担心连累了她,并没有让她回到盛家。
“三爷,您忘记了,林姑娘也是个用药高手,她留了后手。”
盛西聿皱皱眉,他还真把着一茬给忘记了,林芷可是那深不可测的林仰培养出来的,倒是小觑了。
“之前我听过林姑娘和大山提过,她说出雪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夭姑姑报仇……”
“不该是第一时间来找我吗?”盛西聿打断了他的话,他是她的男人!
“三爷,您又忘记了,您把您名下的财产都转给她了……”以林芷那性格,现在应该跑得比兔子还快,深怕他反悔来找她要回钱吧!
“去处理下,把那些钱冻结了。”盛西聿也想到了林芷那财迷,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能跑了!
“我刚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一阵风吹过,回廊上未换下白灯笼摇曳,他脑袋一阵钝痛,一时让他有些扛不住。
“三爷……”老曾知道他犯病了,赶忙找出了缓解头疼的药物。
三爷却拒绝了,这些药物虽然能缓解他的头疼,但有很大的后遗症就是让人记忆力减退,严重会失忆,这不是他想要的。
“曾叔,不必冻结那些钱了,给她吧。”他改变了主意。
“三爷,那林姑娘就不会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就让她去找夭姑姑吧,你联系夭姑姑,让她务必拖着林芷,保证她的安全,欠她一个人情。”盛西聿解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这是代表他身份的玉佩,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如同之前盛年歧给姜意意的玉佩,但盛年歧之前只是少主,而盛西聿这块是家主玉佩,份量十足。
“三爷,夭姑姑整个组织都失踪了,怕是不好联系,不过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曾爷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玉佩的份量就是林芷的份量。
“虽然川幽草不能给阿荀治腿,但至少保住了他的孩子,多少有丝安慰,阿荀从小过的苦,不该让他在泥潭里越陷越深,过段时间你找个机会把他儿子还活着的确切消息告诉他,让他离开X国。”三爷做了决定。
“三爷,贺城怕是不会让他儿子离开,有句话我一直想说,大小姐不仅仅报仇那么简单,她怕是在谋划着什么。”
“我大姐这人从小聪慧,野心也大,她想让他的儿子成为X国地位最高的人。”三爷揉了揉剧烈疼痛的脑袋,目光却很清明透彻,“这二十多年,王室没有一个新生命出生,并非偶然。”
老曾一愣,心惊不已,确实如此。
“贺城如何,我作为晚辈无权评价,但阿荀是我的亲外甥,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不该成为她的踏脚石!”
盛西聿对着明月叹了口气,可阿荀那孩子却最重情义,难以割舍的父母之情,手足情,通通都是枷锁。
大概只有那姓姜的姑娘和他们的孩子才能让他清醒。
第269章 拉姜意意下水
一辆野越车在黄沙中疾行。
驾驶座的女人穿着白色背心,脖子上挂着几条金属吊坠,剃着板寸头,雌雄莫辨的俊俏小脸上有几道还在淌血的擦伤,鲜血徒添了几分野性之美。
黄沙遮住了她的视野,伴随着一个急刹,脱缰似的野越车才停了下来。
她用力拍了下方向盘,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又让她给跟丢了。
拉下车挡板,朝着上边的镜子打量了下,刚才子弹擦过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摸了刺刺的脑袋,林芷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下眼,人美,果然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在雪山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被她嫌麻烦,拿了剪刀卡擦卡擦给剪了,一开始只是想剪个锁骨发的,也不知道怎么滴,越剪越短,怎么都达不到她的要求,最后一看那长短不一的短发,暴脾气一上来,拿着剃刀刺啦刺啦几声全剃了。
从一旁拿了急救箱,快速处理了下伤口。
套上黑色皮衣,她跳下了野越车。
在刚才枪战中,野越车上多了密密麻麻好些个窟窿。
“老妹,弹坑是你牛逼的见证!”她拍了拍车子引擎盖,啧啧说道。
拿了卫星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一接通,嘈杂的音乐声传来。
“擦!本大爷让你给找个知情人,你特么的给本大爷送刺杀者?”
“林爷,我照你的要求办了呀!”一个捏着嗓子不男不女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