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倒在床上,痛苦呻吟,疼,好疼……
木门外传来了撞击声。
“救命,意意要生了……”朱妮子大喊。
门,终于被人从外撞开了。
季叔带着几个手下出现在了门口。
一看里头的情形,季叔赶忙让人进来帮忙。
而此刻外头的整个小院都着了。
“这里有密室,跟我来。”季叔很冷静,他让手下抬起疼痛不堪的姜意意朝一处角落走去。
就在房间边上有一道暗门。
季叔推开了暗门。
几人快速进了暗门,走过一段长长的密道,眼前就是一个产房。
显然是盛年歧让人提早准备好的。
连医生都在待命了。
姜意意被送上手术台,季叔几人就退出去了。
“妮子姐,别走。”姜意意握住了朱妮子的手,此刻她已经痛迷糊了,但这里她唯独只有朱妮子一人熟识。
“好,我不走,意意,你要加油!”朱妮子握住她汗湿的手,脸上也是着急万分。
季叔也没说什么,他带人出去等。
“疼,好疼……”姜意意痛的眼泪直流,泪光中,她心心念着的人却不在,“贺斯荀……呜呜……好疼……”
“意意,贺老板很快就来了,你要加油呀!”朱妮子给姜意意擦着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脸,给她打气!
产房外。
季叔沉着脸等着。
“季管家,放火的人已经找到了,怎么处理?”很快有个手下来汇报道。
“处理掉,干净点。”
“那需要灭火吗?”
“不必,就让它烧,别走露了风声。”季叔吩咐道。
他干练的脸上,目光精诈,转动着食指上的玉石戒指,等着产房里的消息。
等待了许久,产房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朝着季叔摇了摇头。
“确定没气?”季叔皱眉。
医生点头。
“可惜了,再等半个多月也好。”七个月大的早产儿本来成活率就低,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少了个筹码。
他刚叹息完,医生就倒了。
一个手下直接枪杀了他。
“把这里封了。”季叔吩咐道。
“季管家,少主没让我们杀掉姜小姐……”
砰砰砰!!!
几声枪击声再传来,刚才说话的手下,连同盛年歧其他几个手下都倒下了。
现场只剩下季叔和另外几名手下。
“处理的干净点。”说完,季叔转身就走了。
那些手下迅速锁住了产房的门,拖着几具尸体离开了……
产房里。
姜意意整个人跟死过了一回一般,全身像是被水里捞出来的。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生下孩子的,可一直没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她吊着一口气,就想看看孩子。
“孩子……”她想看看孩子。
朱妮子一反常态,没去接姜意意的话,她冷着一张脸,看着水池里那团小婴儿,是个男婴。
孩子太小了,刚才那名医生甚至没给他剪掉脐带。
至于护士已经吓得缩在边上不敢说话了。
听着外头的声响,她知道医生不会回来了。
她亲自动手剪掉了脐带,对着男婴进行了一番抢救,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波澜,像是经常处理这类事件。
“我的孩子……”姜意意听不到任何声响,她也看不清任何东西,拼劲了最后一口气喊道。
“你的孩子死了。”朱妮子拿了布包住了小男婴,走到了姜意意的身边。
“不……”姜意意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不可能。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如果还留着一条命就去找那瘸子再生一个吧。”朱妮子声音清冷,连声线都变了。
姜意意使劲睁开眼睛,想去看她,可是她依旧看不清。
她不是朱妮子,她竟然不是朱妮子!
产房的门也在这一刻被人打开了。
“师父,你的小南瓜来了。”南迦的脑袋探了进来,闻到里头的血腥味,她嫌弃皱皱鼻子。
见到朱妮子手中抱着的小婴儿,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过来要看未来小弟。
可是小婴儿却像是个死婴。
“师父,他死了?”
朱妮子,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夭姑姑却没接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姜意意正用最后一口气朝她伸来的手,她皱皱眉:“孩子已死,你节哀!”
说完,她喊上南迦,抱着男婴就走。
“师父,咱们不管她了吗?”看着手术台上苦苦挣扎的女人,小萝莉还是问了一声。
“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听天由命。”
抱着男婴,两师徒从特殊通道离开,很快就离开了沈家老宅。
此时的老宅已经是火光冲天。
“师父,咱们要把他给埋了吗?”南迦望着襁褓中的小不点,可惜她的小弟没了。
夭姑姑望着怀里的男婴不说话。
“师父,咱们去找山支哥哥吧。”
“珈儿,我们只负责保护盛家未来少主,而现在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师父?”
“走,只要未来小少主还在,盛家的香火就不会断。”夭姑姑没再多说,抱着男婴,带着南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