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儿澄清了,但是开业的日子耽搁了,新饭店自然延期了,食客们不爽啊,天天嚷嚷着要开业捧场,柳记过意不下,就在两家门面送吃食。只要进去消费,就能领一盒柳记老板柳暄红亲手制作的梅花酥。”
“不得不说,人家柳记能做那么大,还在县里拥有这么好的口碑名气,不是光上几份报纸,请个好厨子就能随便达到的。梦昌你可要多跟柳记学习呀。”
袁梦昌哪还能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收到消息,而袁梦友又如何得意。
别人不知道柳记出事的背后指使者是谁,身为袁家人的袁梦友一清二楚,他这是存心看他笑话呢。
笑话他想要弄垮别人的铺子,反而成全了人家的名声。
还让袁梦友得了机会拿梅花酥讨好了沈邱。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袁梦昌脖子涨红青筋浮起,简直要被袁梦友气死。
袁家在继出了个出息姻亲后,又因为兄弟阋墙闹了好大的笑话,丰富了松山县人民的精神娱乐。
柳暄红微微勾起唇角。
瞧她眉眼弯弯,清凌凌的眸子尽是笑意,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宋渊无奈:“有这么开心?”
“当然!”柳暄红快要开心到飞起了!
她情不自禁哼起了小曲儿。
柳暄红上辈子最后几年是个厨子,她开着私人菜馆,专心做菜,悠哉悠哉,但是在此之前,她也是沉浮商海,创下偌大家业,身兼全国三百家连锁火锅店的青年企业家呢。
敢坑她,就得承受她的报复。
袁梦昌不是说她走的太顺了,得跌几个跟头吗?
巧了,柳暄红也觉得他仗着沈邱是□□扯大旗走的太嚣张,她作为前辈敲打敲打一番,也是人之常情嘛。
柳暄红哼的小曲儿旋律陌生,不太像这个时代的产物,宋渊默默记下,问她:“柳记大饭店的风头已经被你吹了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开业?”
柳暄红:“下周二,是个好日子,你不用请假。”
她额前的发丝一翘一翘,看的人心痒痒,宋渊伸手,帮她抚平,柳暄红哼着的小曲儿渐渐没了声音。
宋渊竟然帮她捋头发?
原主的记忆里,宋渊会有这样的举动吗?
说来也奇怪,自打宋渊回来,柳暄红记忆里模糊的人影登时清晰地不能更清晰,和他接触的越多,回忆也愈发清楚。
晚上做梦还会梦见以前的事儿。
她细细回想,过往的记忆如老电影一般迅速在脑海里播放,柳暄红清楚是没有的。
回忆里宋渊和他刚回来的时候一样,夫妻相处看似老夫老妻,其实陌生生疏地很。
原主是个胆小软糯的性子,对宋渊比起像丈夫般对待,更像是伺候老娘一样。
丈夫是当家的,是她的一片天,她把他当周翠芬一样看待,勤勤恳恳地待在老宋家,唯恐自己干的不好,被挨骂赶出去。
原主打小就这么被亲娘养大,她的脾性如此,而记忆里的宋渊虽然是个俊俏温和的人,但是农村劳动累,往往天不亮就出山,回家倒头就睡,日常就是问吃了没,睡下了?
俩人就像大多数农村夫妻一般,没有什么情感交流。
现在的宋渊,竟然还敢捋她头发了?
想起他虽然也是如从前一样温和,但是笑的更晃眼,在公安局那天也会握着她的手安慰她。
柳暄红眼神狐疑。
一别七八年,便宜丈夫难道在外面学了什么手段?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宋渊,模样比记忆更俊俏,更贴心温情,颠覆了她初见他的认知,她挺喜欢现在的人的。
“周二呀。”
她听到宋渊温润的嗓音,低低的,怎么感觉比之前更勾人了呢!
柳暄红:“你这回不用请假,不过是开业,不用耽误你的工作,我有其他人帮忙。”
宋渊:“好,不过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呢?
柳暄红嘀咕了一下午,直到晚上睡觉还在好奇。
宋渊仿佛对礼物很有信心,说她一定会喜欢。
柳暄红琢磨了许久,把花啊口红啊,护肤品啊什么选项都列出来了。
却觉得不可能。
她和宋渊相处不多,但是也觉得,宋渊不太会这些现代男生送礼物的手段。
她勾起了兴致,直到开业当天。
柳记大饭店正式开业,忙活得不行,柳暄红就把宋渊的礼物忘了,专心应酬客人。
松山县的人突然发现,那家几经波折,经历了国营大饭店搬迁,贾家大饭店倒闭的柳记大饭店开门营业了。
门前挤满了翘首以盼的食客。
有路人好奇,“这怎么又开业了?贾家饭店呢?”
“你还不知道,贾家饭店倒了!”
“柳记接手?柳记前几天不是说吃死过人吗?”
“什么吃死人,都是假的,柳记早就澄清了,那人死的和柳记没关系。”
“就是,柳记的管理严格现在出了明儿,大家都夸呢,柳记开张,可不得赶着来捧场了。”
“我听说大厨是柳老板,我馋柳老板的卤味。”
“柳老板是谁?她的手艺这么好,比的过贾家饭店原来的陆家大厨和袁家酒楼的人?”
“好不好,你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