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治点头保证。
韦凡听得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无中生有的话术。
但卫秋歌对她这套说辞可是一点也不意外。
纪青云这个人,本来就是好面子又不肯在嘴上吃一点亏。
饭吃得差不多,众人又聊起了家常,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过去的那些旧事,以前纪家光鲜,总有很多有趣的事。纪部长退休后失了势,但借着纪修发迹也算是好了些,当然纪修这里可没有以前纪部长佛光普照的姿态,大家充其量是能捞些边角的汤水,日子和以前不能比了。
纪青云装作无意地提道:“说起来,秋歌,纪修,老爷子还在这房里留了遗产给你们呢。”
两个人都没回应。
纪青云夸张地说:“哎哟,是我忘了,你们现在离婚了呀,那这遗产算是谁的呢?”
纪修的表情有些不悦,强忍着不发作。
“你们俩说说呀,这遗产给谁呀!”纪青云咬住了这个话题不肯松嘴。
纪修大妈出来打圆场:“青云,你对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纪修低声道:“那遗产是留给我们的,你不是也签了字,我们什么时候想取就取,还得你给定日子?”
“那毕竟是在我房子里的,你们现在拿走最好了,干嘛占着我的地儿啊。”纪青云像是自己吃了亏一样。
“占地儿?那你倒是说说,保险箱在哪呢?占你哪个屋的地儿了?”纪修反问。
纪青云得意地笑了。
爷爷的老房子被纪青云翻了个遍,她左找右找找不到,狠了狠心下了大力气,找装修队把房子给拆了重新装了个修。
最后在爷爷的卧室后墙里,找到了那个砌在墙里的保险箱。
老头子藏得可真是严实。
可这保险箱拿不出来,找了人来撬也没撬开,现在倒变成了纪青云的心病。她总觉得自己家里就藏着金山,可是却碰不着,全差卫秋歌脑子里的那几个数字。
“反正今天你要是不拿走,以后我可不给了!”她开始耍起了浑。
纪修早就得着了消息,纪青云拿着那点压箱底的钱学人家炒股买期货了,开始行市好还赚了点小钱,前一阵股市动荡,一下子赔了个干净。
纪修看了眼卫秋歌,出声问道:“拿吗?”
卫秋歌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点了头。
“你去输密码吧,我们今天把东西拿走。”纪修说道。
众人都围着看,好奇这保险箱里到底能开出来什么宝贝。
纪青云听着纪修刚才的话,怕自己一会儿占不着好处,赶紧拦在了保险箱前面:“秋歌,你都不是我们纪家的媳妇了,总不好霸占着我们纪家的东西吧?”
卫秋歌轻笑道:“那我问您,爷爷的遗嘱上面,写得是给纪修的媳妇呢,还是写得给卫秋歌?”
纪青云脸上有些挂不住。
表姨这时又开口道:“这都是文字游戏,我们老爷子的本意肯定是给孙媳妇的,要是知道以后不是了,压根儿开始就不会给!”
大家都心怀着鬼胎。
卫秋歌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纪治闹着要请自己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里不是有律师么,专业的事情我不懂,要不咱们请教一下律师吧,要是法律说这里面没有我的,那我当然不能要了。”卫秋歌一点也没有怯场,这些家长里短的场面,现在对她早就没了什么威慑力,直接把得罪人的事推给了韦凡。
韦凡一脸公平:“纪爷爷的遗嘱写得很清楚,是给纪修和卫秋歌的。”
“那这不也有我们纪修的!也不是光卫秋歌吧?”表姨说道。
纪修皱着眉一脸不悦:“有你什么事?”
纪修大妈过去拉了他一把:“纪修,别这么和大人说话。”
纪修甩开了胳膊,站到了卫秋歌旁边:“开,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像是故意给周围人添堵。
卫秋歌忍住笑,她大概是知道那保险箱里都有些什么的,抬眼看着纪修:“你确定吗?”
纪修点头。
“哎!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纪青云又跳了出来,“又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怎么就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纪齐看着这处闹剧,忍不住冷嘲热讽道:“皇上不急可快要急死太监了。”
韦凡“扑哧”地笑了。
纪青云也顾不上面子:“打开了之后再说归属也不迟。”
卫秋歌:“您也是奇怪,开始说要说清楚的是您,现在不让说的也是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能想怎么样,我不想让小人占了便宜!”纪青云翻了个白眼。
卫秋歌又望向纪修:“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纪修有些意外。爷爷是给她透了不少的底,但是这件事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确定要给我吗?”卫秋歌问道。
纪修挑了挑眉。
“爷爷告诉过我,里面是他的宝贝,别一会儿保险箱打开了,你再不舍得。”卫秋歌话里有话。
纪修的嘴角向一边撇了撇,带着一些笑意:“君子一言。”
“纪修!”纪青云着急地叫道,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纪部长:“哥,嫂子,你们说句话啊,管管孩子!”
纪部长不回。周尘开口道:“当时不是签好字了嘛,房给你,东西给纪修他们。他愿意给,我们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