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一招。
卖惨要可怜,不救便是害人……
明蓝蕴见福康蠢蠢欲动,蹙眉呵斥:“福康,在一旁候着便行!”
福康弯腰捧腹,领命:“是。”
明蓝蕴再望向二女,反问:“既然是大殿下的意思,来求我做什么?”
这两名女子红着眼,泪汪汪的,一哭便我见犹怜。
明蓝蕴眯起眸子:“难不成在尔等眼中,我能做了大殿下的主?”
“大殿下是皇亲,我又怎能置喙!”
二女急忙跪下反驳,直说不是。
明蓝蕴又问:“既然不是,二位既是想我去求大殿下留人,又明白我是做不了主。既然如此……”
“方才你们对我的弟子一口一句大慈悲,”明蓝蕴抬眸盯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质问,“大慈悲的二位,为何深思熟虑之后却能依旧不体谅本君?”
“害你者非我,困你者非我,辱你者非我,却执意叫我帮你们……”
“若是我帮了你们,外界又乱传我与大殿下关系杂乱。”
明蓝蕴皱起了眉头,这难道便是我的好处吗?这便是你们的慈悲吗?”
明蓝蕴一番话震得两姐妹哑口无言。
二人匍匐在地上磕头:“奴家失言了……”
明蓝蕴拂袖,冷声道:“说了错事,错话之后,怎能一句失言带过去?”
那二人不敢抬头。
明蓝蕴拂袖,呵声道:“赶你们者不是我,而是大殿下,其中王府里收的侍妾嫉妒心强,最忌讳这些。”
明蓝蕴冷冷笑起来:“与其前来拜见国师,与其求大殿下,不如与那两位侍妾斗个你死我活。”
明蓝蕴抬着眸子,一字一顿:“只瞧尔等敢不敢了。”
谢盈连忙磕头,正要说话时,明蓝蕴却一挥袖,这次都未曾瞧她们一眼。
明蓝蕴声音冷冷:“拉到外面去。”
家丁们得了指令,挽起袖子便要直接令人将她们拉出去。
真是聒噪。
福康瞧见此情此景后,心情愉悦,舒坦地松了口气,
待事情了了,明蓝蕴提醒弟子福康:“与人争执,无需证明自己,只需要让对方来证明。”
要不然就会很快落于下风。
福康自治自己处置不当,叫师父烦心,连忙说是。
……
到了晚上。
明蓝蕴将此事飞鸽传信告知了凌贺之。
凌贺之坐在书房里瞧着书信,他近来忙于公务,无空管辖。
他将明蓝蕴的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后,望着书信封面的落款,冷笑起来,居然敢去打扰老师?
老师最厌恶男女因后宅之事相斗,闹到她的面前……
凌贺之瞧着书信中虽无过激言论,但那人应当是心烦了的。
凌贺之咬牙:“找死!”
不过比起这个,接下来境外使臣便要前来朝拜,才更是自己最值得注意的。
凌贺之揉着眉心时,有侍妾端着茶站在书房外,娇滴滴地呼唤:“大殿下……”
她正想得到首肯从而进屋伺候他。
那侍妾一席绿衣,瞧得人比花娇。
凌贺之打开门,侍妾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陡然羞涩地红了脸:“大殿下……”
凌贺之语气冰冷:“不必做无用功。”
说罢,凌贺之便大步离开。
侍妾呆怔,随后两眼泪汪汪,手中的茶也叫旁人端着,自己个气得拧巴着绣花手帕。
而后她与侍女回住处的路上,她问起旁边的侍女:“我叫你去打听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打探到?”
侍女战战兢兢,失手打翻了茶盏,被侍妾猛不然怒扇。
侍女急忙跪在地上:“传闻大殿下心有所属,将对方的东西藏在书房。”
侍妾攥紧了帕子,大殿下一直对自己冷淡,不曾碰自己,自己倒也瞧瞧这书房里藏着哪一位女子的画像或者书信!
第35章 、喝酒
侍妾回头望了一眼凌贺之书房的方向, 最终狠狠地盯了侍女一眼,呵斥她将破碎的茶杯赶快收拾好。
这绿衣侍妾有与外人的接头方式。
深夜, 她站在后院门口, 紧张地抄着手,等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过来便急匆匆地左右看了一眼。
她确定无人尾随后,询问:“丞相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那男人塞给她一把药粉:“若是你能叫大殿下服用, 此事便算是成了。”
绿衣侍妾千谢万谢,激动得难以言喻。
“还请回丞相大人话,吕萝必然不负众望, 我已经打听到了大殿下将心上人的画像藏在书房之中, 到时候必然第一时间告诉丞相大人。”
那男人嗯了一声, 督促道:“快些,丞相大人可没给你留磨磨蹭蹭的时间。”
吕萝窘迫地说着是是。
待二人分别后, 吕萝将药粉揣入怀中,心中则是盘算着如何才能叫大殿下服用……
*
接连过了数日, 明蓝蕴在家宅中过得轻松自在, 时常为宋夫人去诊脉。
女子生育后调养不周到容易体虚,本就是鬼门关走一趟, 又怎能恢复到之前模样。
但好在宋府家底深厚,不缺名贵药材,便是千年人参、南海鲛鳞, 据说也是能从宋夫人娘家那边拿得出来的。
皇城中的妇人都艳羡着,想要让明蓝蕴上门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