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柏寒知也伸出了手,将他小手指上的尾戒摘了下来,套上杨岁左手的无名指。
“这是我母亲的戒指,她走之前交给了我。她说一定要把这枚戒指送给喜欢的女生。”柏寒知说。
柏寒知翻了身,正对着她,黑眸灼灼,“杨岁,我跟我爸打了赌说我们不会只有眼前,也不止三五年。就算在我死去的那一天,我的灵魂也会永远爱你。”
杨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去捂他的嘴,哽咽着说:“你不要说这个字,我才不要你死。”
柏寒知将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与她十指相扣,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我跟我爸打的赌,你不会让我输的,对吗。”
杨岁早已泪流满面,她伸出胳膊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很紧,说不出话来,只能去不停的吻他。
不断的向他证明。
不会,永远不会。
他们在接吻,她的眼泪在彼此的唇齿间化开,当流入心底时,却又好似变成了甜蜜水。
成千上万的蝴蝶在心脏里翩翩起舞。
不知道过去多久,帐篷外有人激动的吆喝了一声,“看,日出!”
难舍难分的吻被中断,柏寒知温柔拭去残留在她眼角的泪水,拉开了帐篷拉链,两人走出帐篷。
在烟雾缭绕的山顶,黎明破晓的那一刻,绯红的光晕普照万物,连云海都是金灿灿的颜色。
所有人都在对着眼前绝美又治愈的一幕呐喊。
只有柏寒知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虔诚的低语:“杨岁是柏寒知的代名词。”
第58章 番外
杨岁犯了个超级严重.....甚至可以说是死罪的巨大错误。
那就是不小心把柏寒知送给她的戒指给弄丢了。
这件事发生在暑假。
学校每年暑假都会组织三下乡活动, 杨岁还没有体验过,而且还会加学分,于是她兴致勃勃的报名了。
柏寒知对这类活动向来没什么兴趣, 应该说他对任何集体活动都没什么兴趣和参与感,但杨岁说她要去, 一去就是一个礼拜。
自从两人谈了恋爱开始,几乎天天都呆在一起。杨岁还是住在宿舍里,她不想因为谈了恋爱就忽视自己的室友们,对她来说室友们都是她在这个学校最好的朋友, 她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小小世界,但柏寒知总是想方设法的将她往他的公寓里诱拐, 一周里她有一大半的时间都会留在公寓, 久而久之,柏寒知的公寓关于她的东西越来越多。跟同居了没两样。
柏寒知早就习惯了两人像新婚夫妻一样腻腻歪歪,形影不离。要真让他和杨岁分开一个礼拜, 他还真受不了。
所以他也报名参加了三下乡活动。
这一次三下乡分了好几个批次,分别去不同的农村和乡镇,进行社会实践活动。
柏寒知和杨岁自然是同一批次, 他们去的地方是江城郊区的一个小乡镇。
同学们穿上学校定制的志愿者校服,然后一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一大清早在签到处签到合影了之后, 坐上了大巴车,前往目的地。
乡镇虽然是在江城, 但是在江城的最边缘地带,处于与隔壁城市的交界处, 路途遥远, 乘坐大巴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大巴车上的座位并没有坐满, 柏寒知为了能和杨岁亲热亲热,所以拉着她坐到最后排的位置。
然而柏寒知这矜贵大少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坐大巴车,他没多久就出现了晕车的现象,再加上后排的位置本就更颠簸一些,那就更加容易晕车。
还没亲热出什么名堂来,脑袋就晕乎乎。说来也奇怪,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玩车,飙车速度达到200迈也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是吧,这大巴慢慢悠悠的速度,再加上开着空调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前排有人还在吃早饭,煎饼果子肉馅儿包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奇怪又呛鼻。
更难受了。
他靠着椅背,紧抿着唇,胳膊肘搭在车窗上,虚握着拳抵在唇边,蹙着眉。
杨岁立马就察觉出来柏寒知不太对劲儿,因为刚才还搂着她又亲又揉的,就仗着只有他们俩坐在后排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结果没胡闹多久他就突然收手了。
这也太反常了一点。
杨岁的脑袋凑过去,看到了他不太好看的脸色,反应过来:“你晕车了?”
“没。”
柏寒知偏过头,不让她看他的脸。
因为他觉得一大老爷们儿还晕车,属实太丢人了点。
杨岁才不信。
车里的味道的确有点杂,车窗又关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很闷。
杨岁连忙靠过去,伸手将窗户拉开了一点,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喝点水会好一点。”
柏寒知还在死要面子:“我没晕车,不喝。”
杨岁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扣着柏寒知的下巴,将他的脸板了过来,学着他随时那霸道强势的模样,将矿泉水瓶口塞进他嘴里,不过动作还是很温柔,轻轻慢慢的往他嘴里倒水。
许是太过猝不及防,他条件反射的闪躲了下,水从唇角流出。
杨岁将水拿开,抽出纸巾给他擦衣服上的水渍。
窗户打开,风灌了进来。有了新鲜空气,柏寒知总算感觉稍微好了点。
他胳膊绕过去,勾住杨岁的脖颈,将她往面前一拉,故意用短硬的发茬儿去蹭杨岁,几分幽怨:“我这么难受了,还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