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北河当然站在江氏那边,“去做饭,不做给我滚。”
此时,江氏和江北河两人根本不用验血,都可以看得出是亲母子,那嘴脸一样的让人讨厌。
方萍气的脸都黑了,赌气的说道,“滚就滚,我就不信没了你,我活不下去。”
说完,她冲方小星招手,“小星,妈带你走。”
她以为,方小星是肯定站在她这边的,刚才还在埋怨江氏呢。
可没想到的是,真到了这时候,方小星竟然站去了江氏那边,他看着方萍摇头,“妈,我不走,我是江家的人,我要住在江家。”
几岁的方小星很清楚,她妈没有地方去了,他要是真的跟着他妈,估计连住的地儿都没有。
连亲儿子都这样不给面子,方萍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可是她能如何,儿子是她自己教出来的。
曾经,还她夸赞过儿子,说自己儿子聪明,从小就会看脸色。
看方小星也不走,方萍打算自己走。
她气冲冲的去翻自己的包,想着自己走就走,好歹存折上还有好几十块钱,她省着点,也可以用个小半年
走一步算一步,总比以后在江家受气的好。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存折早就被江北河给拿走了。
她打开包,没看到存折,立即抬头看向江北河, “江北河,你拿走了我的存折?”
江北河摇头,扯唇说道,“不是你的,存折上的钱是我们这些年一起攒着的,前些年在你们家的时候,怎么花钱都是你说了算,如今来了这,就由我说了算。”
顿了下,江北河还一字一顿的告诉方萍,“以后这钱怎么花,你不用过问,我心里有数。”
“你……”方萍看着江北河,完全不敢相信,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转变的这样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江北河根本不是转变,只是回到了其本性而已。
她更不知道的是,现在不走,以后她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不过,此时的方萍身上没钱,啥都没有,她哪里敢走,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看着方萍,江北河的眼神颇为得意,“你走不走,不走的话就去做饭,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说完,他走到江氏跟前,笑着说,“娘,我们去看看隔壁那屋子,看有啥地方要修葺的。”
扫了方萍一眼,江氏扯着唇,和江北河一起走了。
到了这会,江氏才觉得自己总算出了一直以来心里的那口恶气。
以前,方萍多嚣张啊。
她一个儿媳妇,从未亲口喊过她一声娘,就是结婚那天都没有。
对她,一直以来,方萍只有嫌弃。
江氏就是要方萍以前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老实。
回来江家,要让她知道,这里谁是当家的人,要把她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初夏这边,听到隔壁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吵声,她扯唇笑,反正也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们下午把砖都拉回来了,明儿林初开队上有事情,后天来给她盖房子,正好她明儿去县城一趟。
晚上,初夏从超市里拿出了几根香肠,家里有一些蔬菜,茄子和豆角这些,都是李秀兰给弄来的。
她就把香肠和茄子,豆角切了,淘了米之后的时候就直接把香肠和茄子,豆角放在饭上,等米饭煮的差不多的时候,安把东西都给搅拌均匀就行。
这种腊肠饭可好吃了,还简单方便。
一边在煤炉子上做着饭,初夏把家里的红砖灶给收拾了一下,李秀兰给了一些豆子,初夏打算做成豆瓣酱。
不过豆子要先煮熟,放在煤炉子上火有点小。
不过初夏点火的时候,一直也点不着。
初夏上辈子没用过这种灶,真不太会用。
正好,江北浩进来了,江北浩盯着初夏看了一会,不说以前家里的饭菜都是初夏做的吗,怎么好似不怎么会烧火,难怪要买个煤炉子了。
他走过去,坐到凳子上,伸手接过初夏手里的火钳,有一个小木皮点火,火很容易就生起来。
江北浩坐在灶边烧火,把自己写的计划书递给初夏,“你让我写的计划书我写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接过江北浩的计划书,夏北北就被他的字弄的愣了下。
江北浩的字写的很好看,就好似长期练书法的人一样,苍劲有力。
如人家说的,一个人的字可以看出给他的一部分性格,倒的确是如此。
江北浩的砖厂计划书写的很简单,大概三页纸,但是却把重要的点都写到了。
比如重点就写了砖厂开战起来后,以后怎么阳曲拓展,怎么样去带着全村人富裕起来。
就这么看着,看的初夏热血沸腾,觉得这砖厂铁定有钱挣。
“不错, 不错,估摸着村长等会就回来要了,你直接给他就行。”初夏看着这计划书,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就问江北浩,“对了,江北浩,你退好了之后,是继续回去部队吗?”
江北浩愣了下,摇摇头,“暂时不回去了,你不是都看到了我的退伍证吗?”
初夏估计是因为江北浩的腿吧,她也没多问,反正他要退伍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道,“退伍了倒是也没啥,那你以后的总要找个事儿做的,不如你就带着村里人把砖厂给办起来,也当示意为村里人做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