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他原因,他说……他想和你成为一路人,这样,你就不会再丢下他了。”
……
过了十三年,整整十三年,孟意秋才发现,母亲骗了她。
那封信,秦芙根本没有交给温郁白。
她趴在病床旁,压抑着哭声,心中无尽难过。
“孟意秋。”沙哑虚弱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那双好看的眼眸直勾勾地瞧着她,“又不听话了。”
“让你别哭,你却越哭越伤心。”
孟意秋吸了吸鼻子,倔强地别过脸去,偷偷擦眼泪。
温郁白:“还是不愿意看我么?”
他的语气不乏失落:“要怎样……你才肯跟我回家?”
听见这话,孟意秋擦干眼泪,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温郁白,你听好了。”
“十三年前,我没有不要你。”
男人神色微怔,忽而,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浮现难掩的温柔,静静等着她把话说完。
“十三年后,我原本是不打算再要你的。”
“可你真的很烦人,所以……”
“从今天起,家里的事无论大小,你都得听我的。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要一辈子对我好,不能……”
“好。”他看着她,勾了勾唇,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语气温和的征求她的意见,态度卑微,像个小可怜:“可以……亲我一下吗?”
“不、可、以!”
孟意秋傲娇的转过身,看向窗外,此时阳光正好,光影灿烂,她不禁莞尔。
余生还很长,她想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温郁白,我不会再丢下你。
第70章 全文完
孟意秋被温郁白接回南城,在南景别墅买了房子,和云乔他们成了邻居。
云乔是高兴的,隔三差五就找孟意秋玩儿。
今天是周末。
早上,闻宴沉锻炼回来,洗完澡,正在穿戴,就见云乔醒了。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圈,再坐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喊他:“闻宴沉,我昨晚做了个梦。”
男人打好领带,转身过来,语气很淡的问:“什么梦?”
云乔站起身,双手圈住闻宴沉的脖子,像个睡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噘嘴说:“我梦见生了好多孩子,一个比一个可爱。”
“好多孩子,”闻宴沉俊眉轻蹙,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笑意清浅:“是因为看了那本小说?”
书名叫什么娘亲一胎几宝……
他的小妻子看得入迷,甚至还熬了夜。
云乔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娇嗲嗲的说:“你不许嘲笑我。”
“那本书前面可好看了,里面的宝宝又乖又聪明……闻宴沉,我也想要个可爱的宝宝。”
闻宴沉无声叹了口气,薄唇轻启:“宝贝,我记得你上周还说小孩子养起来太麻烦,现在还没那个精力唔……”
云乔气急败坏地捂住他的嘴,“你别说啦,我再考虑考虑。”
现在的确没那个精力。
但是……
她亲了亲闻宴沉的下巴,手指抵着男人的唇,调侃道:“闻先生,孩子这事儿吧,我是不着急的,可是你……”
“今年31了诶,都快老了。”
话音一落,年轻的闻太太就挨了打,她鼓着腮帮子想报复,却被老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闻太太说得也有道理。”
“好在今天不上班,可以努力一下。”
“啊~闻宴沉你混蛋……”
大家约好一起过周末,孟意秋和温郁白来的时候,夫妻俩才才从楼上下来。
云乔皮肤白嫩,孟意秋一眼便瞧见她脖子上的暧昧红痕,她意味深长的笑了,在云乔耳边低声说:“夫妻生活挺和谐的嘛。”
“兴致还挺高。”
“你还好意思说我,”云乔伸出手指点点她的肩,佯装嫌弃:“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一天都没下得来床,还放我鸽子。”
害她只能在家看小说了。
孟意秋理亏,冲云乔讨好一笑,亲昵挽着她的手,“对不起嘛。”
“改天请你吃大餐。”
云乔傲娇轻哼:“这还差不多。”
云乔带孟意秋去三楼参观自己最近淘的古玩,就这样把俩男人忘在了脑后。
一楼客厅,温郁白坐在沙发上,指间夹了支烟,双腿随意交叠,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眼镜,气质绅士斯文。
闻宴沉坐在他对面,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说,你最后还是用了我那法子。”
示弱的苦肉计。
温郁白知晓闻宴沉话中的含义,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圈圈白雾,抬眸:“你说得对。”
“我的做事风格和手段,的确不适合用在她身上。”
闻宴沉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抿一口,淡薄烟雾萦绕在男人面前,看不清眸中的情绪。
他淡然勾唇,语气很淡:“能听见你说这句话,倒是难得。”
温郁白知道闻宴沉在取笑他。
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躺平任嘲的。他扯开了话题:“苦肉计之所以有效,还是因为她心里有我。”
“回来以后,更是天天黏着我……”
闻宴沉:“……”这样炫耀大可不必。
这时,管家露西娅快步进来,手里拿了个快递盒,对闻宴沉说:“先生,有您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