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点了点头。
两人上车后,晴朗无云的沙漠中,非常突然的就下起雨来,这雨下了十多分钟就停了,然后在石碑上空出现了一道斑斓的七色彩虹。
徐知意趴在车窗前,盯着那彩虹,看着石碑的放下久久出神,然后在心里悄声道:“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
……
大漠蜜月,不过是徐知意和徐仰川生活中一点小小的神秘水花,他们婚后和慕时漪花鹤玉成了邻居。
当花慕夫妻俩工作忙的时候,就时常把龙凤胎放在徐知意家中养着,或者是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一起满世界旅游。
慕时漪有一回开玩笑说徐仰川看着总像她家哥哥,徐仰川闻言笑了笑,淡淡说,也许八百年前当过一世你哥哥。
慕时漪吓得赶忙摇头:“那可不行,你若成了我哥哥,徐知意作为我妹妹,你们怎么成婚?”
徐知意笑道:“八百年前,表家兄妹是可以通婚的。”
慕时漪:“那你们一定很幸福。”
“嗯。”
转眼两年,徐知意孩子出生,是个男孩,长得像极了徐知意小时候的模样,倒是性格上完完全全复制了徐仰川的性子。
夫妻俩对这个孩子更是宠爱,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孩子长得快,转眼就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花家双胞胎格外喜欢这个弟弟,加上两人是邻居的关系,恨不得把家里的玩具都挪到徐知意家中。
这年,花鹤玉的幼弟花正礼结婚了,娶的是上官家叫做上官云锦的姑娘。
上官云锦是慕时漪和徐知意的粉丝,用她的话说,会嫁给花正礼那个棒槌,有一半原因是为了追星,气得花正礼夜里磨了上官云锦好久,应是把她累到第二日起不了床的程度。
小粉丝上官云锦有空就往慕时漪家跑,一口一个时漪姐姐叫得格外甜,慕时漪对她映像好,再加上小姑娘生得可爱,又会哄人开心。
所以某日花鹤玉一身西装从公司回家时发现,本该灯火通明的别墅里,连一盏灯都没给他留,隔壁同样站着今日出门没带钥匙的徐仰川。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打开朋友圈。
果不其然,徐知意带着小小徐,慕时漪带着龙凤胎儿女,上官云锦手里还牵着一条硕大的大黑狗,三人也不知到在北半球的哪个小岛中避暑。
花正礼火急火燎从外头进来,看着沉脸的花鹤玉问:“哥,你看见我家云锦了吗?”
花鹤玉默默把手机屏幕朝向花正礼,花正礼面色僵了一瞬,打开上官云锦的朋友圈,只剩三天可见,他这个大冤种什么时候被屏蔽了都不知道。
花鹤玉拍了一下“失魂落魄”的花正礼物,看着他问:“愣在这做什么?我去找你嫂子,要顺便带上你?”
花正礼点头如蒜,顺便徐仰川也换了衣裳一同去。
所以深夜,一架私人飞机缓缓停在北半球某个小岛上,花鹤玉一身沉黑西服走在最前面,花正礼小跟班一样跟在后方,徐仰川下了飞机后,就不知去了何处。
慕家在小岛上的别墅里。
慕时漪一身淡粉色睡袍,蜷着被子似乎在做一个香甜美梦,近了还能听到她轻轻的呓语声:“花鹤玉怎么还不来寻我?”
然后她准备翻身的时候,男人浅浅的吻落在她唇角旁,慕时漪本能哑着声音往花鹤玉怀中靠去:“来了?”
“嗯。”
“来吃你的。”
“可好?”
慕时漪格外大胆放肆,雪白玉臂攀着花鹤玉脖颈,清浅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旁。
“好。”娇娇软音,浅浅一声,带着媚媚喘|息的哑笑声。
*
同样别墅的另一件屋子内,徐知意还没睡,屋外一有动静她就醒了。
徐仰川极为绅士敲门:“不知徐夫人,可是叫了客房服务?”
“请进。”
徐仰川推门进去,入眼便是穿着薄如蝉翼睡裙的徐知意,慵懒倚靠在床上,媚眼如丝视线落在徐仰川身上:“徐先生今日是来服务的我吗?”
徐仰川弯了弯唇角:“愿意为您服务,我家金枝玉叶的徐夫人。”
三人中,唯一的大冤种花正礼。
花正礼才推开上官云锦屋子的房门,就被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给扑到在地上,摔了个眼冒金星。
上官云锦似笑非笑盯着地板上的男人:“哟,好巧呀,未婚夫。”
花正礼看着那只舔得他满脸口水的黑狗子,嫌弃推开:“这狗子,你哪里找来的。”
“大黑过来。”上官云锦朝大黑狗招了招手,“路上捡的,我见他乖巧,就决定养下了。”
大黑狗摇着尾巴,一圈一圈绕着上官云锦转,像个端水大师一般,还不忘时不时抽空讨好一下花正礼。
等天蒙蒙亮时,花正礼终于睡下,不过半小时后,他又被慕时漪家的龙凤双胎给闹醒了,外家徐知意两岁多的儿子。
花正礼顶着鸡窝一样乱的头发,认命下楼给小朋友煮早饭,上官云锦睡得昏天暗地,整个早上,也只有三个孩子,外家一只大黑狗跟在花正礼身后。
吵吵闹闹,却是令人开怀的温馨。
……
在这个世界,他们的许多遗憾被弥补,求而不得的过往也不在是奢望,每个人都有了自己幸福的人生。
世界很美,总要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