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议得到其他人赞同,几人离开这间房,往其它方向走。
鬼屋内的建筑设计复杂,众多木屋和门搭建在一起,有时一间木屋里有七八扇门,走着走着很容易迷路。
卓陆几人在门上做了记号,确保回来的时候可以找到路。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迷路了。
看着眼前的门,几人立在原地不动。
这扇门的门框上用白色粉笔写了道很短的“一”字。
“一”字是他们为了防止迷路写的,按正常来讲,除非原路返回,不然他们不应该看到带“一”的门。
可如今他们居然看到了。
成洋:“这里我们来过吗?”
这间木屋布置的很简单,相同布置的木屋他们见了不下五六间,如今见到这间木屋,一时记不起来到底来没来过。
记得不记得不要紧,门上的记号是不会作假的。
卓陆看了眼木屋,将木屋中的板凳抱到门左边,说道:“我们接着往前走。”
过了二十几分钟,几人看着门左边的板凳,陷入沉思。
很显然,他们迷路了,不仅迷路了,还在原地不停打转。
几人不信邪,又走了一趟。
这次他们很小心,避开熟悉的木屋门。
半个小时后,看着眼前熟悉的凳子,孙辉一屁股坐在上面,叹气道:“我不走了,我快要累死了。怎么走来走去都是这里,要不然我们原路返回吧。”
除了原路返回,他们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于是五个人又吭哧吭哧往回走。
结果跟着标记走依然走错了,又回到了那间房子里。
孙辉彻底自闭了,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几人:“陆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卓陆靠在墙上,说道:“返回的路我们是按照标记走的,按说不应该会错,可眼下我们又回到了这里,说明要么标记被人动了手脚,要么有人迷惑了我们的眼睛。”
她说着看向乌炽。
乌炽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地面,闻言低声说:“标记是不会出错的,我能保证。”
他做的标记是不可能出错的。
乌炽:“我观察过,标记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成洋:“我赞同陆鹿的说法,既然标记没有错,那么我们很可能被什么东西迷惑了眼睛。”
孙辉啊了声:“这么说我们是遭遇了鬼打墙啊!”
成洋:“可以这么说。”
孙辉吸了口气:“既然是鬼打墙,那我们也不用到处找出路了。”
鬼打墙是找不到出路的。
孙辉曾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鬼打墙。
孙辉:“那次我们走了很久都没能走出去,最后干脆不走了,将藏在背后的那只‘鬼’找出来杀死后,我们才走了出去。”
他看向众人:“所以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把那只‘鬼’找出来?”
张列:“从哪里开始找?”
成洋摸了摸门框上的“一”字,说道:“既然是从这里开始迷路的,说明那只‘鬼’离这里不远,我们不要走散,围着这里找一找。”
他们分成两组,卓陆和乌炽一组,孙辉、成洋和张列一组,两组人围着木屋周围找。
他们不敢离得太远,最远也就隔了扇门,从这间木屋到那间木屋。
卓陆拍了拍墙壁,木质的墙壁发出叩叩的声音,她手在墙壁上摸索,什么也没有摸到。
一旁的乌炽蹲在地上,检查地上的泥偶。
这间木屋里摆放了很多泥偶,每个泥偶的形状和表情都不一样。
有的泥偶很大,差不多和人那么大,有的泥偶则只有手指那么小。
乌炽面前摆放的是一堆小泥偶,大的差不多有他手掌那么大,小的还没有他小指头长。
乌炽手里的泥偶哭丧着脸,眼睛下的位置画了几滴黑色的眼泪。
他摆弄手里的泥偶,忽然看到泥偶的眼睛眨了下。
乌炽愣了下,手指在泥偶的眼睛上摸了下,确认是画上去的没错。
一个画上去的眼睛怎么会动呢?
卓陆察觉到他表情不对,蹲下身说道:“怎么了?”
乌炽将手里的泥偶递给她:“刚才它的眼睛动了。”
卓陆接过泥偶。
泥偶的眼睛是画在上面的,它不是安上去的那种可以活动的眼珠。
这种画上去的眼睛也可以动?
她没问乌炽是不是看错了,而是仔细观察泥偶。
但泥偶到了她手里眼睛并没有动。
卓陆放下泥偶,从地上抓起另一个。
这个泥偶要比刚才那个大一些,它的表情也不是哭,而是哈哈大笑。
奇怪的是这个泥偶的眼睛下方也画了几滴眼泪,不同于上一个泥偶的黑色眼泪,这个泥偶的眼泪是白色的。
那种几乎和脸颊一个颜色的白色,不仔细看的话几乎要看不出来。
卓陆觉得很奇怪,她又抓起一个泥偶。
这个泥偶的脸上同样画了眼泪。
泥偶是黑色的,黑色的泥偶脸上画了红色的眼泪,这只泥偶脸上的眼泪要比前两个多一些。
卓陆接连拿了好几个,发现泥偶的表情不论是哭还是笑,抑或是冷淡或者面无表情,它的眼睛底下都画了一滴或者几滴眼泪。
眼泪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红色的,也有黑色白色,卓陆甚至看到一个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