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八百条!
说来松阜陈氏,从古到今也算出了不少文人雅士,往近处说陈砦的父亲陈松唐除了经营祖业,业余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可就是这书香之家到了陈砦这一代,出了他这么个胡闹的。
整天不是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
余飞飞记得看过一篇小道的八卦报道,说有人问陈砦第一眼喜欢看女孩子的哪个部位?
他很直接,言语下流的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恋母情结。
他嘴里所谓的“恋母情结”,该不会只有她自己会想歪吧?
头几次见面余飞飞没能看到像今晚这样的景象,以为那杂志胡编乱造,为了搏眼球,什么都敢写。
可眼下有了几分真实。
让她大!开!眼!界!
他们不少人离开位置去跳舞蹦迪,余飞飞捧着刚刚顾臣推给她的气泡水抿了一口。一个一个的小泡泡在舌尖炸裂,酥酥麻麻的。
刚刚还打牌斗酒热闹的一偶,此刻冷冷清清的就剩了他们俩。灯光聚焦在舞台周边,角落里光线晦暗。
顾臣动了动身。
余飞飞怕刚刚给他盖的毯子松垮,伸手去捞,就那样抓到了顾臣的手。
他的手掌心温暖宽厚,带着点薄茧。她压制着内心的那点悸动,拉着他手往毯子里送,以为他还睡着。
但其实顾臣醒了,还反手捏住了她。
将人往怀里一拉,她倾身额尖便碰上了他下巴处涩涩的胡茬。
余飞飞颤巍巍的睫毛轻闪,两人离得很近,虽然周边没人,但她循规蹈矩惯了,心有点慌。
“累了就睡会儿。”他说。
余飞飞摇了摇头说,“不累,”然后琢磨了片刻,方才问他:“你那些天,是跟费扬出差了是么?”
“嗯,路不好,说出来怕你笑话,我们迷路了。”
“人没事就好。”她垂眸暗暗的说。
“你担心我?”顾臣凑到她的耳侧,轻声问。靡靡的鼓噪音响,似乎根本打扰不到他们这边此刻的温存缱绻。
他凑的近,余飞飞脸烘热,闷着没说话。
距离近到,她稍一动身,鼻尖就能刮蹭到他的下巴。所以她不但闷着不说话,动也不敢动。
数秒后,手被覆上了一股温热,他牵着她的手摩梭,像是在安抚她此刻害羞瑟缩的情绪,灯光越打越远,周边昏暗一片,原本就近的距离因为顾臣突然的躬身让她直接紧闭起了眼。
她颤着呼吸,闭着眼,心跳快速而猛烈的撞击着胸腔,等待着什么。片刻,原本握着她的顾臣却是松开了手。
胸腔震出一声闷笑,她蓦地睁开眼,却是发现人已经起了身。
顾臣淡着笑,盯着人的眼神明亮中透着一丝促狭。
她察觉到坐直起身的顾臣,随即连忙起身挺直着脊背红着脸去看。
一眼便看到了他那抹揶揄的笑。
她禁不住捂了捂脸,然后蹙着眉拿手锤了一把他的肩,“你还笑!”
软拳哪里能撼动他什么,他笑的更大了,肩都是抖的。
他可太坏了!
为了避免落周添口舌,避免她打小报告,余飞飞在场子没散的时候就同顾臣说周添找她有事,想先走。
顾臣没拦着,起身出去送她。
一路上余飞飞都在思索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喜欢的,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倒是自己的缺点不少。
车子停到玉华府大门口,该下车的时候她游弋着没下车。
顾臣看出来了,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她犹犹豫豫的开口:“顾臣,我、我有个很大的缺点——”
顾臣:“???”
没错,不少的缺点中,还有个致命的。
她想说那个缺点是先天性的,不可弥补,很可能后期造成你体验不好。
她怕会给人带来体验不好。
然后还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很肤浅?
可她脸皮终归没那么厚,而且如果真那么直接问出去的话,对人也太过没有礼貌,于是话在嘴里囫囵了半天,又咽回了肚里。眨了眨眼,直接转了话题:“就是——我实习期要满了,”因为文章侵权吃官司的事情,她的实习期直接被默认推迟了两个半月,也是前两天她下楼送资料,梁思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转告给了她,“梁经理说实习期满后,是否能够转正,审批权在你这里。”
“所以呢?”她思维也真够跳脱的,他想。
话题转的过于生硬了。
“我能转正吗?”
“这个需要考核的,过往我这边办事的职员都是这样,会有一份答卷,还有我的一个综合评价分值。满分都是一百分,两项总分值加一起达到185,就能转正。”
“那你会给我吃多少分?”余飞飞禁不住撒娇似的问,“那我能走后门另辟蹊径吗?”
顾臣被她的娇憨惹到,抿了下嘴唇,笑言:“倒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凑近压着声音问她:“就是不知你打算走哪种方式的捷径?”
第36章 🔒恋恋
余飞飞脸色一红, 品出了点弦外之音,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
只留顾臣在车里盯着远去的背影,促狭似的笑。
有贼心没贼胆!
余飞飞跑的气喘吁吁的回了家。
迎头便遇上了周添。
“鲁迅伯伯说得对, 人的感情果然是不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