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她手下扯着包装袋,掀起眼皮游游弋弋的看他。
顾臣拿过青团,咬了一口,说:“没,就是害怕,今天会不会没早餐。”
余飞飞:“......”
害怕还笑的出来?
等等,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今天可能会没早餐?
余飞飞眸光轻闪,暗暗腹谤,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喜欢吃甜的?”顾臣又咬了一口,嘬了下酸奶。
“还好。”余飞飞觉得他今天话有点多,还问的都是些跟工作不相干的。
“要喝水么?”接着顾臣推了一杯水给她。
她客气的冲人道了声谢。
早晨晴空万里,微风打着窗台,吹着帘布。
办公室里安静的很,他们面对面吃早餐。
早餐是简单的青团和酸奶,今天老板生意好,长长的队伍,她随他们一起排了半条巷。她买到的时候,就只剩了最后两个,不多,吃完将将只能算得上不饿。
到下班的时候,她踟躇的在路边走。
然后没过多久,他的车子就又出现了。
当晚,他又送她回家。
“安全带。”
“哦。”她着急麻慌的找安全带,扣了几下扣不上。
接着一只修长骨节干净分明的手伸过来,给她扣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离她太近,顾臣起身坐回位置的时候,她方才小心翼翼的去呼吸。
然后炙热着脸,偷看了他一眼。
顾臣瞥眼从置物盒里给人捏出两颗糖,问:“要不要吃糖?”
她疑问似的嗯了一声,接着连忙接过,说了声谢谢。看了眼糖衣,是两颗大白兔奶糖。她紧紧攥在手里,心跳加速。
不错!送了这么久的早餐,换了俩大白兔奶糖,她竟还觉得挺有成就感。
不过她攥了一路也没吃,回到住处将已经在手心里汗湿的奶糖放到了化妆镜跟前。
周添咦了一声,“你哄小孩呢,从哪儿弄了俩糖,刚好我嘴有点苦。”说着就去捏。
被她一把拿走穿进了兜里,说:“这个你别吃,下次给你买一袋。”
她切了一声,随口说了句:“不会是顾臣给的吧?”
余飞飞没吭声。
她拍了下脑门:“卧槽!”
幸好的是,她这次没追问发展到了哪里。
顾臣最近每天去的都很早,她到的时候,他好像早就到了。
吃完早餐,她去喂鱼。
她手刚碰到柜子门,顾臣便问了句:“你带回去的两条鱼怎么样了?”
她偏过脸回他:“挺好的,我每天都有换水。”
接下来就没了音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然后随口问了她一句。
她喂完了鱼。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扒出来一个盒子,放到桌面,问她:“飞飞,要不要吃巧克力?”
她嗯了一声,走近,他抠出一颗,剥开锡箔纸,递给她。然后从旁边拉过一个椅子,喊她坐下吃。
那天,她吃了一整盒的巧克力,回去后,晚饭都没了胃口吃。
她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不一样了。
一天,她在快到玉华府门口的时候,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要每天开车送我回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那次顾臣只记得停下车没着急开门让她下去,踟躇了下,拿过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嚼。
吃完卷了下糖纸,放到一边看过她问:“那你究竟为什么要每天给我带早餐吃?只因为知恩图报吗?”
一句话问的她梗在了那里,逃也似的下车走了。
之后再也没敢提。
小区门口偶尔过去一辆量级驾跑,不算什么。
但经常同一辆车子,一连多日出现,就难免不会惹人注意。
一次甚至还被周添给刚巧撞上。
回去好一番的调侃她。
“那辆车好熟悉啊!”
她晃着二郎腿,抓着薯片往嘴里塞的嘎嘣脆。声音拉的老长,一股子的阴阳怪气调侃她。
见余飞飞没搭理她,她嘶了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知道你现在看上去像什么吗?像刚被□□过的小媳妇。”
说完自己咯咯笑个不停。
“......”
余飞飞摸了一把脸,走进洗手间,照了眼镜子。
镜子里的女的头发是有点乱没错,那是因为下车后老天无端起了阵风,被吹的。
而且脸也明明没有红,心虚个什么。
况且她也是真的......
哪里有被□□过!哼!
手都还没牵过......
有时候她很想敞开窗户纸的问他:我喜欢你,那你有没有喜欢我?
可是她怂,她不敢。
从卫生间走出去之后,周添依旧是看猴子似的看着她,笑的膈应人。
那表情让她没办法选择视而不见。
薅起沙发上一靠背就试图持凶伤人。
周添被闷了一下。
余飞飞之后便学精了,没到小区门口,在刚过去红绿灯通往她们家的十字路口时候就嚷着要下车。
顾臣都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她说要下车,他就将车停到了路边,然后让她下车。
每次都会说晚安,让她到家了发信息给他。
她恍然就觉得,好不真实,一切跟做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