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间怎么选,你有想过么?”
“五月十三好不好,我前两天翻微博有人说今年的五月十三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选黄道吉日。”
“真的假的?”顾臣被她夸张的说辞给逗笑了,“行,听你的,就五月十三。”
到夏蒙尼滑雪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很久了,但是她很兴奋,一点都不瞌睡。
广阔无垠的滑雪场一眼望不到边,简直跟虞港学校前面的那个小广场太不一样了,她有种刺激又紧迫的恐惧感。
她穿着齐全的滑雪装备,却是寸步难行,刚迈出一步,就摔了个狗吃屎。她逞强着要来划,却也是真的什么都不会。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滑雪。
顾臣笑着过去将人拦腰扶起。
教她滑的过程中怎么来左□□斜身体维持平衡,如何用手腕的力量将雪仗往后推动,然后前进等等。
他教的很有耐心。
她学了小半天,方才掌握到一些门道。不至于每动一下就摔个跤。
“喜欢吗?”顾臣在旁边笑着问她。
她摇了摇头,喊着:“不喜欢——”她后悔来这里了,呜呜呜呜呜摔惨了。
甚至半夜入住酒店,她裹在被子里,痛的难忍,翻身都成了问题。
顾臣抱着,问她哪里痛,然后探手过去按揉。
“第一次难免的,你不摔,永远都不会学会。”顾臣知道她疼,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重了,随即补了句:“没事,慢慢来,有我呢,总会学会。”
原本就短的行程,她在夏蒙尼待了两天,其中一天还是在养伤中度过的。
第三天,他们启程去了里昂,所谓,吃货的天堂。
受伤了,心理上的,身体上的。所以,那就吃点好的补补吧= =!
他们来到了老城区,已经是晚上的时间,灯火通明,像是漫步在中世纪。先办理了酒店入住,之后不觉得累的没停留,就出来玩。附近有不少的咖啡馆和餐馆,他们找了个看上去不错的餐馆,先去吃了饭。
点了店里招牌的干红肠和Deuil,要了一瓶红葡萄酒。
“哇,那些小房子五颜六色的,好漂亮啊。”等餐的片刻,余飞飞看着二楼窗外的景色赞叹。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可以往近了去看。”
因为一直开车,顾臣其实看上去有点疲累,余飞飞摇了摇头,说:“今晚不看了,明天吧,我们回去先休息好不好?”
顾臣淡笑,应了声好。
一顿饭,两人消磨时间似的,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回去的时候,天都要黑透了。
可街道上依旧热闹的很,有不少的精品店和工艺品店在开着,进去的出来的人,应接不暇。
一工艺品店附近的小餐馆更是人满为患,余飞飞不经意的瞥眼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禁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想着,顾清白怎么也在这里,不免觉得有点扫兴。
但是为了避免顾臣同样扫兴,她淡瞟了眼后,权当没看见似的,拉着人快步往前去了。
到了酒店房间,先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后她白了一张脸,跑着过去房间去翻包找东西,动静有点大,让原本坐在沙发里翻杂志休息的顾臣也禁不住看了过去。她跑去卧室,又跑着去了卫生间,最后出来脸色比刚刚更白,顾臣禁不住起身上前,问她:“怎么了?”
余飞飞手里攒着包卫生棉向身后藏,原本因为隐痛而涨白的小脸,泛出一丝红晕,难以启口似的说:“没事,我就是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他以为她又吃坏了肚子,毕竟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顾臣上前用手探了探,问:“这里,还是这里?”
余飞飞觉得不说不行了,索性踮起脚尖在人耳朵旁道出了实情。然后别扭着一张脸看着人。
顾臣目光微闪,虽然她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生理期,不过他对此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他看了眼她光溜的胳膊,禁不住说:“去,多穿点,晚上冷,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点红糖回来,煮点热茶喝。”
余飞飞将人拉住,说:“别了吧,我还好。”而且她觉得这里下边的商店,看上去也不像是有红糖的样子,毕竟不是在国内。
“没事,”顾臣将人抱了抱,凑到人嘴角亲了亲,说:“我去看看,万一有呢。”
余飞飞抿了抿唇,心里划着一丝甜,说:“好吧。”
顾臣看她那甜甜压着的嘴角,禁不住淡笑,接着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说:“等我回来。”
“哦。”她乖乖的应。
然后人走后,她还特意跑过窗边,趴窗户去看,大约过了五分钟,直到人出现在楼下,方才回身去了房间,给自己加了件衣服。
余飞飞无聊,坐在沙发上翻他刚刚翻过的画报,等人回来。
异国他乡虽然也挺美,可是如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孤独感就会突然倍增。
甚至会无端生出一股焦虑。
她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到最后她有点坐不住似的拿过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响了两声,结果就给挂了。她凝眉,心里慌慌的,又打了过去,结果又给挂了。
再打,变成了关机。
她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钟,端起旁边水杯喝了口热水,试图按捺下心绪。但是不行,一分钟后,她便跑去了窗边看,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外边楼下的街上依旧热闹的很,但是没有她想看见的人。她垂眸看过手机再次将电话拨了出去,依旧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