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有点没想到的是,盛晴居然会刚好转到余阳的班级,“所以呢?”
“你更应该好好的,郑重其事的请我吃个饭,说不定我哪天就能帮上她的忙。”
顾臣忍笑着点了点头,“说的好像有道理,不过——”
余阳皱眉,“不过什么?”
“你不欺负她就好。”顾臣说完勾了勾唇,直接越过人上楼去了。
余阳挠了挠头,回味了下他刚刚的那句话,自言自语:“好好的,我欺负她干什么?”
“你愣着干什么,思考人生啊?”余飞飞已经重新回来了,她的老弟立在上去二楼的档口不动。
余阳撇了撇嘴,冲人扮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出去了。
“......”
余飞飞抱着箱子上了二楼,拐进了书房,然后看到了在整理书籍的顾臣问:“你刚刚——跟余阳说什么了?”
顾臣偏脸看了看自己老婆,说:“没说什么,怎么了?”
“没事。”余飞飞像是随口一问,接着蹲下身将箱子打开,学着顾臣,将书一本一本的开始往书架上放。“他神经兮兮的。”
“......”顾臣似笑非笑的又看了眼自己的老婆,转而问:“下下个周日费扬陈砦他们说要过来。”
“干什么?”
“暖房。”
“???”余飞飞疑问似的看过他。
“就是新房入住,需要宴请一下。”
“哦哦对,你这么说好理解多了。可是——”她皱眉。
“怎么了?”
“实不相瞒,我厨艺真不怎么好,”她稍显为难,“也就汤煮的还可以。你知道的。”
顾臣揉了一把她松散的头发,“没事。”
三个人,整整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方才忙了个差不多。
余阳立在冰箱跟前拿着一瓶水正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刚刚三四月份的天,他夸张的只穿了个短袖。
余飞飞丢给顾臣一瓶水,然后看过余阳,刚好余阳也走了过来。
中午吃饭时间,三人去了余阳钦点的餐厅,要了他钦点的套餐。
搬过家没多久,转眼就快要到了三月十六,也就是原定的暖房的日子,余飞飞忙的晕头转向,CATTI考试逼近,她一头扎进了书海,跟顾臣一起吃饭睡觉都省略了,别说暖房了,估计人早忘了。
一度让顾臣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对不住她了,让她借口来冷落自己。
深夜,顾臣像夜游神似的出现在依旧亮着灯的书房。波尔多的项目步入正轨,他终于可以得空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她倒是忙成了这样,床都不肯沾了。
“老婆,你确定这么临时抱佛脚有用?”顾臣两手抱臂靠着门框。她的黏人他都已经习惯了,突然这么一来,他受不了。最近一段日子里总是他在卧室都睡了半天了,伸手一摸,某个女人还没上床。如果不是因为领了证,他都怀疑是所谓的新鲜感过期,人变心了。
“有用的,”余飞飞手扒着书,头都没抬。“我上高中时候英语平时花费时间少,总爱临时抱佛脚,以为考个及格都算是对得起我了,倒是每次考试都超出了预期,还单科拿过第一,所以,亲测有用。”
“......”他刚睡醒的双眼深盯着人一眯,她这是在高级凡尔赛吧,“学霸果然不同凡响,佛脚抱的都这么有水平。”
“......”余飞飞皱眉,他这话怎么听上去阴阳怪气的?终于舍得从书本上撩起头看过他,问:“老公,几点了?”
顾臣深吸一口气,“凌晨一点二十,所以学霸老婆,你准备什么时候睡?”
“两点好不好?”余飞飞冲人眨了眨眼。
顾臣脸偏到门外,控制表情,按捺了下焦躁的情绪,接着重新转过脸边去看人边说:“我怀疑......你把我弄到手之后,就——”开始不上心了——
哪知余飞飞仿若未闻,刚刚抬头那一瞬仿若不过是昙花一现,转而就又低头沉浸在书的知识海洋中难以自拔了。
顾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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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房这一天,顾臣订了个餐厅给他们家送餐。刚好余飞飞生日,特意搞了个Party。
周添带着周洋。
陈砦费扬他们也都来了,还有廖庭严,还有——沈甜。
沈甜身边带了个男士,大家都不怎么眼熟的样子,她挽着人胳膊,进门的时候冲顾臣笑着介绍:“顾臣哥,给你介绍下,我男朋友,梁栋。”
“你好。”顾臣给人握手打招呼,“里边坐吧。”
费扬跟沈甜和她男朋友一起的,梁栋在费扬的审美看来,就小白脸一个,标准吃软饭的样子。他跟沈甜?切!跟顾臣打过招呼后,他反客为主的冲人沈甜男朋友招呼说:“就是,里边坐吧,想吃什么就——让小甜给你弄。”口气透着一股阴阳怪气。沈甜的高傲人尽皆知,费扬的意思是让她拿下架子去伺候人......
“对,你想吃什么?牛排好不好?”沈甜倒是出乎所有人预料,对人话都说的轻声细语的,带着哄。“那边有沙发,你过去那边坐一下别乱跑,我去给你拿。”
费扬:“......”
立在一旁看戏的陈砦噗的一声差点把嘴里刚含的红酒给喷了。
“你他妈的笑什么呢?”费扬瞪了他一眼,然后挖人痛处:“听说你要结婚家里反对,饭都要吃不上了,等下多吃点。”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往人陈砦立着的周边看了看,揶揄他问:“你也是自己过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