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差地别。
余飞飞继续低头看手机,刚巧周添来了一条微信:
大甜甜:[你回家了?怎么一天没见到你人影?]
周添休息喜欢熬夜,她起得早回家,然后就没打扰的去喊她,回来事情一多,就忘了。
余飞飞给她回复:[是的,在家。正打算给你说呢,这两天都在家。]
大甜甜:[......]
大甜甜:[不会是顾臣去你家提亲了吧?]
一只会飞的鱼:[你猜!]刚跟顾臣学了个词。
大甜甜:[猜你个头!我晚上有个聚餐,不跟你聊了,姐梳洗打扮去了。]
一只会飞的鱼:[去吧去吧!]
余飞飞将人妥善的打发了。
然后撩起眼皮看了眼顾臣,他依旧款款而谈的在开会。
想想她起初准备带他过来的时候,还担心他会应付不来自己家里的这些琐碎,但是事实证明,他似乎在任何方面都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她想象中的尴尬场景,似乎根本就不会出现。
余飞飞看人再次看出神了。
“飞飞,飞飞,飞飞?”顾臣一连喊了三次。
她回过了神,问:“干嘛,会开完了是么?我想下去玩,我带你去下面公园看看吧?”
顾臣克制的笑,然后说:“还没,帮我去拿下U盘。”
余飞飞:“......”
所以,他还没开完会,整个公司的人都听见了?
她放下手中的苹果,圾上拖鞋过去拿U盘,然后递给他的时候,偷瞄了眼电脑屏幕,长长的会议桌,一溜烟的坐满了人,正襟危坐的。她大着眼睛,屏息轻挪着脚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干嘛都不使个眼色的?
苹果太大了,余飞飞后悔拿着一整个来吃了,半天吃不完。
倒是看顾臣开会看的入迷,她觉得如果可以,她可以坐他对面看一整天。
又过了半个小时,顾臣终于合上了电脑。
她原本弯着的身子也终于坐直,苹果吃完只剩个核,在垃圾桶里躺着,见顾臣合上电脑,她这次没出声单单用口型去问:“会开完了是么?”
顾臣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嗯了一声:“开完了,不是要带我去公园么?”
余飞飞跳下沙发,拿上丢在旁边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走吧。”
顾臣收起电脑,也捞起了自己的外套。
走到玄关鞋柜旁边换鞋子的时候,他看了眼余飞飞敞着的大领,伸手过去,将人捞在了自己跟前,将拉链扯着往上拉了个严实,“外边冷,不准贪凉。”
余飞飞哦的应了声。
然后踮起脚,往人唇上碰了碰。
顾臣微微笑,没等人收回去加深了那个吻。
过完年的确有点倒春寒,已经是将近四月份的天气,依旧还有点冷。
两人并肩走在公园里,余飞飞侧身往顾臣的那边靠了靠,说:“刚我看见老崔了,她在路边那棋牌室打麻将。”
“你会打么?”顾臣貌似随口问。
余飞飞连连摇头,“你放心,我不会。”不会坑你的。
顾臣看了眼人弯了弯眼梢,淡声说了句:“改天我教你。”
她啊了一声,其实她会的,“不好吧。”
“我爷爷也特别喜欢打麻将,明年过年去我家,刚好能凑一桌。”
余飞飞眼睛一亮,“真的么,其实我可会——”打了!
没说下去,尴尬的哂笑,将脸偏到了一边。
顾臣盯着人看了眼,她这前后无法自圆其说的样子,也真是有够可爱。
“冷不冷?”顾臣扯了扯她的手。
余飞飞顺势缠了上去,十指交握,说:“不冷。”
天微微凉,有点风,旁边过去几个孩子拉着风筝找空旷的地方去,笑着闹着。
余飞飞想起了什么笑着说:“我小时候就不会放风筝,每次都起不来,好不容易飞起来了,还会挂到树上。每次放都会被人笑。”
“那你以后不会了,”顾臣看她,抬手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因为你有个超会放风筝的老公。”
“真的么?”她呵呵呵的笑,“那我要检验你有没有说谎,我们现在就去。”
她时不时的娇憨俏皮他最喜欢,溺着双眸笑着应好。
两人路边买了风筝,余飞飞扯着绳子,顾臣后边圈着她一点一点的帮她放飞。
几乎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他们都在公园的草坪上奔跑。
要回家的时候她腿疼的受不了,只能顾臣蹲下身去背着走。
“这样就不行了,看见没,有时候你不能怪我过分、残暴,是你的体力真的不好。”
“你就是残暴。”余飞飞圈着他脖子,下巴搭在他肩头,双腿半耷拉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老崔刚巧说笑着从一旁的小径同几个邻居婶婶一起走了出来,让人措不及防的,余飞飞扯着身子连忙下来。
“妈。”她尴尬的扯了下刘海,这条路安静又静僻,很少会有人来的,怎么就碰到了,还是老崔。
“阿姨,”顾臣礼貌的打招呼。
老崔尴尬的撇撇嘴,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没事,”然后问顾臣:“小顾酒醒了没?”
“醒了阿姨。”
“那行,我随便溜溜,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然后不着痕迹的瞪了余飞飞一眼后随着几个大婶往另一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