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知恙也被陈恙带进去了。
好像护士确实没有说宝宝的性别,是陈恙自己单方面说这就是个女孩,许知恙也潜意识觉得这就是女孩。
结果是男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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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恙的热情被宝宝的性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看了会后就让护士把宝宝抱走,美其名曰别打扰许知恙休息。
温奈和陆之杭也都知道陈恙是老婆至上主义者,看也看过了,很识趣地离开。
不过一会,周清茹就拎着一个保温桶过来的。
许知恙生孩子,陈恙虽然没有跟着出力,但是跟着憋了一大口气,周清茹让他俩先好好吃个饭后,才出去打电话一一回了亲戚这个喜讯。
周清茹先后给连书因和陈慕柏打了电话,得知是个男孩,陈慕柏很是欣慰。
这些年陈恙不回家,集团公司什么的他从不过问也不接手,虽然请了团队来管理,但自己的东西总归是落在自己人手里才安心。
没能劝得动陈恙,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小宝宝身上。
而此时还尚在婴儿床睡觉的小宝宝不知道他刚一出生,就被曾爷爷安排得明明白白。
许知恙身体好转后就回到家中休养。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知恙窝在陈恙怀里,小夫妻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宝宝的事情。
许知恙突然问:“我们的宝宝都出生这么久了,还没给起名字,你有想好取什么名儿吗?”
陈恙帮她捏着肩,闻言稍顿。
好半晌,才说:“我只想好了给女儿取的名,没有儿子的。”
许知恙:“......”
看看看看,这偏心何止偏到太平洋!
陈恙手上动作没停,又说:“不过男孩的话,这一辈从玉,前几天爷爷问过我想好取什么名没,我翻了下,挑了个瓒字。”
瓒,纯洁无瑕,有美好的寓意。
许知恙没有意见,名字这事就这么敲定了,于是乎,小宝宝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姓名——大名陈瓒。
但是温奈和沈舒迩来家里看过小宝宝之后,一口一个瓒宝贝地叫着,小宝宝也算是有了小名。
从取名这件事上看,陈恙对他儿子是一点也不上心。
具体表现为自从得知宝宝不是女孩而是男孩后,陈恙脸臭了一个星期。
小孩子生下来哭闹是正常的事,可能感受到陈恙身上的寒气,只要他抱,瓒宝就会哭得很厉害,得许知恙哄才会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瓒宝贝五个月,为了不让许知恙太辛苦,陈恙拿出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耐心,伺候着他家小爷吃奶换尿布。
可能知道爸爸不是很待见他,瓒宝倒日渐懂事,不会随意哭闹,安安静静的时候倒还有点不大爱搭理人的小矜贵。
许知恙甚至都有点担心他长大以后会不会不爱说话什么的。
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某天陈恙在喂瓒宝吃米糊,吃到一半他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哭声那叫一个凄惨委屈,远在二楼书房的许知恙都听见了。
她搁下手头的工作下到楼下去看,客厅长绒地毯上坐着一大一小瞪着眼睛对视的父子俩。
陈恙端着小碗,小勺子递到瓒宝嘴边,哄了几句之后终于没耐心,淡声:“张嘴。”
许知恙:“......”
果然还是不能奢望陈恙带孩子。
她快步过去,瓒宝一看见她就伸着小短手要抱抱。
许知恙看见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心疼得不行,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哄了几句,立马止住了哭声。
陈恙看见拼命往许知恙怀里蹭的小人,脸顿时黑了。
心里冷呵一声,他抱就不行,许知恙一来就不哭了。
陈恙随意把小碗放在茶几上:“你不能惯着他,饭都不好好吃,还得人喂。”
许知恙:“......”
“他还是个宝宝。”
陈恙没说话,不过在许知恙转身看不见的地方,非常幼稚地瞪了趴在许知恙肩膀上,他儿子一眼。
鉴于陈恙对瓒宝的态度,许知恙不止一次和他说虽然瓒宝是个男孩子但是他还小,很多事要慢慢培养,不能揠苗助长,要循序渐进。
比如瓒宝刚满一岁的时候陈恙就强行把他单独放在婴儿床睡,不让他睡在他和许知恙中间。
再比如瓒宝刚开口会说话,叫爸爸妈妈的时候,陈恙就已经在向乔望取经关于把他儿子也送去那种早教班的事。
诸如此类等等。
但是陈恙的一句话,直接掐灭了许知恙所有说服他的理由的念头。
“他是男孩子,我三岁的时候都能跑能跳会打人了。”
可见,选择一个适当的对照组还是相当重要的。
......
不过,像是不为了辜负他爸的期望,瓒宝很聪明,一岁半的时候就学会游泳。
对于陈恙给他安排的兴趣班,他都接受得没有半点犹豫。
真正像个小男子汉一样。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
陈恙和许知恙都忙,孩子有时候会直接寄到乔望家养几天。
乔望他们夫妻两个人自从得知许知恙这一胎也是男宝宝之后,不仅没歇了结儿女亲家的想法,甚至还催着他俩赶紧生个女儿出来。
但是陈恙知道许知恙怀孕辛苦,短时间内是停了造人的心思,还说服自己,好像儿子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