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清丽的嗓音。
“枝枝姐姐。”沈舒迩回头,就看见她们刚刚讨论的女主角出现在身后。
向枝弯眸笑了下,看着许知恙,不吝夸赞:“新娘子,很美。”
许知恙微愣,继而像是被她感染一般也弯唇笑了下:“谢谢。”
“枝枝,”楼梯拐角处,乔望循声而来,他遥遥朝许知恙点了个头,继而对向枝说,“走了。”
沈舒迩目送着她们夫妻俩下了二楼,连连啧啧了声:“看见没有,乔望哥那双眼睛恨不得24小时都黏他老婆身上,这宠妻的程度简直和我哥一模一样。”
许知恙听见她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弯唇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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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许知恙坐得脖子很酸,刚想问陈恙结束了没有,他就发了信息给她。
让她累的话先回帝景那边,许知恙说了声好后,温奈和沈舒迩陪着她先回。
她俩陪许知恙待到晚宴结束,陈恙过来才走。
一进门,陈恙就闻到一股不浓的酒味,他捏了捏鼻梁,松了领口朝楼上走去。
客厅的灯没关,走廊的灯也没关,一路亮到卧室,这里的酒气稍散,陈恙推门进去的时候许知恙靠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玩着手机,听见开门的动静,抬眼朝他看来。
就那一眼,陈恙就意识到什么。
他额上青筋跳动,眉头微蹙,眸光紧紧撅住她的脸上下打量。
他刚刚在席间都不敢喝酒怕待会误事,敬酒什么的都被周肆和陆之杭挡了下来,白的红的后劲大的,混着喝,几十桌下来,他俩都去厕所吐了好几轮。
却没想到沈舒迩和温奈不声不响就把她给灌醉了。
刚刚敬酒后他就换回西服,陈恙脱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扶手,走近,在她面前蹲下来。
“怎么喝酒了,”陈恙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腮,温声问,“谁让你喝的。”
许知恙把手机关掉,反应慢半拍回他:“啊。”
“没啊,我自己喝的。”
算了,他现在说的话她可能都听不进去。
陈恙有点头疼,揉了揉她的脸:“难不难受。”
许知恙摇头,动作缓慢地抓着他的衣领,指了指头顶的叮当作响的珠钗翠环,声音软软的开口:“这个好重,你帮我取下来吧。”
陈恙脸腮微动,他最见不得她这副纯良但又无声勾引人的模样,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到梳妆台坐着。
动作轻柔地帮她取下来头上的东西。
许知恙头上一轻,不由得大呼了一口气。
陈恙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她这个样子,待会哭起来他要怎么哄。
又不舍得看她哭,又想看她哭得直求饶的样子。
想到这,一些有的没的有颜色的废料堵满了整个脑子,刚刚没喝多少酒这会却先上头了。
许知恙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低着头在解秀禾服的扣子,那身衣服还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帮着她穿进去了,她也没解开过,怎么就那么难解。
她尝试了好几次都卡住了,小脸皱成一团,抬眼看向镜子里身后的男人。
“陈恙,我解不开。”
她转身,皱着眉看着他,眼底雾气氤氲,微微上勾的眼尾有点妖冶,清纯中透着股不自知的娇妩。
陈恙喉间的火烧得旺盛,真是败给她了。
他把手机关了丢在沙发上,走近,握住她纠缠着扣子的手,哑声:“别解了。”
“什么?”她抬眼。
一晃神的功夫,陈恙把她横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身体触碰到柔软的被褥,许知恙半睁着眼看向身前的男人。
陈恙慢慢直起身,退开,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摘下来。
松领带,解衬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许知恙仰着脸,不错眼地盯着。
陈恙双膝分开跪在许知恙腿侧的床面上,大腿的肌肉硬实紧致,线条流畅,撑鼓起微褶的西裤。
他一手撑在许知恙的脸侧,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另一只手解开领带。
从她这个方向看男人下颌线笔直凌厉,五官轮廓立体深邃,狭长的眉眼染着墨色。
许知恙咬着指尖,咽了口水:“你、你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说着许知恙要伸手去够他丢在地毯上的衣服。
陈恙愣了几秒,笑着压下来,很低的气音贴在她耳边。
“那就让你和我一起着凉。”
“......”
很轻的一句话,陈恙吻着她的耳垂舔咬,她听见他不轻不重的喘息声萦绕在耳畔。
陈恙引着她,诱哄般地伸手解开她身上的扣子,秀禾服厚重,绣金的丝线还有点粗糙磨手,陈恙嫌它碍事,剥开她的衣服随手丢在床位,和他的衬衣交叠滑落在地毯上。
许知恙眼底茫然。
刚刚没醒的酒也因为疼痛而彻底醒了,她咬着唇别开眼,指尖抠着男人的手臂,喉间发干,艰难地咽了口水,就听见陈恙低声,咬着她的耳骨一声一声,叫着她宝贝。
像是在让她分心。
许知恙抿唇,眨眼的动作眼眶蓄着的泪珠就滚落下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