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悬殊,扶槐没有被她推开分毫,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带了下去。
他的声音神采奕奕。
别处亦是。
“小宝,我买了盒新的。”
“你不是理科生吗?”
“应该知道对照实验吧?”
“……”
后半夜,在林意七的意识消散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三楼的隔音很好,小宝可以放心哭。”
“不用忍着。”
……
翌日清晨,谁也没在别墅一楼看到林意七的身影。
接近中午,林意七扶着楼梯下楼时,一楼只有扶槐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整幢别墅空落落的。
“他们人呢?”林意七慢腾腾地走去厨房倒了杯水,身上穿的是扶槐一早买来的白色连衣裙,裙子上的乖巧娃娃领刚好掩住锁骨痕迹。
见林意七起来了,扶槐暂停下笔记本上的比赛视频回放,走向厨房,“几个小鬼去摄影棚拍宣传片了。”
林意七捧起水杯小口抿着,眯起眼打量露台外景,“那你不用去吗?”
话刚说完,抵在唇边的玻璃杯就被抽走,扶槐低头亲了上来,磨磨蹭蹭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半天才退开。
“不用,请假在家陪老婆。”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角勾挑飞扬,得意得不得了。
结合上昨晚的恶劣行为。
现在一整个嘴脸可以用“面目可憎”来形容。
林意七瞪了他一眼,“我可真谢谢你。”
扶槐微微弯背,漆黑眼底倒映着林意七微压的红肿唇角。
啧。
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可爱。
忍不住抱过来又亲了一口。
“不客气,老公应该做的。”
……
大概是有意要给他们夫妻留空间。
接下来一整天,整栋房子只有林意七和扶槐两个人在。
林意七来兆海来得突然,也没来得及带上自己的设备,想着反正也想给自己休假一段时间,就没有叫扶栀帮她寄设备。
吃过午饭,两人去了趟超市买生活用品,顺路也去了附近商场买了几身休闲的衣裙还有睡衣。
结账时。
林意七:“鉴于是因为你,我才会没带衣服来兆海的,所以我觉得这些衣服应该由你来买单,你有意见吗?”
扶槐臂肘搭在衣裙展示架顶,拎着林意七包包的那只手抬了抬,慢声慢调说:“有点。”
林意七眯起眼:“什么意见?”
扶槐眉梢微挑,懒洋洋倚在柜架后,“工资和卡交老婆了,身上没钱。”
那倒确实。
林意七翘起唇角,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得诧异:“你老婆那么坏啊,没给你留点私房钱?”
两人对话音量不小,清晰落入柜台后结账的售货小姐耳中。
就见那头身形一顿,余光往外头两人身上瞟了一眼,忙不迭又收回了目光,然后悄悄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另一头,扶槐也勾起了唇角,继续配合着林意七,“我老婆那不叫坏,叫替我分担了收钱的痛苦。”
林意七:“啧,那怎么不让我也分担分担这份痛苦啊?”
懒散倚在衣架后的男人咬着笑意抬起下巴,“行啊,那我打电话问一下我老婆,愿不愿意让你分担一下这份痛苦。”
他作势摸出手机,对着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收起手机,从林意七的包包卡槽里掏出那张黑卡抛了过去:“嗯,我老婆准许了,说你随便刷,密码是她生日。”
林意七接过卡,笑吟吟地拿去柜台结账,顺便朝扶槐眨了眨眼,“那谢谢你老婆呀。”
……
直到两人离开商店,柜台后的售货小姐仍然维持着一副被雷劈得焦黑的微笑。
回到房子时是下午四点多,海源他们依然没有回来。
林意七洗了个澡,下楼从刚才在超市买回来的一堆东西里翻出了低筋面粉之类的食材。
中午看厨房有烤箱,她便想着不如来试着做做烘焙吧,于是就上网搜索了曲奇烘焙教程,下午便迫不及待开始捣鼓了。
她没有做过面点类东西,每个步骤都是按照教程做的,但有的力度掌握不好,不是水倒多了就是比例搞混了。
一通折腾做废了两次,厨房满是白花花的面粉。
扶槐听着这里的动静,也从电脑后走了过来,见林意七对着一灶台的狼藉面色不喜,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肩头轻轻咬了下,“不好玩就不做了,想吃什么,老公给你买。”
林意七烦躁得很,一把把他推开,“滚滚滚,别妨碍我创造奇迹。”
她仍穿早上的娃娃领连衣裙,腰前系了围裙,但还是有不少面粉蹭到了鼻尖脸颊,白里透粉,可爱得紧。
扶槐抱着胳膊倚在厨房灶台边,饶有兴致地看她又一次倒出面粉,皱着眉心从头再来。
林意七打了几个蛋清,操着打蛋器打得胳膊发酸,扶槐走来接过打蛋器,“休息去吧,我来。”
林意七却分外执着,想要由自己来做出小饼干,便要拿回打蛋器,“不要,我自己来。”
扶槐一本正经地慢声道:“小宝,你现在开始累的话,要一直持续到凌晨才能休息,身体会吃不消。”
林意七脸颊微红,掐了他一下,“那我晚上早点休息就好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