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唇蹭上她的唇,“好,给你喝。”
话落,坐起,从储物箱了找出水,拧开盖子,笑得别有深意,“我喂你。”
苏菲雨刚要坐起,肩膀被人按住,接着有唇堵上,原来…他要嘴对嘴喂她。
明明是冷水,可咽下去那刻,身体好像变热了,就像是有火球在体内滚动。
苏菲雨不想再来第二次了,推了推他,“可以了。”
程遇退开,指腹擦上她的唇,揩去了上面的水渍,挠着她侧颈,问:“下个月结婚好不好,嗯?”
他太期待和她一起生活的时光了,这是他多年来是夙愿。曾经在洛杉矶那些年,每每梦到这个场景他都会笑着醒来。可当看着空寂的四周,扬起的唇角又慢慢落下。
原来…比起没有拥有过,拥有后再失去才更为可怜。
那段日子里他白天疯狂工作,晚上做着和她在一起的梦,醒来后的惆怅感每每都会让他窒息。
朋友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他没去,比起得不到的憧憬他更害怕没有她的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是梦是现实。他甚至想,要是能一睡不起也是好的。
至少这样,他们是在一起的。
苏菲雨睨着他,眼神里有犹疑,“会不会太快,下个月的话好多东西都会来不及准备,还有我最近要参加华中设计比赛,抽不出时间做别的。”
程遇:“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我来做就行,你只需要结婚那边出现。”
苏菲雨想了想,还是觉得太仓促,“要不再晚段时间吧?”
程遇眸色发生些许变化,他隐藏的很好,稍纵即逝,轻柔问:“那你说什么时候?”
“年底?”苏菲雨挑眉道。
现在是三月,距离年底还有九个月,程遇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眉梢蹙到一起,没说话。
“不行吗?”苏菲雨凝视着他,“那要不半年后?”
“……”程遇还是没说话。
“四个月?”
“……”
“三个月。”
“……”
“两个月,不能再少了。”
“……好,两个月。”
程遇的样子似乎有些勉强,唇角一直绷着,问了句:“下个月真不行吗?”
苏菲雨点头:“不行,太急。”
“行吧。”程遇圈着她腰肢说,“那两个月后,不能反悔了。”
苏菲雨唇角弯起,脸上扬着笑,“好,不反悔。”
程遇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摸着她脸问:“还口渴吗?”
那副神情好像在说:我可以继续喂你。
苏菲雨想起方才喂水的瞬间,人都是麻的,忙摇头:“不渴了。”
“真的?”程遇眼底还有一抹小失望,勾着她发丝道,“可我还没喂狗呢,要不再喝点。”
“我——”拒绝的话刚吐出一个字,苏菲雨唇被堵住,堵她唇的人又坏又讨厌,撬开她牙齿,长驱直入。
这次的水温比之前高些,还夹杂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苏菲雨的脸再次变得滚烫,眼睫颤着吞咽下去,水太多,顺着她唇角流下,她抬手去擦,被制止住。
程遇贴着她唇角一点一点向下吻,唇落到了她侧颈,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苏菲雨被他弄得人都飘了,思绪混乱时掐了把他的后背。其实他后背上的痕迹已经很多了。
都是她留下的。
程遇咬上她耳尖,勾着问:“这样抓是不是不方便,要不我把衣服给脱了?”
散漫的声音加上勾人的眼神,苏菲雨情不自禁弓起身子。程遇趁机揽住她的腰,把人狠狠压下怀里。
今天注定是不能停息的一日。
不能停息的还有一对。
高超已经连着五天等在孟琳家门口了,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他人都瘦一圈了,满脸憔悴,像是从哪个难民营出来的人。
高母五天里给他打了许多电话,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腰疼,一会儿腿疼,声音哽咽着让他回来。
他已经上过几次当,这次说什么也没听,直接把电话过了。
后来邻居再次打来电话,说媳妇可以再找,老妈就这一个,难道真不管了吗?
高超对这个邻居印象很好,以前见面对她也很客气,但自从上次她帮着撒谎后,他对她的观感已经很不好了。
有的人总是习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求这要求那,殊不知,他们做的这些都么令人反感。
谁都有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呢。
见高超一直没说话,那个邻居的语气不免提高,“阿超,阿姨一直觉得你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怎么在找女朋友这件事是就犯了混呢,你妈还能害你吗?”
“给你介绍的那个老张家的女儿可是海归,现在在大公司工作,家庭条件也很好。”
“最重要的是,两家离着不远,以后方便你们回家看看。”
“对了,女方那边说了,结婚的话会准备婚房车子,礼金也不要,你看看这么好的条件你到底还挑什么。”
“快点回来,哄哄你妈,把这事办了。”
高超实在听不下去,没等对方说完,挂了电话,后来还顺手把对方电话拉黑了。
紧接着高母的电话又打进来,他干脆直接关机。没多久,房门打开,拉出一道很宽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