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能叫?”
“叫不出来。”
这么亲密的称呼哪能说叫就能叫出来的,她也需要时间适应嘛。
程遇指尖拂到她手背上, 轻轻摩挲, “好, 回家叫。”
苏菲雨唇角扬起刚要松一口气,他又道:“到时候不要耍赖。”
耍赖这事她确实干过几次,但那都是有情可原的。一次是他掐着她的腰非要她帮忙系领带,系领带这事无可厚非,她也是乐意的。
问题出就出在系领带的过程,他手一直不老实,摸摸她脸,捏捏她耳垂,后来还把手指放到了她唇上。
哄她咬他,她咬完,他闹着要咬回来。
牙齿磨上她耳畔时一阵战栗,她推推他,说:“这样根本没办法系。”
“那正好,不用系了。”他一把扯掉领带,在她羞赧的眼神中绕上了她的手腕,那个早晨过的很凌乱。
张洲催了几次见他都没到,干脆开车来到了公寓,敲开门瞬间,看到程遇唇上红印,憋不住笑出声,打趣说:“老大,你把嫂子的口红吃了?”
口红他是没吃,是吃了某人。
苏菲雨躲在卧室里没敢出来,因为她身上的印记更多,尤其是脖颈,密密麻麻,简直没法见人了。
幸亏那天是周六,可以连休两天。
后来他再要她帮着系,她都没答应,即便答应了,过后也会反悔,他这才说,她耍赖。
还有一次,他因为案子的事和对方起了冲突,不小心弄伤,那段时间无法洗澡,每每晚上都要她帮着去洗。
可每次洗澡时他都不规矩,洗澡水洒了她一身,他掐着她下巴堵住她的唇,腥红着眸子说:“帮我。”
那夜她脸红了一次又一次,额头上的汗珠落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他还用同样的借口要她帮忙,她不帮,他把她抵在墙上,扣住她后颈亲她。
调整呼吸时,她推开他,说他:“无赖。”
他笑笑,指腹□□着她的唇,眸色绽亮道:“只对你无赖。”
这样的事还有很多,说不清是谁无赖,是谁耍赖。
苏菲雨夹起一块牛排放程遇餐盘里,又给了他夹了些蔬菜沙拉,“吃吃看,很好吃的。”
转移话题的最好方法,就是堵住对方的嘴。
程遇一早瞧出她的小心思倒是也没拆穿,低头,吃下,吃完捧场道:“嗯,确实好吃。”
苏菲雨成功避开方才的问题,心情极其好。
程遇张开嘴,“我还要吃。”
苏菲雨又夹了些,胳膊刚举起,被他抓住,手腕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她心猛地跳了下。
然后,听到他说:“你喂我,嗯?”
苏菲雨跌进他撩人的眼神中,喂了他一次又一次。
最后那次,程遇站起,探身过来,手绕过她肩膀贴到她后颈上,用力一按,她身体微微探出,隐隐抵上了桌子边沿。
程遇笑得有些耐人寻味,“喂了我这么久,我也得喂你一次。”
说着端起高脚杯,喝下半杯红酒。
苏菲雨摇头说:“不用,我——”
她唇被堵住,牙齿被撬开,暗红的酒液从他口中流淌到她口中,带着让人心颤的悸动,一点点咽下。
她没什么酒量,喝完后头有些晕,脸上的红潮增多,看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朦胧,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些。
氤氲着眸子说:“你是故意的?”
程遇倒不是故意的,只是情到深处想亲她罢了。
“不是。”
“才不信。”苏菲雨娇嗲说,“真坏。”
她说话的嗓音又软又糯,落在耳中痒痒的,程遇睨着她:“不喜欢?”
他本想说,不喜欢下次不喂她喝了。
“没有,”苏菲雨浅笑,“喜、欢。”
接着又补充:“挺喜欢的。”
说话的样子太可爱,程遇有些受不住了,摸上她的唇,轻声道:“一会儿去哪?”
“见孟琳。”苏菲雨可没忘记见孟琳的事。
“她不说了吗,有事。”程遇说,“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这副醉意朦胧的样子真得很勾人,程遇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只能是他的。
苏菲雨摇头:“不要。”
程遇问:“那你要去哪?”
苏菲雨注视着他,眉眼弯起,浅浅一笑,“去你律所。”
“你确定?”
“确定。”
“好。”程遇巴不得呢,他早就想把领证的事公布出来,奈何某人一直不吐口,他怕她生气只能忍着,现在好了,她跟他去律所,剩下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程遇到着苏菲雨出现在律所那刻,律所众人像被附了身般,定格住,动也不动。
张洲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老大,你和苏小姐怎么在一起?哦,是案子的事是吗?我和孙律说了,他——”
还没说完,无意中瞥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张洲猛打了个嗝,“老大,你、你们什么情况?”
程遇喂完苏菲雨酒后,她自己又连喝了两杯,这会儿属于半醉状态,不过她醉了和别人不同,别人是折腾,她是更乖。
乖乖让程遇牵着。
乖乖靠在程遇身上。
还乖乖回答问题。
“我、我们就是你看到的情况啊。”程遇没回答,苏菲雨先回答了。
卧槽!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