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雨睨着他,嘴角缓缓扬起,“好。”
程遇说追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追人的仗势很大,不知谁提了一嘴,公司里有人追求苏菲雨,他立马坐不住了,想亲自接她下班。
高超按住他,翻翻白眼,“你瞧瞧你这腿,自己走还不利索呢,怎么去小美人公司。”
程遇看了下打着石膏的腿,脸黑沉黑沉的。
高超见状给他出主意,“你人去不了,但礼物能去啊。”
程遇秒懂。
然后——
正在上班的苏菲雨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公司里的人把她团团围住,问她是谁送的。
苏菲雨说:“是朋友。”
给苏菲雨告白的那位,听说有人给苏菲雨送花了,也送了一大束。
程遇知道后,脸都成绿色的了。
次日,苏菲雨收到的玫瑰花是昨天的好几倍,有人闲着没事数了数,一共九十九多。
而且看玫瑰花的品种,像是空运来的。
苏菲雨:……
苏菲雨有富豪男朋友的事就这么传开了,富豪男友除了送花外,还很贴心,午餐都是五星级饭店配送的。
女同事们羡慕不已,男同事们酸溜溜的。
苏菲雨本以为程遇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送了一个星期,公司里倒处都是花,有的还摆放到了大厅里。
保洁阿姨委婉劝说:“小苏啊,我们都知道你男朋友很爱你了,你看都装不下来,要不——”
苏菲雨不好意思道:“我告诉他,不让他再送了。”
当晚,她去了程遇公寓,这时的程遇已经出院半个月,见她来,高兴地抱住了她。
苏菲雨担心他身上的伤,拍打着他肩膀要他放下她。
程遇搂着她,努了下嘴,意思很明显,不亲,不放。
苏菲雨无奈摇摇头,踮脚,拉住他的衣领亲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一吻,亲完退开。
程遇哪满足,耍赖,噘嘴还要亲,苏菲雨躲不开,手指挡住他的唇,提醒:“协议。”
程遇双眉一耷,脸立马垮下来。
程遇追人前和苏菲雨签了协议,不能随便亲她,更不能要求她留宿,感情的事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来。
之前他身体不利索时,还能照做,现在不太可了,看到她总想亲亲抱抱。
“协议能不能提前终止?”他问。
苏菲雨去厨房给他倒了被热水,看着他喝下,“不行。”
程遇晃了晃杯子,“我今天很乖,按时吃药,也按时锻炼了。”
苏菲雨接过杯子,捏了捏他的脸,像夸小朋友似地夸他,“继续保持。”
她走得快,程遇没抓到人,指尖落下一片空,抿抿唇,放下手,跟着她去了厨房,倚着吧台问:“你那个男同事还有没有骚/扰你?”
他很介意这个,超级介意。
苏菲雨打开水龙头洗西红柿,头也不回地纠正:“那不是骚扰。”
告白的行为在程遇眼里就是骚扰,他不接受反驳意见,捂着胸口说:“疼。”
苏菲雨听不得他说疼,水龙头都没关,折回来,看着他问:“哪疼?”
程遇一手圈住她的腰肢,一手握着她的手覆上胸口,眼神里淌着柔情,“心疼。”
他掌心很热,苏菲雨手颤了一下,用力抽了抽没抽出来。
程遇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又沉又好听,“我及格了吗?”
灼热的气息拂到苏菲雨脸上,气息忽然有些不稳,腿软,她靠在了他怀里,垂在一侧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悄悄攥紧。
“嗯?”程遇趁她意识游离之际,亲了下她脸,“及格了吗?”
他每次都这样,不安的时候总会缠着她亲,亲脸不够又开始亲别处。
苏菲雨偏头让开,程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回来,唇蹭了蹭她的唇,“不回答我可亲了。”
没给人思考的时间,说亲便亲,吮着她唇不放。
苏菲雨手挡在两人中间,轻轻推了推他,下一秒被他反剪到身后,两人之间没了隔阂,亲得更无所顾忌了。
餐厅里的橘黄灯光落下来,打在他们身上,玻璃窗上映出两道绵长的影,紧紧拥在一起。
苏菲雨今天穿得低领毛衣,领口开得很大,加上两人亲吻的姿势,一侧的衣领已经滑到了肩头,现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
也不知是被他灼热的气息所扰还是风的缘故,她轻轻颤了下。
程遇感觉到她的战栗,移开了她的唇,视线下滑,恍惚间看到了什么,喉咙一紧,张嘴咬了下她的耳垂。
没用太大的力,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苏菲雨身体好像有电流通过,酥酥麻麻的,手挣了挣,从身后移到了前面,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腰侧。
程遇腰侧也有伤,正在恢复中,她指尖拂过时,他轻溢出声。
苏菲雨游离的思绪瞬间回笼,低头问他:“是不是碰疼了?”
疼是真的疼,但不是碰的,是燥的。
也不是腰疼,是别处。
程遇搂上她,脸贴上她的脸,红着眼尾问:“我要是疼,你打算怎么办?”
苏菲雨不是医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行,她问:“你需要我怎么做?”
程遇勾了勾唇,眼神变得越发炙热,贴着她耳畔问:“你能做什么?”
苏菲雨说:“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