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辰跟小姑娘已经走到了敬安寺门口,秦辰看着眼前心爱的姑娘,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温其如玉,“送到这里就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在这好好的玩上几日,三日后孤来接你。”
“嗯。”见他如儿时一样哄着她,小姑娘面子上有几分挂不住,她点了点头,“太子哥哥慢走。”
秦辰浅笑。
这下小姑娘真是红了脸,待回去的时候,南阳王妃一副深以为然的目光看向了小姑娘,韩玥便朝南阳王妃走过去,撒娇道,“娘亲就别笑话我了。”
“娘亲倒不是笑话你,就是觉得这女儿长大了,也真是半点都由不得人,往日听话乖巧的女儿,现在这眼里心里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人了。”南阳王妃看她,故意感慨一声,道。
长女自小就非常有自己的主见,她的婚事从小两家就是默认的,所以南阳王妃在长女身上没有花费多少心思,而对于小女儿,南阳王跟南阳王妃都费了很多心思,一直觉得她还是没长大的小姑娘,但一眨眼她也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龄。
“娘亲这就是多心了,就算以后我嫁出去,那还不是可以经常回来陪娘亲。”姑娘家衣袂飘飞,眨眼就飞奔到南阳王妃面前,撒娇道。
“瞧瞧,我这还没说一句呢,就巴不得嫁出去了。”南阳王妃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到底还是心疼她,叹了口气,看来回去要跟夫君商量这件婚事了。
而南阳王因为心疼妻女,所以晚间的时候就带着长子韩卿来了敬安寺,他见妻子愁眉不展,忙问,“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
“妾身没有身子不适,夫君知道今日谁来了这敬安寺吗?”见他一脸紧张,南阳王妃心情便好了许多,她抬头看向南阳王,问。
“你是说子承?他与阿宁从小一起长大,这门婚事不是两家都认可的吗,难道你还有什么顾虑?”南阳王便坐了下来,看着她问。
说起来这件事国舅府也提了好几次,南阳王还想着不久就将长女跟云承的婚事定下来,两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相信他女儿若是嫁过去肯定也能幸福。
“阿宁的婚事妾身自然没有顾虑,是溶溶的事。”南阳王妃知道他这是误会了,笑着摇了摇头,云承是小国舅,而且行事沉稳,国舅府家风甚好,这点南阳王妃无可否认,所以对于这桩婚事,南阳王妃是满意的,她长女聪慧,也只有这样的家族才可以匹配的上她。
“溶溶怎么了?”闻言,南阳王的动作一顿,问。
“其实是今天太子殿下来过了,夫君也知道溶溶她好像一直喜欢太子殿下,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摆到明面上了,那我们做父母的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可是不知怎的,妾身这心里总有些不安。”南阳王妃看着南阳王,笑道。
“太子殿下跟我们南阳王府走的近,他喜欢溶溶我们也是一早知道的,其实我们所担心的也就是他未来的三宫六院,但太子殿下跟陛下不一样,若是他愿意为了溶溶摒弃日后的三宫六院,那这门婚事自然是极好的。”南阳王清楚她心中的顾虑,轻声劝慰她道。
嫁进皇家是一个家族的荣耀,但是对于南阳王府来说,已经是泼天的富贵,所以这份荣耀自然可以不要,但他们顾虑的是自己儿女的幸福。
“可是太子殿下真能一辈子只娶溶溶一个人吗?”南阳王妃怔然,就单单他们一个南阳王府,她的夫君不纳妾室都免不得受到一些闲言碎语,又何谈是帝王家。
“若他想娶溶溶的话,那自然要拿出诚意来,我们南阳王府的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所以你也别太担心了。”南阳王显然没有南阳王妃想的多,他安慰自己的妻子,道。
“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妾身先服侍夫君歇下。”南阳王妃点了点头,看向南阳王,笑道。
南阳王阻止了她的动作,即便多年,对待妻子依然温情似水,他笑道,“还是为夫伺候娘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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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厢房,韩晗正在院子里赏月,她的兄长韩卿负手朝这边走来,喊一声,“阿宁。”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韩晗便站起身,看着这个长相出众的兄长,问。
“阿宁这是有心事?”韩卿在她面前站定,沉稳内敛,问。
“我哪有什么心事,就是觉得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韩晗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她从少时就一心想着将来嫁给云承,可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候,韩晗却觉得有几分不真实感,就觉得她的这一生未免过得顺遂了一些。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这样的感慨,国舅府与我们南阳王府是世交,两家关系走的近,云承待你一片真心,你嫁过去肯定是能幸福的。”韩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笑道。
即便是作为兄长的韩卿,也无法否认云承的出色,不仅做事沉稳,而且待他妹妹极好,关键是他妹妹也很喜欢人家。
“那就借大哥吉言了,也祝大哥跟芷含姐姐早日缔结金玉良缘。”韩晗一时也收了那几分不自在感,她这前半生既然过的顺遂,那就好好的去过日后的生活便好了。
“大哥也借阿宁吉言。”闻言,韩卿的眉目尽是柔情,凌芷含从小就养在韩卿身边,这么多年也早就宠习惯了,所以韩卿也希望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庙里的温度比寻常地方要低一些,晚风阵阵,韩卿就顺便陪着韩晗聊天,聊着聊着,韩卿问,“听说太子殿下今日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