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先用那些龌龊手段算计我，才拉低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自己浅薄无知，最后沦落到被他们用来拉拢高明这样一个小小的副主任。”
当初凌亦带走薛文成时候，同时也让疗养院的人带走了有些疯癫的薛宛佳。
按照华国法律，精神病患可以适当宽大处理，但身心健康的人，却怎么也避不过该有的惩罚。
所以此刻的薛宛佳，是身心健全的正常人。
也正因此，凌亦重新提及当初的事情，才会像一把刀，不断地在薛宛佳精神上凌迟。
“其实我挺想不明白的，我和你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交集，就连见过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为什么你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没有交集？！哈哈哈没有交集！”
薛宛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情。
“你抢走了本该由我享受的富贵荣华，本该属于我的千金小姐之位，凌家那对狗夫妇和凌枫那个蠢货也对你另眼相看，还有薛文成那个狗杂种，就连他也向着你！凭什么？！凌亦，你说凭什么！”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境地？！要不是你，所有人怎么会讨厌我？！都是你！都是你！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你害的！”
锁链撞击的声音不断响起，薛宛佳病态的尖叫也越发疯狂。
看着已经完全陷入极端，自觉无辜的薛宛佳，凌亦忍不住戳破她自我营造的幻境。
“当年抱错的时候，我同你都是婴儿，你可以归罪于造成失误的医院，却不该将错误全部推到同是受害者的我身上。”
“若薛家当真像你所说的这么好，你又怎么会在凌家的时候，受尽宠爱，却在回到薛家后，沦落成眼下这样子？”
“薛宛佳，你且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这17年，到底是做薛家的女儿更好，还是做凌家的女儿更受宠？”
“还有你说的凌枫。”
话到此处，凌亦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按理他和凌云都待你不薄，一直将你当最心爱的妹妹疼，要不是你当年失手将凌云推下楼梯后，不仅没有承认，反倒将一切错误推脱到凌枫身上，他们何至于对你大失所望？”
“凌云？你说凌云？那个傻子？哈哈哈哈哈！”
薛宛佳陡然发出一阵猖狂的笑，“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那个傻子！”
“是我推的他又怎么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不妨告诉你，我不是失手，我是故意！没错，故意！”
“你说什么？！”
凌亦猛地握拳站起身，瞪着薛宛佳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火，“那时候他才四岁！你怎么狠得下心！”
“四岁？四岁怎么了？看来你还不知道吧，那一年我两岁！别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凌亦，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聪明，比你们任何人都早慧，是他说什么都愿意给妹妹的，好啊，那我就试试看，他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命给我呗！”
“我其实是想让他从顶楼直接跳下去的，像放风筝一样，多美啊，可是他不敢，他就是个怂货，没办法，我就只能帮他一把咯！只是可惜啊，云天别墅的楼梯还是不够高，不然我就能帮他兑现诺言了。”
“薛宛佳！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凌亦再也忍不住，一把卡住薛宛佳的喉咙。
因为双手被铐，薛宛佳拼命挣扎，却半分也够不到凌亦，宛如任人宰割的砧板鱼肉。
方才还疯狂恣意的人，此刻如同一条垂死的老狗，“嗬嗬”的喘着气儿，两眼上翻，面色也开始发青发白。
凌亦手下力气加大，眼见便要捏碎薛宛佳的喉咙，一直从监控里关注审讯室动静的王所长吓得冲了进来。
“凌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凌小姐！不能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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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
第241章 凌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
王所长求爷爷告奶奶，终于让眼前的姑奶奶松了手。
薛宛佳青白的脸色，隔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如常。
眼见犯人没了生命危险，王所长这才放心一半，又对凌亦千叮咛万嘱咐。
审讯室的门重新关上，再次剩下凌亦和薛宛佳两个人。
许是方才那一瞬真正体验过与死亡擦肩，如今的她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再看向凌亦的时候，眼里更是充满恐惧与瑟缩。
凌亦看死人一般望着薛宛佳，声音冰冷。
“一切果都有因，为什么你会对凌云有这么大的恶意——别用什么早慧的话骗我，正常的早慧，不会在这种报复一般的病态举动上。”
“看来，你对那个傻子很上心啊？”
薛宛佳虽然畏惧，却是忍不住在凌亦面前疯狂试探。
只是这一次，凌亦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好脾气。
“傻子？”
重复了一遍薛宛佳的措辞，凌亦抬手反锁好审讯室的门，嗤笑一声。
下一刻，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刀匕寒光一闪，直接将薛宛佳的手掌钉在桌上，半截刀身穿透桌面，露着森森寒光。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审讯室响起，外面霎时传来推门的声音，只可惜这一次，却怎么也打不开。
“凌小姐不能冲动啊！凌小姐！”
“别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