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记者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舆论导向。
也明白这次的情涩指摘，萧氏的确属于被按头背锅。
至于在座的诸位老总，那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商场上游刃的千年老狐狸，结果全都被高铭这个大骗子忽悠那么久，哪里还有脸再提这件事？
一场原本腥风血雨，稍不留神就会沾惹一身腥的危机事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萧肃渊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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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凌亦代表恒天集团和萧氏签订好合同，竞标会就此结束，走出会场的众人忍不住唏嘘。
尤其是宋总。
“没想到我这身经百战的老家伙，最后竟然输给了一个高中生，真是太丢人了。”
旁边的顾总也不知想起什么，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笑道。
“可别小看这丫头。况且你输的，并不一定是一个高中生。”
宋总愣了。
“老顾，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丫头代表恒天竞标，却借着萧氏的场合来清理薛氏门户，你觉得这其中没有萧二爷的默许，能演的这么顺利么？”
“最开始薛向阳被带走的时候，警察不到一分钟出现；而刚才的澄清，种种证据随手便有，又请的警方来表态，要说这都是巧合，你信吗？”
一听这话，宋总顿时明白了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萧二爷早就和凌家小丫头达成了共识，利用这场竞标各取所需。”
“一个清理门口解决薛向阳和钱闵国，一个解决高铭事件的影响？”
“是了……我明白了，怪不得最一开始薛氏二人那么闹腾的时候，萧二爷会一言不发，根本不是他想吃瓜，而是因为这本就是留给那小丫头的主场。”
“到了高铭的时候，牵扯到自身，他才重新站出来，包括所有的证据，也都信手拈来。”
“所以说，今天这一场竞标，其实是打着竞标幌子的戏！一切都在那俩人预料之中，而我们只是被请过来的群演？”
得出这个结论的宋总很是郁闷。
是他宋氏企业不强吗？
堂堂S市顶级富豪，居然沦落到当背景板的地步！
这也忒没面子了吧？！
“最关键的，你说这俩人做戏就做戏吧，当群演我也认了，可是最后项目被那个什么听都没听过的恒天集团拿下，就离谱！”
“早知这样，我就不该那么早弃权，指不定最后还能轮到我拿标呢。”
“这个萧氏也真是，为了做戏，把好好的项目送给一个小公司，也真是浪费资源，都不知道那个什么恒天，能不能吃得下。”
心里一憋屈，宋总就忍不住想吐槽。
然而他这话一出，一直沉默的冯年却接过话头。
“小丫头代表的恒天，可不是什么小公司。”
“什么？”
“什么意思？”
宋总和顾总都愣了。
“看手机。”
冯年发了一份资料给两人。
“这个恒天，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却是是帝都横天旗下的子公司，公司法人叫凌云，而今天这丫头叫凌亦，帝都横天法人又叫凌宏汝。”
“两家公司有联系，相关人员又都姓凌，你们说，这个恒天，还是什么小企业吗？”
快速浏览完手机里的资料，宋总和顾总面面相觑。
“所以说，这小丫头跟帝都凌家有关系？”
二人有些不可置信。
先不说帝都凌家是何等身份。
光就萧氏一族的旁支，在被萧肃渊雷霆手段清理之前，在s市也隐隐压过冯、宋、顾三人一头。
如果这个恒天集团，真的和帝都凌家有联系，别说旁支了，就是旁支的旁支，也不容小觑。
这也就难怪，那丫头叫价的时候那么任性。
也难怪萧氏会愿意和这个小公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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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凌亦，并不知道几个老家伙的猜测。
好不容易签订完项目书，有了看手机的时间，一打开，却是有人通过转接号打来的未接电话。
凌亦弯唇笑了笑，给对方拨了过去。
电话一经接通，那头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大神，大神！你终于接电话了！求求你，帮帮我，帮我出个法子吧！”
“我好不容易用你给的资料撂倒了薛向阳，哪里能想到，半路竟然杀出来一个薛家养女，她手里竟然有薛氏52%的股份！”
“大神，你手里还没有别的资料，只要能解决薛家养女这个绊脚石，不管多贵，我都买！”
凌亦闻言嗤笑一声，头一次没有用变声器，直接本音开口。
“钱董事不愧姓钱，就是大方！可是怎么办呢，想要解决掉我，可不便宜！赔上您这条老命，怕是也不够千分之一。”
毕竟老子如今的身价，可至少60亿呢！
想到这里，凌亦忍不住啧声。
都怪萧肃渊，把她的身价抬得这么贵。
别人都出不起价了！
真是！
“你……你是凌亦？!”
钱闵国的声音，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神你是不是逗我，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是啊，我就是跟你开玩笑。”
凌亦对此供认不讳。
“所以在上周一薛氏晨会之前，给你打电话，发给你薛向阳夫妇亏空公款，行为不端的证据，好让你和薛向阳签下对赌协议，一起参与竞标，好在今天狗咬狗，方便我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