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陆总呱唧呱唧,”云笙鼓掌,笑说,“陆总的形象顿时高大上起来了。”
陆承宣浅笑,捏了捏她的耳朵,“快看吧,我去洗澡,明天要去接孩子吗?”
昨天孩子就被送去陆家了。
云笙摇头,抓着他的手,“不,明天我们过二人世界。”
给他过生日嘛,两个拆家的小家伙回来可是会捣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谢茵的那对龙凤胎学的,一起玩过几次后,居然学会了拆家,谢茵那对龙凤胎可是妥妥的“四哈”,两个二哈加起来可不就是四哈,而且智商还高,时常拿谢茵无可奈何,数次想让两人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云笙希望家里不要添个“四哈”,要不然她想揍也揍不成,毕竟被爷爷奶奶外公保护着,告起状来她承受不起,可不想当妈的年纪还被老爸训斥欺负小孩。
唉,自从陆之森和云鹿小朋友出生,她在爸爸那就失宠了,啧。
晚饭后云笙和陆承宣靠在床上拆信封,突然想起了件事,用手肘推了推陆承宣,“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结婚之后拆红包。”
虽然婚礼当天晚上没能拆成红包,次日晚上倒是拆了,数钱数到云笙不会数数,再也不想看见那么多现金了,并且从内心表示,发明出手机支付的人简直就拯救了数学不好的学渣。
“这也算是另类红包吧。”陆承宣用小刀拆开一封信,里面塞了十几张信纸,其实字不多,画了好几幅画。
“还画的不错,蛮有天赋的。”都是些花啊草的。
云笙看了几封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我感觉自己没做什么,好处全给我得了,担不起别人这样的感激。”
信里描述的那个人,好像不是她,有点羞耻。
“谁说什么都没做,”陆承宣拉着她躺到腿上,五指梳理着她的长发,“要是没有你,也不会有基金会,他们也不能得到帮助。”
“我觉得功劳是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也想不到开基金会。”云笙伸手去够男人的脖颈,戳了戳他清隽的喉结。
“我和你分什么彼此。”陆承宣捉住她的指尖咬了口。
“老公真是太好了。”云笙仰起头在他唇上吧唧一口。
陆承宣捞起她加深了这个吻,屋内热气升腾,拆信封拆到一半,又去做更为重要的事了。
次日云笙吃了早饭就钻进了厨房,并且将厨房区域化为了私人领地,不许陆承宣和别人踏入半步。
两人结婚多年,他很少见云笙进厨房,当然也不用她进厨房,今天是两人的生日,他能猜到她大概在做什么,不过一个懂事的老公要适当学会接受老婆准备的惊喜,哪怕猜到了,也要装做没猜到。
因此陆承宣直接去公司了,把家里的空间留给云笙,免得以为他要偷窥。
云笙从上午忙到下午,总共做出三个成品,但只有最后这个最满意,拍了拍巴掌,大功告成。
做好蛋糕后又安排佣人布置了一下客厅,拿出她早就准备好了的礼物,打电话让陆承宣回家。
陆承宣回到家时候天色将将暗了下来,踏入屋子,脚步突然顿住,有点陌生,不会是走错了地方吧,整个客厅随处可见的红玫瑰,LED星星灯彩灯闪耀,将昏暗的客厅照亮,好像走进了某处派对场所。
这时云笙捧着蛋糕从厨房出来,唱着生日歌,走到陆承宣跟前,“生日快乐!”
陆承宣挑眉,“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受宠若惊。”
他一直觉得,男人给女人惊喜天经地义,尤其是为自己女人准备惊喜,而不该要求女人为他准备惊喜,毕竟在他看来,笙笙就该被宠着,现在自己被宠了一次,还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嘿嘿,随便布置的,重点是这个蛋糕,我可是学了两个月才学成的,今天做了一天才成功,快来。”云笙端着蛋糕放到茶几上。
茶几上的琉璃花瓶插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有水珠。
蛋糕被盒子装着,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蓝色蝴蝶结,窥不见全貌。
“来吧,拆你的礼物。”云笙双手托腮,蹲在茶几旁,眼巴巴的盯着陆承宣。
男人轻笑,抬手揉了一把云笙毛茸茸的脑袋,“只有这个礼物嘛?”
“那你想要什么?”
陆承宣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她穿着一件红色露背收腰长裙,丝带在腰间绕了两圈,在后背打了一个蝴蝶结,蹲着的姿势让裙摆展开,像是一朵包装好了的红玫瑰,正等待采撷。
云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撇了撇嘴,“先拆蛋糕。”
礼物当然不止蛋糕,但得先吃饱嘛。
陆承宣扬眉,注意到了她的“先”字,心满意足。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蝴蝶结,神色郑重,好像在拆一件珍宝。
蝴蝶结解开,盒子往四面倒,眼前出现一个蓝色星空蛋糕,蛋糕还是其次,最吸引人的是蛋糕上面画了他们一家四口,还挺像的,陆承宣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牵着妹妹,妹妹牵着哥哥,哥哥又牵着云笙,云笙穿着红色裙子,每个人的脑袋上都画了一双鹿角。
陆承宣笑了,“看不出来我们家笙笙绘画天赋不错。”
“嘿嘿,你看这个鹿角可难画了,那么小,很容易弄的脏兮兮。”鹿角是用巧克力做的,光做蛋糕不用学习两个月之久,主要学的是用蛋糕画画,难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