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来,高兴得眉开眼笑,“好厚好厚,肯定是我的。”
一边说还一边打开数了数。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这副小财迷的样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说:“人家阿时好歹还知道说两句好听的,你倒好,直接明抢。”
孟书瑶笑,抬头捧住沈以承英俊的脸,凑过去吻他,好一会儿,才抬头,笑盈盈问:“够吗?”
沈以承似笑非笑看着她,反问:“你说呢?”
孟书瑶笑,凑去沈以承耳边,捡了阿时的话,小声说:“那再给你生个妹妹?”
沈以承闻言倒是严肃起来,说:“不生。”
孟书瑶看着沈以承,问:“为什么呀?”
沈以承道:“孩子有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当初生阿时他都已经很后悔,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让孟书瑶吃第二次苦。
孟书瑶看着沈以承,心中温温软软的,忍不住靠过去,抱住沈以承。
沈以承搂住她,轻声问:“怎么了?”
孟书瑶心中被幸福和温柔充满,轻声道:“没什么,就想抱一会儿。”
沈以承搂在孟书瑶腰间的手收紧一点,唇角情不自禁勾起笑意,逗她说:“这么黏人?”
孟书瑶“嗯”一声,小声说:“黏着你不好吗?”
沈以承笑。
怎么会不好。只盼着孟书瑶能一辈子黏着他。
除夕和往些年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早带着阿时去爸爸妈妈那里吃饺子,到了中午,亲戚们也都来了,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下午就是自由活动,愿意打牌的打牌,愿意出门玩的就出门玩。
每年除夕这天,阿时小朋友就没那么黏人,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在了,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得不知道多开心。
下午的时候,孟书瑶和沈以承在楼上午睡,阿时小朋友突然跑上来,挤到沈以承和孟书瑶中间睡,沈以承嫌弃他,皱眉,“往哪儿挤呢?”
阿时咯咯笑,说:“阿时也困了,阿时也要睡觉。”
孟书瑶在旁边忍不住笑。
不过阿时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回来,一手一脸都脏兮兮的,沈以承嫌弃得要死,直接把人拎下床,“去把你的脸和手洗干净,去哪儿滚了一圈回来?”
阿时小朋友委委屈屈的,乖乖去浴室打水洗脸洗手。
不过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洗,越洗越脏,沈以承看得直皱眉,“你今晚别回家了,就待在这里。”
阿时瘪瘪嘴,小声说:“妈妈也经常把衣服弄脏,你都不骂妈妈。”
妈妈每次打理完花园,不知道把衣服弄得多脏,还带好多土进屋,有时候还故意拿脏脏的手去摸爸爸的脸,爸爸从来都不嫌弃妈妈,还会带妈妈去浴室,帮她洗手擦脸。
怎么轮到他就要挨骂了?
沈以承看儿子一眼,说:“你也知道那是妈妈,跟你能一样吗?”
“爸爸不公平!”
沈以承被逗笑了,说:“你非要跟你妈比,那确实没什么公平可言。”
在沈以承那里,孟书瑶永远排第一,永远没有人能排到她前面。
不过四岁的阿时小朋友并没有听懂爸爸的意思,只花着一张小脸站在那里。
孟书瑶笑得不行,踢沈以承一脚,“你去给他洗洗呀,脏得像个小花猫。”
沈以承看一眼儿子,最后也没忍住笑了,起身把人拎去浴室,“不知道的,还当你去田里滚了一圈回来。”
除夕要守岁,晚上在老宅吃过晚饭,并没有回家,亲戚们留下来打通宵麻将,孟书瑶也被表姐拉上麻将桌玩了几圈。
不过自从她和沈以承在一起后,赌运就变得好差,上桌没玩几把,兜里的钱就输了个干净。
她索性下桌,跑去找沈以承。
沈以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孟书瑶气鼓鼓地坐过来,笑着喂一瓣橘子给她,“怎么了?”
孟书瑶一边吃橘子一边说:“我发现自从跟你在一起,赌运就变得好差,每年过年打牌都输。”
沈以承笑,说:“你没听过有句话叫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听过。”孟书瑶说着就去摸沈以承的裤兜,掏出钱包来,开心道:“所以你要帮我把输的钱补上。”
沈以承笑,说:“拿去啊,反正都是你的。”
孟书瑶这才开心了,把脑袋凑过去,说:“我还要吃橘子。”
沈以承剥一瓣喂她,结果孟书瑶刚张嘴,他就把手拿开,逗她,“求我啊。”
孟书瑶小声道:“求你。”
沈以承笑,总算喂给她。
孟书瑶道:“还要,好甜。”
沈以承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一边剥一边笑说:“这就给你剥,祖宗。”
孟书瑶很开心,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沈以承喂到嘴边的橘子。
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突然轰隆隆地放起烟火,整个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焰火映照得如同白昼。
孟书瑶拉着沈以承到外面看烟火,她开心得不行,沈以承笑她,问:“想放吗?我们开车去体育馆那边。”
孟书瑶摇头,开心地拉着沈以承,说:“不放,我们看别人的就好了。”
她往前跑了几步,拿起手机拍夜空中的五颜六色的漂亮烟火。
沈以承抄兜站在后面,目光却一直在孟书瑶身上。在他眼里,再璀璨的烟火也及不上孟书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