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瑶闻言却蹙眉,她不放心,转过去问徐谦,“徐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徐谦道:“没事,不发烧,就是咳得厉害,挂几天水、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不过最近天气越来越冷,最近最好是不要出门,在家里好好休息比较好。”
孟书瑶听完,转过身看向沈以承,认真道:“听见了吗?最近不要出门,正好我休息,在家看着你。”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一脸认真的模样,没忍住笑,抬手捏捏她脸蛋,说:“知道了,别生气,听你的就是。”
又问:“出差还顺利吗?饿不饿?吃午饭没有?”
孟书瑶点点头,说:“吃了,在飞机上吃的。你呢?吃了没有?”
沈以承“嗯”一声,说:“吃过才挂的水。”
说话间,喉咙又克制不住地发痒,他转开头,咳嗽了两声。
孟书瑶心疼得不得了,赶紧给他倒水,“怎么会感冒呢?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以承喝了点水,喉咙总算舒服一点,说:“估计是那天进山考察,山里下雪,没带厚衣服,待的时间又太长,回来就感冒了。”
孟书瑶心疼死了,“知道冷你也不早点走,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呢?”
沈以承看着孟书瑶,眼里情不自禁地浮上笑意。
孟书瑶见沈以承还有心情笑,有点不高兴,“你还笑。”
她都快担心死了。
孟书瑶越唠叨,沈以承眼里笑意越深,在徐谦很有眼力劲地走开之后,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将孟书瑶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句,“阿瑶,好想你。”
孟书瑶能从这短短一句话中听出沈以承的满心思念,她一瞬间险些落泪,双手紧紧抱住沈以承,下巴搁在他肩上,有点哽咽地说:“我也好想你。”
她这次出差时间好长,前前后后加起来快半个月,天知道她有多想沈以承和孩子。
孟书瑶回来以后,连容姨都松一口气,私下悄悄和孟书瑶说:“你回来就好了,你不在,家里冷清好多,虽然小少爷也很活泼,可我看得出来,你不在家,沈总明显要落寞好多,他太想你了。”
孟书瑶那时正在给沈以承冲感冒冲剂,闻言险些落泪。她太清楚沈以承有多爱她,几乎能想象,她不在的时候,他会多想她。
拿着药上楼的时候,沈以承正靠坐在床头,用笔记本电脑回复工作信息,孟书瑶收敛起眼中泪光,走过去,给他把电脑拿走,“说了要好好休息的。”
沈以承有些无奈,笑道:“只是回几条工作信息。”
孟书瑶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然后坐到床边,把冲好了感冒冲剂的杯子递给沈以承,“回复信息也不可以,凡是要动脑筋的工作都不准做。”
沈以承靠着床头,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孟书瑶,“我只是感冒,又不是不能动弹。”
孟书瑶不理他,催着沈以承先把感冒冲剂喝了。沈以承无奈,只好顺从地喝药。
一杯感冒冲剂下去,他不由得拧起眉,“怎么这么苦?”
孟书瑶笑,说:“徐医生说这个药是会苦一点,不过效果很好。”
她端起另一个杯子,哄道:“喝点白水喝点白水就好了。”
沈以承算是很能忍得了苦的人,都觉得这药实在苦得厉害,喝了半杯白水仍然觉得难受,“这是中药吧?”
孟书瑶唔一声,说:“就是中药,不过是冲剂。”
哄着沈以承把另外几颗药吃了,赶紧剥一颗薄荷糖给他,笑眯眯看他,“怎么样?好点没有?”
一颗冰凉的薄荷糖入口,沈以承才稍微缓过来,轻哼一声,捏捏孟书瑶的下巴,逗她说:“你要不是我老婆,我都怀疑你想苦死我。”
孟书瑶笑出声,攀住沈以承肩膀,凑过去吻他,说:“我尝尝看。”
沈以承哪能让她尝,偏开头,不让孟书瑶吻到,“别闹,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我不怕。”半个月没见到沈以承,孟书瑶不知多想他,索性坐到沈以承身上,双手搂住他脖子,低头又去吻他。
沈以承偏了偏头,孟书瑶追过去,小声道:“你再躲,我就不理你了。”
沈以承一顿,孟书瑶趁着沈以承愣神的工夫,成功吻住他。
沈以承拗不过孟书瑶,索性搂住她腰,温柔回吻她。
不过孟书瑶想要吻得更深,沈以承就不同意了,索性翻身把孟书瑶放到床上,捏捏她脸蛋,“真别闹,等我好了,你想怎么样都由着你。”
孟书瑶望着沈以承,心中灌了蜜糖一样甜蜜,忍不住笑,伸手去挠沈以承的腰,“偏要闹。”
沈以承被孟书瑶挠得很痒,捉住她手,好笑道:“你非要闹我是吧?”
说话间就是去拉孟书瑶的脚,挠她脚心,孟书瑶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脚心,沈以承才碰上她,她就蜷缩起来,笑得不行,拿脚踢沈以承,被沈以承禁锢住,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都笑得不行。
阿时小朋友在外面敲门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管不顾地吻到一起,差点擦抢走火。阿时的敲门声把沈以承的理智拉回来,给孟书瑶把衣服穿好,又起身扣好衬衫纽扣。
孟书瑶还在笑,沈以承看她一眼,眼里也情不自禁浮上宠溺笑意,揉下她脑袋,“还笑,快起来。”
他起身下床去开门,阿时小朋友背着小书包,一看到爸爸就问:“爸爸,你感冒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