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升亚太区域的迁移会在外企金融机构中起到非常正面的作用,能促进我国金融市场的进一步开放和国际化步伐。于是,中方zf也不在乎让两步,非常爽快地同意了这个方案,把这事就这么敲了下来。
最难的一环解决,跑了一个多月的章牧之心中大石落地。回酒店的车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在咱们zf拎得清,知道抓大放小,否则还有得磨。”
周奚垂眸瞧着手机,弯了一点唇,不置可否。
章牧之继续感叹,“终于可以回家了,再不回去,我闺女大概都不认识我了。”
他们是上个礼拜就来新加坡的,算算快十天了。
周奚低嗯,手指快速敲荧幕比计划的处理程序快一点,这周末应该可以回家
y:晚上回?
晚上来不及了,明早吧
y好,不急
周奚盯着荧幕上的三个字,笑了笑,不急?
没等他回覆,她已发出去第二条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想见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荧幕上方的输入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可过了好半天,对话方块才跳出两个字奚奚
周奚盯着那两个叠字。仿佛穿过荧幕见到了网路那一边他温柔又无奈地模样,不由扬起嘴角,继续道嗯?所以,到底是急不急?
宁延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没有直接答覆,而是转移话题你晚饭吃了吗?
还没,不急。
宁延哪里会看不懂她的戏谑,却只是回道有想过吃什么?
打算等下就在酒店餐厅随便解决一点
你呢?吃了吗?
也还没
周奚看看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他手术后医生反覆强调要规律饮食作息,不过他一忙起来,难免还是会出现饥一顿饱一顿的情况。
身为同行,周奚再理解不过,有时候知道了,也不会念叨数落太多,只是说那你先去吃饭,晚点联络,我也快到酒店了
宁延也不黏糊,说好
收了手机,车子很快就到他们入住的酒店。
两人下车步入大堂,章牧之问“周总,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上楼休息?”
“直接去吃饭吧。”周奚说。
这家酒店里有好几个餐厅,章牧之刚想问她想吃中餐、还是西餐,视线一偏,就看见斜前方,一个挺拔颀长的男子。
他脚步一滞,随即面露微笑,心里啧啧两声,年轻人就是浪漫。
在他心下感叹时,周奚已然看见了前方一身简单白t和长裤的男人。
这家酒店因为地处中心,多为商务人士入住,大堂里,不乏西装革履,穿着精致考究的各色皮肤的男士。他这一身休闲装显得简单而随意,可配上他这张脸和眉宇间透出的温润气质,凭空多出一点鹤立鸡群,和一览众山小的味道。
十日不见,周奚注视着注视着,心头竟升起一点隐隐的相思来。
章牧之打量着遥遥对望的两人,笑道,“看来晚上我得自己吃。”
周奚既不害羞,更不客套,说“可以,你自己吃。”
章牧之跟在她身边一年多,早已习惯她的直接,笑眯眯地说好。
他们对话间,宁延提步走了过来。
章牧之先开口同他打招呼,没多寒暄就藉口离开,独自一人去二楼的自助餐厅。
没了外人,周奚语气和神态更为放松,仰头看着那张俊帅的脸,明知故问,“你这么来了?”
宁延牵起她的手,对上她的目光,慢慢吐出两个字“着急。”
周奚失笑,把手里的手提包递给他,再难得主动地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边往电梯走边问“着急什么?见我?”
宁延大大方方地回了个嗯,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光可鉴人的镜面上印照出两人的身影。
周奚对上他镜中的视线,问“等了多久?”
“不久。”宁延凝着镜面里的她,几不可见的簇了下眉头。
“你这个新助理看起来也不错。”周奚继续道。
民生基金项目落成后,吴应卸去特助一职,远赴海外开辟市场。宁延从公司重新选拔了一个小年轻做助理,此人虽然看着没有吴应老成,但目前看看,做事还是不错的,尤其在掌握周奚行踪一事上,很好地继承了吴应的风格,不至于让宁延送惊喜变成扑空。
宁延笑,捏了捏她的手。
电梯到达楼层,周奚领着他到房间,从包里摸了门卡开门。
房门打开,又咔哒在身后合上。
几乎同时,周奚把宁延压在了玄关的墙壁上,扬起下巴,问“想我没?”
宁延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长手臂,先将手里的包放好,再一把握住她的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坐在玄关的平台上。然后,低下头,略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回答她的提问。(省略)
周奚环住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吻,难分难舍。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这个角度,也让宁延更清晰地看见她衬衣领口下的平直锁骨,眉头再次微簇。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他哑着嗓子问。
“和你差不多吧。”周奚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却还在t恤里,调皮地划着。
指腹所到之处都是痒,宁延捉住她露在t恤外的手腕,更加觉得她比之前瘦了许多,不由道,“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