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被她慌乱的模样逗乐,安抚道:“别急,来得及的。”
姜眠蹙眉怪他:“你怎么才叫我啊……”
他说:“怕你太累,想让你多睡会。”
姜眠洗漱完后穿上粉色的立领旗袍,秦封走过来帮她系扣子。
这款旗袍也是秦封让设计师特意为姜眠定制的。
旗袍上的刺绣勾勒出各种花朵,扣子用的是海水珍珠,姜眠穿上这件浅粉色的旗袍,气质愈发温柔淑女。
她一边化妆一边着急,生怕时间赶不上,因为头发还没弄。
秦封走到她身后,帮她把头发挽起来,用一只镶嵌着和田玉和红宝石的纯金流苏簪子固定好。
正化妆的姜眠惊讶地透过镜子看向秦封。
“你还会这个?”她完全没想到他会用簪子挽头发。
秦封挑挑眉,“最近才学的,为的就是现在,服务我老婆。”
他帮她挽好头发,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下簪子上的流苏。
姜眠好奇地问:“跟谁学的?”
秦封回她:“网上的视频啊。”
姜眠浅笑了下,继续化妆。
过了会儿,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秦封说:“老公,帮我在包包里拿一下首饰盒。”
秦封走过去,打开她的爱马仕大容量包包,在里面掏出一个紫檀木首饰盒。
他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对玉镯。
正是他们领证那晚,母亲送给她的那对镯子。
等姜眠化好妆,秦封就执起她的左手,帮她把一只镯子戴到左手手腕上,随后又给她戴好另一只。
姜眠垂眼望着这对翡翠玉镯,唇边漾开笑。
当初她笃定他们的婚姻不会长久,所以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以后要把这对镯子还回去的准备。
可她错了。
他们的婚姻,一定会长长久久。
秦封眉眼温柔地凝视着姜眠,语气愉悦地低声问:“在笑什么?”
姜眠如实说:“我一开始没想过我们会真的在一起,我当时觉得,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最后肯定是要离婚的。”
说完她忽而意识到在婚礼当天说“离婚”这种字眼似乎不太吉利,于是抬手拍了拍嘴巴,结果才涂好口红印在了她手指上。
姜眠:“……”
秦封哭笑不得地抽了张湿巾帮她擦干净手,姜眠又重新补了补口红,随即被他牵着手走出去。
在下楼的时候,秦封才不紧不慢地回她:“在你说不后悔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再放你走。”
“离婚这种事,我不会让它发生。”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既然说了不后悔,就得当一辈子的秦太太。”
姜眠垂眸笑,娇嗔着回他:“知道啦,秦先生。”
这场晚宴,秦家的家人席位只请了秦暮森和封婕两个人,因为对秦封来说,只有这两位是他家人。
姜家那边全家人都有来。
朋友也只邀请了很亲近的几位伴郎伴娘。
晚饭过后,长辈们就都离开了别墅。
季星朗作为一个明天还要正常上课的高中生,也跟着父母和爷爷回家了。
最后就只剩下六个年轻人。
因为没外人,秦封就没有挡着姜眠不让她喝酒,于是姜眠很快就喝醉了。
她乖乖地靠在秦封怀里,醉醺醺地笑,模样可爱又娇憨。
江澈见状,笑着问:“你老婆醉成这样,明天还能出发去巴黎吗?”
他旁边的常溪接话说:“我也想去巴黎。”
江澈嘴角轻勾道:“好,知道了,带你去。”
单身的明晴和随遇青互相对视了眼,很默契地起身要走。
随遇青给了个非常好的借口:“有约,还有人在等我。”
明晴连借口都不找:“累了,回家睡觉。”
“那我和西西也回。”江澈笑笑,对秦封说:“走了啊阿封。”
说完,他就把西装外套披在常溪身上,而后一把将人抱起来。
秦封巴不得这几个朋友早点走。
等他们一离开,他就抱起姜眠回了卧室。
醉酒的姜眠比平常要大胆些,她靠在他怀里,慢慢凑近他的侧颈,吻了吻他的脸。
秦封把她放到床上后,她还不松手,甚至主动靠过来,仰起头去亲他的喉结。
换来的是秦封迫不及待地索吻。
他抬手,把流苏发簪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她的长发顿时如瀑一般散开。
姜眠被他摁在床上,吻的喘不过气。
而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衣领处的深海珍珠扣子上。
秦封摸索了会儿,没能解开,便直接急不可耐地扯断了盘扣。
珍珠崩开,掉落在地板上,发生啪嗒的清脆声响。
姜眠蹙眉,想要往后逃,被他勾住腰带回怀里。
床幔散落下来,遮挡住旖旎。
透过摇晃飘荡的床幔,床上人影朦朦胧胧。
隔天清早,姜眠没能起来。
好在秦封很有先见之明地让白誉买的傍晚的航班。
姜眠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秦封不在卧室。
她睡眼惺忪地缓缓眨了眨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