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声调笑道:“这样不用隔一层直接接触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闭、闭嘴吧……”
这个人,嘴里总是那么不着调,听得人羞耻极了。
“好好好,是该闭嘴,专心做正经事要紧。”
梁晚莺被硌得有些不舒服,谢译桥直接托着她转了个圈。
然后他动作的时候还顺便抽出一本《十日谈》。
随手一翻翻到了传教士鲁斯蒂克哄骗阿丽贝可的那个故事。
传教士鲁斯蒂克把自己的那个东西比喻成“魔鬼”,告诉天真的阿丽贝可她的那里是“地狱”,只有把魔鬼打入“地狱”才能拯救他的灵魂。
谢译桥低声念诵:“阿丽贝可的地狱欲壑难填,鲁斯蒂克的魔鬼独木难支……”
他停顿了一下,调笑道:“这里怎么会是地狱呢?明明是天堂,是极乐之地。”
梁晚莺羞红脸说道:“我现在独木难支,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谢译桥挑眉道:“那我不在的这十几天里,你有没有欲壑难填。”
“我才没有……”
“嗯?没有?”男人一点微小的行为,就让她犹如过电般站立不稳。
“明显比之前……”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热情多了。”
谢译桥把她抱起,在郁郁葱葱的丛林里行走,那幽深狭窄地羊肠小道让他行走艰难。
在路的尽头,他看到一个水井,扔进一根树茎,溅起清亮甘甜的水源。
两人就这样走到卧室。
梁晚莺吓得不由地曲起了身体,生怕被往来的管家和佣人碰到。
万幸的是,一直走到房间里,他们都没有碰到一个人。
谢译桥突然问她那个送她上次送的那些东西放在了哪里。
“干嘛啊……”梁晚莺还以为他都忘记了。
“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
梁晚莺本想赖账,可是谢译桥怎么可能给她反悔的机会。
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他给她挑了一个相对简单好上手不用放置进去的。
梁晚莺不好意思,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可是男人根本不松口。
他半强迫半诱哄地还是让她妥协了。
梁晚莺在他灼热的目光中,羞得几乎要烧起来了。
……
洗完澡以后,她已经很累了,可是谢译桥还是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
他从自己的那款男士手提包里取出两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这个是给俏俏的礼物。”
谢译桥打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致可爱的珠宝发卡。
梁晚莺笑道:“孩子这么小,买什么发卡,怎么带啊。”
“没关系,再大点就可以戴了。”
谢译桥不以为然地说着然后又拆开了另一个。
“这个是给你的。”
“嗯?还给我带了?”
“那当然,宝宝有的,妈妈也肯定要有。”
梁晚莺弯了弯唇角,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也说不清楚,就像是被熨斗仔仔细细地熨平褶皱般的妥帖感。
这种时刻被惦记着的那种感觉,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愉快。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香水。
上面没有任何品牌的标签,不过这个透明的玻璃瓶设计得倒是精美。
瓶身有一个凹槽工艺压成的夜莺与王冠的造型。
“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谢译桥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喷一点闻闻。”
梁晚莺拔下瓶盖,挤了一泵。
前调有佛手柑扔进井水中的清透之感,中调是迷人又矛盾的迷迭香,后调直接起了满满的诱惑之意,像是月下森林中幻化出的精怪,妄图引人走进虚幻的梦境中,沉溺致死。
有一些熟悉,但是又具体说不上来。
“每次出差好久见不到,”谢译桥说,“我把我们两个人常用的香水找调香师融合了一下,调成了这种中性香,以后,只要喷上这款香水,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
他送她的礼物,真的都非常用心。
梁晚莺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口头上的感谢我可不接受。”
“嗯?那你要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浴袍腰间的系带取下来,在手上打了个活结,“我们再来一次吧。”
“……”梁晚莺瞬间躺平装死,“我要睡觉了!”
*
昨晚谢译桥太过孟浪,梁晚莺背上被硌出两条很明显的凹痕,睡了一晚上后,似乎有些肿起来的痕迹。
医生看到,询问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擦药时,她突然红了脸。
谢译桥隐晦地笑了笑,“是我不好,我来帮你擦。”
*
在俏俏断奶以后,梁晚莺就准备出去工作,她本不想借助谢译桥的力量,觉得搞得像是走后门一样。
但是,无论面试的时候那些人对她的表现有多满意,一旦得知她刚刚生完孩子不久,几乎很明显地就转变了态度,最后不了了之。
梁晚莺一开始还不愿说自己家里有五六个保姆专门带孩子,后来发现这个问题后,会特意强调一下自己不会影响工作,有保姆帮忙带孩子。
本以为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没想到更是直接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