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她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是男人只是轻微地“嘶”了一声,并没有退缩,甚至直接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
温热的舌头接触到男人带着冷意的手指,被吓得连连后退,可是却被他两指勾住。
“来,你不是喜欢咬吗?”
“今天让你咬个够。”
作者有话说:
狗子似乎很喜欢玩角色扮演……
*
推个朋友的文,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嗔言》by也拾
冷静清丽超A姐姐x偏执绿茶白切黑弟弟
言真的父亲去世之前留下了一笔指定日期才能继承的遗产与一纸领养证书。
当律师把言执带到她面前,言真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聋哑少年,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继承遗产,就非得和这个陌生人一起生活五年才行。
但看在那笔遗产的份上,言真还是起身说:“跟我回家吧。”
起初的言执安静,乖巧,温顺得让言真心怀愧疚。
后来的言执渐渐变得神秘,冷漠,浑身充满戾气到让言真心生惧意。
-
言执是陷在泥沼里的困兽,一旦抓住了能让他活命的东西,便死也不会放手。
初时,他是这般想将言真也一同扯入地狱。
后来,他开始有些舍不得。
他沉浸于黑暗无声,言真的笑容是他听见的第一道天籁。
他从不说话,她却好像都懂他,给了他许多温柔的慈悲与宽容的怜悯。
在黑夜里他想将言真染上暮色;
在阳光下他想将她归还于纯白;
言执在半明与半暗间摇摆,直到言真帮他做出了选择。
-
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言真拿了遗产打算远走高飞,言执却追到了机场。
当日温顺安静的少年如今已是Z城炙手可热的富商新贵。
他解开领带俯身逼近,用言真最熟悉也最害怕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真真,跟我回家吧。”
*执生嗔,嗔生怨,怨生恨。
*我这一生说过的嗔言妄语,至多不过一句:我爱你。
第57章 57
她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 终于勉强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
心里绷紧的那根弦也松泛了不少。
梁晚莺偏了下头,将他的手指吐出。
“是你啊……”
男人在她的下唇抹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问道:“我是谁?”
“谢译桥……”
他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 “或许, 你还可以叫我谢先生。”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脑筋也有点转不过弯来,于是歪了歪头看他。
她醉酒后会露出罕见的娇憨,和她平日里镇定自持的样子大相径庭。
谢译桥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总会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你刚刚在看哪个猛男?”
“没有……没看。”
“说谎。”
她突然被男人捞起, 按在了包厢门口那条窄窄的玻璃条上。
“那——”他拖长了声音,“刚刚哪个猛男在看你?”
“我……不知道呀。”
男人从她肩后伸过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外面热闹的舞池。
“是台上跳舞的那个吗?还是台下的那个安保人员?”
“原来你喜欢那种肌肉虬结的类型?”
“我没有……”
完全跟不上他的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在她背后, 声音轻缓带着戏弄之意。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语意不明的话。
女人有些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却要被他这样质问。
眼睛微微潮湿,女人黑色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般清透,可是眼尾的醉意却又增添了几分勾人的美感。
男人收回手,修长的手指把玩了片刻后背的珠链, 然后突然掐住了她的后颈。
她的头被迫昂了起来。
紧接着,她皱眉。
“你……”
“我怎么了?”
门外是灯红酒绿的喧闹世界, 音乐强劲, 舞池里男男女女的肢体疯狂扭动, 尽情地释放荷尔蒙。
而她和他在这样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喁喁私语。
“梁小姐, 你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
刻着浮雕的门板, 那些精致的欧式花纹硌得她手心有轻微的痛感。
手上软绵绵的, 没有力气,头也有点痛。
男人俯身,西服上的纽扣冰凉,硌得她后背上的皮肤浅浅凹陷下去一些。
“你说,外面那么多人,你却在这里,声音还这么好听……”
谢译桥立刻就接收到了微弱的信号。
他笑了,那声轻笑就像是她刚刚入喉的酒,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她的耳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
她没有回答,哽咽着又委屈又很奇怪。
“好的,我知道了。”男人自顾自地找到了答案,并且准备开始书写正确答案。
深沉的夜,黑暗包厢里幽暗的光。
男人瘦削的手臂捞起她的腰肢,他的手腕处带着一只银色的腕表,表盘冰凉,碰到她的皮肤,她不由得缩紧了肌肉。
“凉……”
男人动作微顿。
“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