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雅云深以为然,点头道:“那是有点过分了。”
“后来好不容易回到A市,她又每天忙着工作, 我想见她的话,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 我多说两句她还嫌我烦, 对我极其敷衍。”
“什么?她谈恋爱居然是这个样子?”
“是啊, 而且她从来都不会说一些甜蜜话, 在一起这么久了, 我都没有听她说过一句。”
“哎呀, 可不是!这丫头从小嘴就不甜, 我可太清楚了。”
“是啊,您是不知道……”
梁晚莺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了起来。
“???”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译桥和她妈妈突然开始聊地热火朝天了起来,甚至最后一致对外,开始对她进行全方位的□□。
她无语望天,将碗筷收起来,“你们说吧,我去洗碗。”
谢译桥赶忙站起来,“我来帮你!”
严雅云看着他很有眼力见也一点不骄矜,暗自点点头。
两个人来到厨房间,梁晚莺将碗放在水龙头下,然后推了推他。
“你挺厉害啊,在我妈面前告我的状。”
谢译桥捉住她的手,按在胸口,“所以我说的不对吗?你对我是不是那么冷淡。”
梁晚莺嘟囔一声,“我才没有,我就这样不喜欢表达不怎么外露的性格,所以我才学了画画,你要是喜欢那种热情的你去找别人啊。”
“说这话就是没良心。”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尖,低声道,“是我的爱不够炙热吗?所以无法点燃你平静无澜的心。”
“……你这么喜欢念诗,怎么不去当个诗人。”
谢译桥轻笑一声,“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诗人。”
洗洁精泛起绵密的泡沫,两人并排而站。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厨房挤得显出几分逼仄,梁晚莺站在另一个池子里,用洗洁精洗过以后递给他用清水冲洗一遍。
他在接过她手里的碗的时候,故意捏捏她的手指,惹来一个白眼,然后低声一笑。
“洗个碗也能这么高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谢译桥骄傲地睨了她一眼说:“是啊,我感觉咱俩的事好像差不多了,妈有点松口的迹象了。”
“你这就喊上妈了……”
“早晚的事。”他弹了弹指尖的水珠,“到时候把我爸妈接过来,可以商讨一下结婚的事宜了。”
梁晚莺拿起一旁擦手的毛巾递给他,男人接过来却先包住了她的手。
柔软的毛巾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男人仔细帮她擦拭,连指缝都一一照顾到。
虽然隔着一层毛巾,但是两人的手几乎是握在一起的,依稀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顺着毛巾传到她的手背。
严雅云在客厅,看到小情侣黏黏糊糊的劲儿,摇了摇头。
梁晚莺和谢译桥从厨房出来以后,她看着严雅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谢译桥依然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丝毫不安。
饭也吃过了,天也聊过了,再不告辞就有点没眼色了。
谢译桥礼貌地向严雅云告别,梁晚莺将他送出了门外。
“假期快要结束了,我们趁这个节日过去之前,把婚事定下来吧。”
“看我妈那边怎么说咯。”
男人点头,又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和钟朗单独见面。”
“……”说起这个,梁晚莺又想起一件事,“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他回来了,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谢译桥嗤笑一声说道:“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我失态。”
“哦?那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谢先生你失态呢?”
男人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道:“在与你赤诚相见的时候。”
“……”
梁晚莺羞恼地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去吧。”
“别忘了我说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
谢译桥漫不经心地朝不远处的一栋小楼的第二层看上去,那里搭着一个葡萄架棚,但是因为冬天,只剩下枯萎的枝丫。
有一个男人站在枯萎的葡萄藤下,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谢译桥整理了一下衣领,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嘴角弧度讽刺意味明显,随后转身上了车。
梁晚莺回到家里,坐在严雅云身边问道:“妈,您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会说的,他应该去当个演说家,一定也会出名的。”
虽然嘴上说得比较厉害,但是梁晚莺已经听出她松口的意味了。
她笑眯眯地晃了晃她的胳膊说道:“那您再考察考察。”
“是要好好考察一下,毕竟婚姻大事,不容儿戏。”
“好好好,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
“我听说你之前去山里的时候,他也跟去了?还一呆就是几个月?”
“呃……是。”梁晚莺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严雅云眯眼看了看她,“你们年轻人的那点事,我也不想说太透,注意安全明白吗?”
梁晚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脸一下红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简直低到了地上,不知道怎么就从山区联想到这个方面了。
“哎,我就知道。”严雅云说,“改天叫来他的父母聊一下吧,看看他的家人怎么样。”
“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