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吧。”
简诗灵进屋以后就扑到了沙发上,“好累哦,不过我去的那个地方好美。”
梁晚莺去给她接水,“你们去了哪里啊?”
“不莱梅,你知道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思绪又开始发散,直到水装满了杯子全部溢出来她才反应过来。
赶紧将出水开关按掉,她强装淡定道:“听说过。”
“那里真的像童话世界一样!”
梁晚莺的思绪已经不在两人的谈话上,简诗灵说的话她也没怎么进耳朵了。
看她脸色这么不好,简诗灵叹了口气说:“你还好吧。”
“嗯?为什么这么问?”
“我都听席荣那个家伙说了!”简诗灵愤愤道,“他那个人就那样,贱嗖嗖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梁晚莺低下头,“我还得谢谢他呢,要不是他,我不知道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对不起哦……”简诗灵有点内疚,毕竟之前她也煽风点火的,说了谢译桥不少好话。
她有点愧疚地说道:“我看他真的好像很认真在追你,而且跟之前都不一样,以为……你让他收心了,所以……”
“没关系。”梁晚莺无所谓地笑了笑,“跟你无关,我也不是那种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能煽动的人,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要不要喝酒!我陪你!”简诗灵腾腾腾跑到冰箱那里,“诶,没有酒诶,我让我的助理去买。”
她说着,也不给梁晚莺反驳的机会,打了个电话,然后不多时,门被敲了两下,梁晚莺打开门,就看到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左右手各提了一箱啤酒送了进来。
简诗灵咔咔咔熟练地开了十几瓶,“男人算个屁!他只配当个人.型.按.摩.棒,不听话就换了他!”
“……”虽然梁晚莺很早之前就知道她这种口无遮拦的调调了,但是她还是能时不时地说出一些新的词汇,让她瞠目结舌。
梁晚莺按了按太阳穴刚想开口说话,简诗灵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下去,然后哇哇大哭。
“席荣这个贱人!还敢害我闺蜜!他以为他是谁?我才不稀罕他,还敢威胁我,甩了他我分分钟再找一个。”
“……”得,怪不得说出这种话,感情是也被伤到了。
两个受伤的女人你一瓶我一瓶,喝到半醉时抱头痛哭,然后一起骂骂狗男人。
而谢译桥和席荣,也在一间酒吧买醉。
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的肢体,明灭的灯光。
席荣说:“你们俩怎么样了?”
谢译桥的脸在彩色的霓虹灯下,看不出表情。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波澜不惊,“没怎么样。”
“都怪我多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知情识趣的还好,太倔强的就不可爱了。”
谢译桥的嘴角勾了勾。
是啊,他第一次这样小心翼翼地去哄一个女人,还被她甩了脸,下了面子。
如果换做别人,他早就起身走人了。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劈头盖脸地骂过。
作者有话说:
你每天都在评论区挨骂……
第35章
心情沉闷时喝的酒总是会容易醉, 而且醉了以后还会比寻常时更加难受。
谢译桥和席荣散了以后,醉醺醺地回到了憩公馆。
管家搀扶着他从车上下来, 然后吩咐人去熬了醒酒汤。
谢译桥倒在床上, 没有让人开灯。
黑黢黢的空气中,难言的寂寞在发酵。
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和香水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户渗透进来。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房间实在太大了。
黑暗像是无边无际的深渊慢慢吞噬了他。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在冷却、在下坠。
*
简诗灵就在她这里呆了一天就要回去, 她赖在床上手脚并用地扑腾。
“呜呜呜我不想走,莺莺你这里就是我心灵的栖息地。”
梁晚莺忍不住笑了,“你突然这么文艺,我还有点不习惯。”
她爬起来嘿嘿一笑,“下部剧女主角是一个文艺安静的,跟你还有点点像呢。”
“哦?”
“哎, 演了好多戏, 有时候一下子转变不过来,每演一出戏, 都要戴上面具体验一段别人的人生,所以有时候出戏也很难,然后面具戴多了,就忘了自己的本性是什么了。”
简诗灵有些惆怅,随即反应过来,“诶?你看,我这不自觉地就带入到现在这个角色性格了。”
梁晚莺笑道:“所以,你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嘿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快走吧。”梁晚莺看着她手机里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催促道, “下面的人都要急死了。”
简诗灵恋恋不舍地跟她道了别。
梁晚莺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了。
她看了两天纪录片, 感觉如果不是真的感同身受, 是难以落到实处的。
影片的核心需求是:催泪点和创意性兼顾,不要传统的纪录片的形式,要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种东西要想做出直击人心的感觉必须要非常深刻的领会其中的细节,不然空落落的无病呻吟,根本激不起大众的同情。
晚上下班回家,梁晚莺开门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