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黎:“有可能就是骆嘉茂, 你们俩一起搬出去试试?”
骆嘉茂懒得理她,带着耳机闭目养神。
喻子珩从包里抽出一张新的数学竞赛题, 递给许星黎说:“老师今天新给出来的。”
许星黎婉拒:“你等等,我还在消化隐形兔子。”
云砚看了眼他们,没说话。
田可问:“隐形兔子是什么?”
许星黎看着喻子珩:“解释一下。”
喻子珩满头问号:“我堂堂年级第——堂堂1班的第一名, 什么时候沦落到给……”
许星黎打断道:“你总得有点作用吧?”
喻子珩一脸悲愤, 他在这个车上成绩也算不上顶尖, 体能更是排不上号,才艺完全没有, 甚至还有求于人——主要是想套取云砚和许星黎的学习秘籍。
喻子珩深吸一口气,开始纡尊降贵给田可和魏闲讲什么是隐形兔子。
他费了老大劲儿把题目讲完,正想说答案他不会,想趁机把许星黎或是云砚拖下水。
结果这两个人听完题目就表示头大, 对答案和解析过程丝毫不感兴趣。
田可一脸崇拜地看向许星黎:“你们家现在在开补习班?”
许星黎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你需要的话可以让喻子珩给你们补习。”
喻子珩:“?”
许星黎在他开口之前先发制人:“你总得来点作用吧?天天白吃白喝也不付房钱。”
喻子珩沉默好一会儿, 愈加悲愤:“让我教人至少也是底子好的学生吧?我怕我说了他们都听不懂。”
许星黎:“你讲了他们听不懂,这不是你的问题吗?当老师的怎么还能挑学生呢?你从小到大你老师挑剔过你吗?”
“……”
喻子珩被她一连发问彻底搞沉默了,心情复杂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许星黎一脸欣慰:“这可能就是爱心的传递吧,你教会了他们,他们再去教别人,这就是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魏闲和田可面面相觑,他们只是蹭车,他们没想学习。
但话都到这份上了,而且喻子珩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他们也不好出来拆台。
只是蹭个车而已,为什么还要被迫按头学习啊?
许星黎看了眼置身事外的骆嘉茂,又转头对喻子珩说:“反正教两个也是教,三个也是教,你也顺带教教骆嘉茂,感谢一下他用来镇宅的一身正气。”
骆嘉茂:“???”
怎么还恩将仇报?
喻子珩叹了一口气:“我这真的是扶贫来了。”
骆嘉茂摘了半边耳机,一脸不乐意:“什么玩意儿就扶贫了?”
喻子珩:“我都没嫌弃你成绩差,你还不乐意?”
骆嘉茂一脸不耐烦:“滚蛋!”
喻子珩:“你这人……我还非要教会你了,今晚必须给我学!”
许星黎见挑事成功,默默退守一旁,深藏功与名。
田可见两位大佬掐得厉害,完全不敢吱声,拿手机悄悄给魏闲发私聊消息:这车上好热闹QAQ
魏闲没看手机,小声问许星黎:“你们车上天天这样掐啊?”
许星黎笑眯眯:“热闹嘛。”
不把家里闹得吵翻天,许致远肯定还天天往家里捡孩子。
魏闲:“你不怕他们打起来啊?”
许星黎不以为意:“打嘛,真打起来了我帮他们叫救护车。”
魏闲:“?”
他之前还以为许星黎和骆嘉茂关系挺好,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田可戳了戳魏闲,将手机举起来给他看,上面写着一行字:车上小声说话也全都能听见。
许星黎笑眯眯:“都在叛逆期,是这样的。你越希望他们打起来,他们反而不打,你希望他们好好相处的时候,他们甚至会故意打一架给你看。”
魏闲顿时肃然起敬,相当佩服许星黎的圆场能力。
车辆停稳,一群小孩热热闹闹下了车,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许致远和许启山傻了眼,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许启山一脸疑惑地看向许致远:“你们家原来是开托儿所的?”
许致远有些心情复杂:“以前放学都是专车接送,一次回来一个……”
许星黎一本正经地给其他小孩介绍许致远:“这是我们家老板,有什么要求找他说就可以。”
然后指向许启山:“这是心理治愈师,不开心了可以找他。”
许致远:“你确定?”
许星黎一本正经继续说:“然后你就会发现,之前的烦恼根本就不是事,他作为人间致郁师,总有办法让人更加不开心。”
众人:“……”
许启山拿着她的10T小气锤捶了她一下,挑眉看着她。
许星黎抢过她的小气锤,率先进门,又回头跟同学们说:“大家可以找他领一颗糖再进门。”
许启山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还挺记仇,一天都快过完了还不忘记坑他一把。
他看着一群眼巴巴的小孩,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准备糖,小声跟许致远说:“进屋帮我拿包糖,悄悄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