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念乖巧地抬着头,双手紧紧吊在纪迟的脖子上,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双肩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如同一株柔弱的小草一般。
而她口中的呜咽声,也尽数被纪迟毫不犹豫地吞吃入腹,如同拆解骨肉一般,分明得很。
借着夜色的掩映,他们躲在停车场的角落,豪车的引擎声遮盖了二人接吻的声响,秘密而又热烈。
一个漫长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纪迟才终于舍得放开她,看了一眼表,懒洋洋地笑:“还有五分钟时间,来得及补个妆。”
戚念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径直往电梯方向走,高跟鞋踩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回音。
纪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有些好笑。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女明星,半分钟前还被他困在怀里亲呢?
戚念没走两步,被纪迟拉住了手,他长腿一迈赶上前来,捏了捏她的手心:“骗你的,还有一刻钟,慢慢来。”
一刻钟跟五分钟区别不大,戚念懒得多说,上了电梯就掏出小镜子,干脆利落地开始补妆。
只一眼,她就忍不住颊边再度泛起了热意。
镜中的自己发型乱了些,原本一丝不苟的造型,如今垂落了几缕发丝在耳畔,狐狸眼眼尾泛着红,眼波盈盈如秋水,嘴唇上的口红掉光了,却还是如石榴籽一般,饱满中带着水润。
本就是一副狐狸精的长相,平添上几分媚色,更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电梯壁跟明镜似的,也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对影成三人,戚念面对着模样娇怯的自己,有些恍了神。
纪迟闲闲地抱着双臂,来回欣赏着戚念:“不用补妆,就这样,挺好看的,也不造作。”
她的双唇本就盈润多汁,还要涂什么口红。
戚念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抬睫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清淡的模样,只是眼底还有着半分藏不住的燥意。
她又快速地涂了涂口红,拢了拢头发,顺手抽了张卸妆湿巾擦了擦纪迟的脖子。
一切整理完毕,戚念警告性地看向纪迟:“到时候我们坐远点,你可别跟我说话。”
纪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是让我一辈子偷偷摸摸,做地下情人?”
他懒懒点头笑:“也行,但是得包养我。”
“你在胡说什么。”戚念哭笑不得,“公开什么的是小事,崩人设才是大事。”
她没打算瞒着粉丝谈恋爱,但怎么也得等过了年,让许霖做好应急预案再大大方方公开,而不是随随便便在一个晚宴上眉来眼去被记者报道。
粉丝们现在见得多了,谈个恋爱不会让他们脱粉或者回踩,但是如果人设崩了,发现他们心里清高自傲的小七被一个霸道总裁(?)如此辖制,这艺人可就难当了。
虽然说她也本来就没刻意打造些什么人设,都是本性,不过估计不会有人信的。与其到时候费心费力解释,不如干脆就不要出现特殊情况。
电梯门开了,戚念最后一次给纪迟下了通牒:“总之,就当我们不认识。”
纪迟看着她一袭华服款款走出电梯,落在她身后三四步的位置,半眯着眼双手抱臂:“知道了,大明星。”
戚念多走了几步,果然不见了纪迟,一直等到她入座,才见纪迟一个人径自走过来,挑拣了半天,在她隔壁一张桌子上坐下,开了瓶酒。
戚念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总想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大大方方的,是人之常情。
宴会厅里空调开得足,哪怕裸着大半的背,戚念也丝毫没觉得冷,反而一想起方才的热吻,就忍不住双颊泛红,不得已喝杯凉凉的葡萄酒压一压。
遍邀各界名流和明星参加的晚宴都是一个样子,有心争取名利的好好把握,一晚上时间可以大胜而归,而无心的呢,则跟戚念一般,坐的位置倒是不错,但除了淡淡的客套之外,再无其他。
眼错不见,倒是有好几个刚刚出道的小艺人贴到导演制片人投资方那边去,百般殷勤婉转,桌边的中年老男人自然也都是狡猾的狐狸,一边虚与委蛇,享受着花朵般年轻的生命,一边口口声声给些无关紧要的许诺。
戚念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也没再多看,虽然她并不赞同这样的行为,但人各有所志,也不必勉强。
时间还早得很,还得在这儿耗上好几个钟头,和几个素日看她不顺眼的女明星虚与委蛇了半天,戚念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她干脆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其实她本来就并不喜欢这些无谓的宴饮,只是以前虽然觉得腻烦,但还可以忍,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却越来越不想忍了。
或许是因为和纪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热烈真实,让人觉得人生没有白活,才觉得浪费生命是件异常不堪的事情吧。
戚念深吸一口气,洗完手后出来,不动声色地路过纪迟的座位。
一眼看见个面生的小姑娘,扭扭捏捏地端着杯酒,往纪迟身边凑过去。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这小明星是刚主演了部网剧,一时间还是吸了波粉的,长得也算是秀气,在娱乐圈却是不够看了点。
根据戚念多年戏路的经验,如果不在
第一部剧后很快接第二部炒起热度,或者一旦第二部扑了,基本上这小明星的职业生涯就被断送了,之后再怎么努力,都很难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