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绯看了眼姜梦槐手里唯一的一朵玫瑰花,禁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郡主,你看起来好寒酸哦,早知道我就把我那朵花给你了。”
姜梦槐甩脸道:“本郡主不需要!”
他又笑道:“你手里这朵花是哪个小子送的?真没眼光。”
她冷眸斜睨过去,从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这是小谢送的!”
他一副猜到了的表情,轻摇折扇道:“哦,他眼光一向很差。”
“……!!”
她好奇地问道:“哟,你的鲜花送给哪位小姐了?”
“我干嘛要告诉你?”他狂扇着折扇,企图掩饰自己的慌张,眼睛却瞟向上面的一位小姐。
今日的花神大赛赢面最大的就属司徒沫和公皙兰了,待数了两人的花朵数量后,竟然发现两人的数量只差一枝,司徒沫是更多的那位,所以,今年的百花神称号获得者就是永乐公主了。
公皙兰不开心地看向一边的公皙橪,埋怨道:“二哥,都怪你,要是你把你的那朵花送给我,我又岂会输?”
公皙橪只好安慰她:“咱们就当是让东道主了,别气了。”
她逼问道:“你的花,到底送给谁了?”
“这……”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送给那个郡主了吧。”
随后他的目光便向姜梦槐移去,只见她和南宫绯两个人正在说话,一副关系不浅的模样。
南宫绯用折扇拍了拍姜梦槐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明年的百花神说不定就是你的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嫁出去的话。”
花神大赛历年的传统就是未出阁女子才能参加的,他这明显就是在讽刺她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没嫁出去。
“你!”她紧绷的嘴角忽而咧开,柔媚地笑了起来,说道:“七皇子,我父王前些日子还同我说,他很看好你,想让我选你当夫婿呢。”
“什么?!”他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用折扇指着她,“你可别吓我!”
他这一声大叫动静十分的大,令上面的人都转了过来,大家这时都看见了姜梦槐手中才一朵鲜花,全都掩嘴笑了起来。
上面的司徒言低咳了一声,大家才止住了笑,他道:“开始祭花神吧。”
祭花神之前要为获得百花神称号的女子戴百花冠,司徒沫已经走到了前面去等候起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百花冠不见了!”一个小婢女从后面的阁楼内惶恐地跑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头垂到了地板上去,“不仅是百花冠,其他的奖品也全都不见了。”
“什么?”司徒言大怒,“你们那么多人守这点东西都守不住吗?我要你们有何用?”
发生这样的事,岂不是让他们晋国在燕楚二国面前丢脸?
所有的侍卫婢女都跪了下去,全都不敢说话。
司徒言稳住声音,又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婢女发着颤回答:“百花冠和其他的奖品一直都是存放在箱子里的,可是刚刚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根本没有人闯进来啊,那些东西怎么会凭空不见了呢?”
姜梦槐一听,她以为谢零离只是去把那只梨花簪盗了出来,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把其他的奖品也全盗了,这样大家就不会想起这只簪子来了。
可是他这小子什么时候把偷鸡摸狗的事情办得这么熟练了?竟然敢去皇家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窃东西!他真是越来越不惜命了!
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些东西,他以前在山上不是一个三好小师弟吗?
怎么一下山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一想到他窃玉簪是为了她,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乱跳。
当大家都在惊讶百花冠被盗的事情时,只有她在慢慢退出这花神台,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她想去找谢零离,可是她还没有走出去,就被人拉了回去,“丹洛,你往哪跑呢?怎么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你就要逃呢?”
是司徒沫拉住了她。
她转身过去,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逃了?我只是想换个地方逛逛。”
“我看你是心虚吧!”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说你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赢不了我,所以才把花冠偷走的?”
“我偷花冠?”她觉得好笑,“我堂堂一个大晋国的郡主,我会去偷一个花冠?”
这司徒沫是脑子不清醒还是怎样,这里还有楚国和燕国的人,她究竟是多想让别人看他们晋国的笑话?
司徒言冷咳了一声,面色已有怒色:“永乐,松手!”
“皇兄!”司徒沫娇俏地吼了一声,他总是在偏袒丹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丹洛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松开了手,如竹笋的指尖却指着姜梦槐面门道:“那你先前遮遮捂捂地往衣袖里塞什么呢?怎么一遇见我就急忙藏起来了呢?”
姜梦槐叉腰说道:“你见谁家的百花冠是可以塞进衣袖里的?再说了那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先前往衣袖里塞的是玉簪盒子,估计是被她给看见了。
司徒沫却不肯放过她:“今日丢的东西里可不止一样百花冠呢。你敢不敢把你袖中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