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辛苦维持家业不坠,女儿一定效仿娘亲,为司徒家开源节流。让家业越发兴旺。”司徒滢滢的平生爱好之一,她发现就是掌着管家权。这等一声令下,就是号令全家仆从的事情很有成就感。
当天,算一算家中的帐册子,司徒滢滢很高兴。
当晚睡觉前,司徒滢滢还是按着亲娘的教导写日记。司徒滢滢可不知道,她娘杜绵绵自己都觉得写日记,那不是正紧人干的事情。
这般让开始管家的女儿司徒滢滢写日记,让进学的司徒佑淇写日记,纯粹是杜绵绵觉得成长期的孩子有各自的烦恼。
写日记能很好的给孩子们一个出气桶,把开心的,不开心的写进去后。能让心情好上许多。
当然会不会成为孩子们的黑历史?
这是一个仁者见仁的问题。
这一日,司徒弘光回来的很晚。他回来时,脚步是沉重的。
彼时司徒老太爷已经睡下了。孩子们也已经睡下了。杜绵绵的院中留着灯,她没歇下,她在等归家的丈夫。
司徒弘光一归来,杜绵绵就是说道:“四郎,你累了一天,你先去沐浴一回,也是去去泛。待你出来,宵夜已经备好了。”
这时候可不是吃夕食,而是食宵夜了。
“成。”司徒弘光应下话。
热水让下头的人备着,杜绵绵就是想着丈夫一归家,沐浴一回去身上的疲乏。如今丈夫去沐浴,杜绵绵吩咐着丫鬟去把炉上温着的吃食提上来。
等司徒弘光换着一身干净的衣裳,他是从耳房出来后,吃食已经备上。
“来,先用饭吧,你一定饿了。”杜绵绵已经提前用过夕食,只是丈夫不在,她食得不香,也是没吃饱。
这会子,她是陪着丈夫一起用饭。夫妻二人一起用饭,那胃口不错的。
等着饭后,夫妻二人又是一起消消食。
杜绵绵让侍候的丫鬟全部退下,夫妻二人在院中还是走一走,瞧一瞧天边的星星与月亮。二人没说话,只是让夜风吹一吹,二人都是享受着一回宁静的气氛。
“回屋吧,时辰不早了,应该歇息了。”司徒弘光提一话,杜绵绵应下来。
夫妻二人回寝屋。
二人独处时,杜绵绵才是问道:“可是衙门里出什么事情,我瞧着你十分为难的样子。若是有难处,也是提一提。若是实在没法子,咱家后头也能求一求人的。”
杜绵绵关心一话。司徒弘光一听后,他是脸上扬一个笑容。
只是司徒弘光的笑容有一点苦涩。司徒弘光说道:“朝廷出大事,这一回谁来都不管用。也不知道咱家会不会受到牵联。”
司徒弘光这般一讲后,杜绵绵在心头算一算时间。她有一些猜想,又不是太确定。
杜绵绵只能抬头,她是望着丈夫,她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般觉得为难。”
“刚传来的消息,太子出事了。”司徒弘光是说道。
“太子。”杜绵绵惊呼一声。
东宫太子是储君,是国本。他若出事,那确时就是塌天的大祸事。
“如今太子在北边病的生死不知。皇上已经派着太医北去,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司徒弘光摇摇头。
“偏偏这一回随太子北去的人里,有咱们光禄寺的人。还是我上头的人啊。”司徒弘光对于北去的官员,他是同情一回。明明是好事,是陪着太子北巡,哪料想碰上这等坏事情。
太子若不出事情还好,一旦太子出事情,这一回一起北巡的官员指不定人人都落不到一个好字。
杜绵绵听着丈夫的话,她是连连点点。她说道:“这确时就让你为难了。光禄寺居然有人也是掺合进这一回北巡。”杜绵绵能说什么,只能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可能塞着牙缝。
夫妻二人议论一会儿,倒底还是没议论出一个什么头绪来。毕竟一切的结果如何,还要看北边太子的情况如何。
又一些日子。杜绵绵得去一趟忠勇侯府,她得着请贴,嫁进侯府两个月的朱佑礽媳妇怀孕了,一个半月余的身孕。
哪怕没坐满三个月的胎,杜绵绵还是得着消息。这当然不是侯府正式的请贴。这是莲子轩三太太贾氏给杜绵绵的。
杜绵绵既然知道事情,她不会装着不知道。于是杜绵绵带着贺礼,她去向侯夫人冯氏贺喜一回。向有喜讯的朱佑礽媳妇贺喜一回。
侯夫人冯氏非常高兴,对于收到杜绵绵的贺礼,她是态度和蔼的很。在朱佑礽媳妇那儿,杜绵绵也是得一回招待。
对于这一位陈国公府的三姑娘,杜绵绵的印象分非常高。这一位端是这一个时代的大家闺秀的典范。
只是因着二人的身份上是长辈与小辈。哪怕朱佑礽是世子夫人,这在诰命上是高于杜绵绵。可朱佑礽的媳妇对杜绵绵还是客客气气的尊称一回婶娘。
杜绵绵是来做客,是来送贺礼的。于是她没多打扰这一位怀孕一个半月余的孕妇。她送好礼后,她就告辞。
杜绵绵又去大房,见着程氏与朱佑禛媳妇这一对婆母,还是瞧一回大房的小孙女。
从大房这里告辞后,杜绵绵才是去三房的莲子轩。
“嫂嫂,我这又是来打扰。”杜绵绵对着三太太贾氏是笑着打趣一回话。
“四弟妹来了,快,坐。咱们今个儿是好好的聊聊话。”三太太贾氏很热情。杜绵绵受着对方一回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