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小家伙还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严以钧的一根手指,一开始目光是有些忐忑的。
严以钧朝着她笑了笑,摇晃着手陪她玩,陆满满又扬起了笑容,‘咯咯咯’的笑得欢快。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来得这么容易,不用怎么逗弄,就会非常的欢乐。
下车的时候,严以钧从陆夏怀里将陆满满接过来,将她抱下了车。
下了车之后,就让陆满满骑在他的肩膀上。
陆满满兴奋得哇哇叫,陆东升也带着她这么玩过。
可家里孩子太多了,陆东升只要带一个,其他孩子也朝着要骑高高,陆东升差点没给累死,于是干脆一个都不带。
陆满满再一次骑高高,还没人跟她抢,甭提多高兴了。
这个年纪已经意识到我和别人的区别,并且有了独占欲。
陆满满笑得非常大声,大老远都能听到她欢快的声音。
笑声极为地感染人,让人不禁也跟着一块笑了起来。
“爸爸叔叔棒棒哒!”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一旁的陆夏噎着,这是什么鬼称呼啊。
陆夏:“这孩子,叫的是什么啊。”
“没事,现在怎么叫都行。”
严以钧并不在意,他虽然想让陆满满现在就叫爸爸,可两人还没结婚,也不急着马上改口,由孩子高兴。
明天严以钧就要走了,因此严以钧在离开之前,也跟陆满满提起这件事,让她提前知道。
陆满满对分别的概念是非常清楚的,因为陆夏时不时会出一次差,有时候会离开好几天。
这几天严以钧一直陪着她玩,陆满满一想到见不到他,眼眶就红了起来。
“满满想你哦。”
“叔叔也会想满满的,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你还可以写信给我。”
陆满满知道什么是写信,妈妈经常写信。
她伸出小手指,“拉钩钩。”
严以钧也伸出了小手指,两人拉钩承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还用拇指印了个章。
陆满满还是很难过,哪怕经常经历分离,可她是个感情充沛的孩子,哪怕知道过两天就能见面,依然会伤心难过。
第二天,严以钧就离开了。
他并没有让陆夏和陆满满过来送他,他不喜欢分别的感觉,而且现在已经是春运时期,火车站的人非常的多。
就算陆夏不带着陆满满,也会非常的拥挤,十分的不安全。
陆夏这次没有坚持,她只喜欢去接站,最讨厌就是去送别。
每次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心里会感到空荡荡的。
陆满满吃完早饭,一直在东张西望。
赵桂芬:“满满,你在看什么啊?”
陆满满用小手帕擦了擦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深沉。
看得赵桂芬差点笑出声来,但是看孩子很悲伤,硬是忍住了。
“爸爸叔叔不来了。”
说完陆满满撅着小嘴,很是不高兴。
一旁的陆东升看着觉得好笑,“哎哟,是谁的小嘴可以挂油壶啊?我拿走去买油去了。”
说完他虚空做了个捏拽的动作,“哎呀,拿走了哦,满满没有小嘴了。”
陆满满一脸惊恐,直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嘴嘴,嘴嘴!”
赵桂芬气得直接操起桌上的筷子,朝着陆东升身上抽去。
“满满本来就不高兴,你惹她干什么!”
陆东升哈哈大笑,“我看满满那么聪明,还以为她不会被骗呢。”
陆家的下一代,陆东升全都逗过一遍,骗他们把鼻子或者耳朵拿走了。
小孩们全都信了,一直追着他要自己的鼻子耳朵。
哪怕他们自己都摸到了,还是觉得被偷走了,无法意识到其实并没有被偷走,非常的单纯好骗。
陆夏瞪了他一眼:“赶紧哄好,你真是闲的。”
陆东升最怕陆夏,连忙去哄委屈惊恐得不得了的陆满满。
“满满乖,你不哭舅舅就把嘴巴还给你。”
陆满满顿时停止了哭闹,可还是忍不住地抽噎。
陆东升的手舞动了一会,然后点了点陆满满的嘴。
“满满的小嘴回去啦!”
陆满满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嘴,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有嘴嘴了,可以吃饭饭了。”
一群人忍俊不禁,陆夏哪怕知道不该这么逗弄小孩,可生了孩子不逗弄,少了一大乐趣啊。
看着孩子这么可爱的样子,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距离过年已经没有几天了,在关店之前,陆夏再次举办了尾牙宴。
这一次是在外面的酒楼吃的饭,一年辛苦到头,总得休息好好享受一番。
酒楼不仅场地大,饭菜的味道还非常的不错。
尾牙宴并不是为了搞□□,最重要就是放松的一块吃吃喝喝,因此味道最为重要。
陆夏还征询了县城和鹿市员工们的意见,问他们是愿意在县里举办尾牙宴,还是跑到省城来。
来回车费住宿费都是报销的,还能顺便到省城置办年货。
不少员工都表示愿意到省城一趟,大家都想过去见见世面,而且去年的尾牙宴着实有趣,都想一块儿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