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贵妃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皇帝走远，看着洪姑姑的眼神有些不善：“姑姑，你什么意思?”
洪姑姑叹了一声：“这是事实，刚才主子还没有喝药，寝殿内不算产房才让皇上进来的。”
“这会儿怎么可能再让皇上留下?”
“到时候不说那些御史，就是太后娘娘也不会饶了主子。”
“而且，主子不能太直白太急切，你首先得养好身子，并且，不能惹了皇上厌烦，才有之后的可能啊!”
姜贵妃气得不轻，愤然的一口喝完药，过了一会儿，体会到了落胎的痛，脸色开始扭曲。
“原来……这么痛啊，当年若是早知道黄妃那贱人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又何必脏了本宫的手。”
痛得麻木，她就会想，实际上是不是真的会有报应?
不打算看姜贵妃痛苦流产的柳芸听到了这句话，视野顿了顿飘走了。
思绪回到了凤翼宫，柳芸叹息：“这后宫，真是一地鸡毛啊!”
当初调查的时候，黄妃自己也不想留孩子，所以才任由自己中了招。
万万没想到，凶手还是姜贵妃。
或许，就像当初的白淑妃一样，黄妃当时可是后宫第一个孩子，下手的未必就只有姜贵妃。
过程肯定乱得很。
柳芸再度探出技能想起看看帝京城温暖的众生相，治愈一下心情。
却发现匆匆离开青鸾宫的皇帝，竟然跟回宫的碧湖公主碰上了。
柳芸这才反应过来：“红叶，皇家书院休沐了吗?”
红叶点头：“小年那日就放假了，要过了十五才开院。”
皇家书院不以科考为目的，时间上最是宽松。
柳芸：“今天都二十七了，这几日公主去哪儿了?”
她好像还没见到女儿，说好的小棉袄呢?
红叶笑了：“公主去墨言那儿找乐子了，说主子忙着应付那些命妇贵女，都没有空理她，还是墨言那儿比较好玩。”
柳芸：“……”
这小棉袄，是不是要变成别家的了?
第441章 又是画
当然，也就是这么吐槽一下而已。
云向彤才刚满九岁呢，就算这世界的孩子早熟，在大人没有往这方面教导的情况下，也不至于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是有些人家疼女儿的，会在十岁左右就开始暗中相看，为了名声，没人会做得那么明目张胆。
而这世界的人精神文明不太丰富，云向彤一心觉得墨言制作的东西就是玩具，感兴趣也正常。
青叶笑呵呵的：“听大小乔说，墨言和公主一见面就吵，互看不顺眼。”
“这几日墨言一直在抄书，公主对墨言之前做的机关非常感兴趣，要么看看墨家的手札，要么玩玩机关，空了还能跟墨言斗斗嘴，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柳芸：“……”
这时代的人没有衣食住行的担忧，没有可玩的，居然连斗嘴都觉得是乐趣。
怪不得后宫的女人为了地位和生活质量都要争，不争不抢不一定能躲得过灾难，日子过得没有波澜就像一口枯井……等等，打住打住，再这样形容下去她就要QY了。
正打探着碧湖的情况，那厢皇帝被公主拦住了不说，还被嫌弃了：“噫~，皇兄，大过年的你掉茅坑了啊?”
“浑身都是什么味道?”
说着，用手绢扇了扇空气，还给兄长面子，没有直接捂鼻子。
皇帝黑线，这妹妹真是一点不可爱：“你见过掉茅坑的这么干净?”
云向彤震惊：“可是你臭啊!”
被这么一提，皇帝又想起姜贵妃是怎么把鼻涕泪给抹他衣服上的，顿时觉得胃部翻涌，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懒得跟你说，朕要去换衣服。”皇帝抿着唇，不想说话。
有些事情就是越提越觉得严重不自在。
他这会儿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臭味儿。
云向彤嘿嘿一笑：“皇兄，皇妹想去藏书阁，得皇兄同意才行啊!”
皇帝脚步一顿，狐疑的看着这嬉皮笑脸的妹妹：“你什么时候爱看书了?”
当他不知道这位是在皇家书院混日子的?
云向彤黑线，就这张嘴，若不是一国之君，不知道会挨多少打：“皇兄不急着回去换衣服了吗?”
“唉，这话说来就话长了，容皇妹细细给你说……”
果然，一听到这话，皇帝一个哆嗦，连忙拒绝：“行行行，你自己去藏书阁，小岳子，给她通行令牌。”
说罢，皇帝三步并作两步，快速逃离此处。
云向彤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冲皇帝的背影行了个礼：“多谢皇兄。”
魏岳让其他小太监赶紧跟上皇帝，对云向彤温和的一笑，摸出一块令牌递给她：“公主，请吧!”
云向彤接过令牌，赏了魏岳两颗金裸子：“想不到皇兄在自家后宫也这么忙碌。”
柳芸被这话逗笑了，有些好奇云向彤去藏书阁干什么?
这事儿挺活久见的。
云向彤确实不爱读书，偏爱稀奇古怪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对墨言的机关那么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