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惹人烦的事情,只有小蜜温柔娴淑……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1.离婚,2.忍。
傻子才会选2,楚父干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自己的名声就这样了,再多一个又有何妨?
毕竟小蜜年轻漂亮、性格温柔恬静、不争不抢,关键是她还怀了一个健康的儿子……
而柳芬梦呢?
容颜老去、一脸皱纹,现在就是一个脾气大的黄脸婆,败家娘们,还附带一个每天发脾气、嚷嚷的残废二儿子。
脑子有毛病才会选择忍。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楚父和柳芬梦离婚。
说是离婚,其实说柳芬梦被踢出楚家更为贴切。
然后楚父就如当初苏羽母亲去世后那样,和怀孕的小蜜迅速闪婚,盼着她肚子里的儿子。
但离婚后的柳芬梦,日子可不好过。
她做惯了富家太太,十八岁就跟了楚父,现在45岁,要颜没颜,要学历没学历,脾气还大。
做富太太的二十多年,她学会了如何花钱、享受和好高骛远。
工资低的看不上,工资高的她不配。
找不到工作,楚父这个人也是冷心冷肺之人,没给柳芬梦一分钱。
残废儿子更加靠不上,她就只能靠卖以前穿戴过的奢侈品为生。
这个时候,苏羽施计让她染上牌瘾。
所有钱,短短几天的时间全部被她输得一干二净。
无奈,只好做起了老本行,招待各种没钱的老男人。
毕竟有钱的都去找年轻的去了,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
然后,她染上了病。
人是苏羽找的。
柳芬梦察觉到异常后,也没敢去医院检查,整日惶恐。
这个时候,苏羽去见她了。
看到这个模样有些陌生,面容冷酷坐着轮椅的男人,柳芬梦愣住了。
苏羽语调冷漠地说出这一切,彻底印证了她这十多年来的设想。
她的儿子的腿是这个男人做的,丈夫出轨是这个男人做的。
被抛弃、净身出户也是这个男人做的,染上牌瘾、病,也是这个男人做的……
柳芬梦浑身发冷,她没想到二十多年前任她欺负的小男孩,如今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也没想到他的手段会如此的残酷。
“我要报警!”她牙齿发颤。
对她的天真,苏羽没有丝毫情绪。
他做事从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但苏羽并未跟她说这些,而是摆了摆手。
穿着防护服的助理上前制止住她,将她摁在地上。
柳芬梦挣扎着,但她终归不如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她惊恐:“你要做什么?”
苏羽慢条斯理地带上手套,房间很静,谁都没有理会她。
看着不远处那个俊冷的男人,她喃喃道:“你不敢杀我,杀了人你也会完蛋。”
似乎在警告苏羽,也似乎在说服自己心里的恐惧。
眼看着苏羽就要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柄精巧的小刀。
她脑里的那根弦崩了,尖叫:“你要做什么?楚晟,你要做什么?”
见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俊脸上无一丝波动,柳芬梦忽的想到几十年前,模样稚气的小男孩……
她眼前有几分恍惚,下意识骂道:“小畜生,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死你。”
“小畜生,残废,哈哈哈,残废……”
柳芬梦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这段时间神经过于绷紧,她神经严重衰退,脑袋都有些不正常了。
正笑着,突然看到轮椅上的男人竟站起来了,穿上白色的衣服。
笑容僵在脸上,在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中,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不可能,你是残废,你不会走。”
苏羽带上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黝黑,深不见底的双眸。
他眼里的寒意,激地柳芬梦汗毛竖起,浑身发颤。
突然想到那个稚嫩、瘦弱的小男孩,无论她怎么打、骂都一声不吭,不哭不闹,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是疯子……
他有病……
柳芬梦正要开口,嘴巴就被人捂住,睁大地瞳孔里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身姿高挺,纯白的口罩,纯白大衫,黑长裤,修长的手指上戴着白色的手套,手里捏着一把小刀。
这一刻,男人仿佛是医院里身经百战、优秀的年轻医生,拿着他小巧的手术刀,冷静地赴一场手术……
二十分钟后,男人丢掉溅上点点血迹的衣服,不慌不忙地摘掉手套等物品。
重新回到轮椅,他幽静的黑瞳里反射出前方地板上的一潭血。
和一个瘫倒在地上,看不出模样的人影。
空气里飘荡着刺鼻的血腥味,助理在清理着房间。
将痕迹完全抹掉,垃圾装进行李箱,身材魁梧的男人推着轮椅上冷峻的男人走出房门。
这个破旧的老小区,那个狭小的套房,血肉模糊的身形呼吸甚微,耳边只有血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这个安静到极致的走廊里,只有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