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娟……明娟,心悦,谢临哥哥。”
全场所有人:……
就连坐在高处的贵妃脸上的表情都忍不住抽了抽。
曲安溪差点一个“卧槽”出口。
谢临这是做什么了?捅了女人窝了?先是原主为了他和自己的亲姐姐,姐妹相残,现在又是大长公主府上的千金表示心悦。
还是男主光环太亮眼了让这里有头有脸地都爱他。
贵妃的脸色有点难看,谢临心悦曲家的大小姐是全城皆知的,凯旋之时,还明确和皇帝请旨过,这辈子非曲安晴不娶。
如今一来,这就是公开抢人,皇帝能不能答应不说,谢临倒是不可能答应的。
“这……谢明娟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曲安溪话音未落,太监的声音就传来:“陛下驾到!”
乱上加乱,没有比这个更乱的事。
所有在座的或是他们这些站在后面看戏的都被迫迎礼。
“陛下金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修执就像是掐着点来的。
皇后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笑,却被一旁的秦贵妇给抢了:“陛下快请上座,凛儿还在修洗。”
皇后皮笑肉不笑,站在一旁不语。
谢修执一身明黄的,和那日在御花园相差无几,是曲安溪最讨厌的颜色。
“刚刚这是怎么了?明娟,你跪在这里?”谢修执挑眉上座,皇帝一来,原本姿态不端的人立刻打了十二分的精力。
谢明娟看到皇帝,皇帝和母亲都是最疼自己的,脸上的喜悦压制不住:“陛下,明娟正在选夫婿,贵妇姨母也要帮明娟说媒呢。”
谢明娟帮着秦贵妃说话,皇后的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谢修执听完淡淡笑道,看向那边的秦贵妃,问道:“哦?那明娟心悦的是何人?”
还要再说一遍。
曲安溪不由得伸手揉了揉自己可怜巴巴的眉间,这和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幸好的是谢临和自家的长姐没有在这里,要不然这事可真就说不清了。
男主的烂桃花一朵一朵。
“安溪不舒服?”谢韫低声问,从刚才开始曲安溪的表情就没有再舒展过了。
曲安溪一脸生无可恋,拉着谢韫的袖子就忍不住吐槽:“哪里会舒服了,阿姐和谢大哥两个人本就互相爱慕,若不是当初因为我的原因,早就该成婚了,万万不该受此一劫,据我对阿姐的了解,她是决计不会接受谢大哥院子里有别的女人。”
谢韫忽而沉默,道:“我的院子不会有别的人。”
曲安溪:?我的重点是是这个吗?
现在只希望,谢临在皇帝那边的承诺能比这个所谓的郡主殿下的托词管用。
要不然就要以身作则了。
不过,谢明娟这个操作只会让谢临拒绝太子府那边的好意。
以身作则之前,不免要把这消息传播传播。
谢明娟再次跪地,表情诚恳地看着皇帝,“陛下姨父,明娟虽然以前不懂事,但自从见过他便知道心悦为何物,明娟愿为他散尽院子里的所有人。”
谢修执表情讶异,对这位能让谢明娟动心至此的人更加感兴趣了。
“明娟这一生只愿嫁谢临一人。”这一句话掷地有声。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谢修执:“……”
没眼看的贵族们:“……”
清晰可见的,谢修执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
“明娟可知谢临已有心悦之人,如今这番怕是朕也……”
谢明娟依旧坚持:“明娟知谢临哥哥已有心悦之人,但明娟愿意为谢临哥哥当侧妃。”
谢修执:…………
堂堂郡主,大长公主府千娇百宠出来的小郡主居然要为了一个男人,当妾,这是怎么也不能的,会丢了皇室的脸面,就算所有人都答应,自己的胞妹也不可能答应。
谢修执第一次觉得头疼。
“明娟啊,这事,你的母亲同意了吗?”谢修执满地儿找谢修云的人,希望自己胞妹赶紧将这晦气孩子领走。
谢明娟掷地有声道:“母亲说了,最次的也只能是侧妃。不能再低了。”
谢修执:“……”将晦气妹妹和晦气侄女全都领走吧。
“既然如此……那……”谢修执立刻转移话题,“小七怎么不坐,站在那里做什么?”
吃瓜群众两个人忽然被点,谢韫这才道:“儿臣……”谢韫看了一眼旁边的曲安溪,他不能说是陪着曲安溪站着。
“儿臣只是觉得站着可以锻炼身体。”
神他妈的锻炼身体。
曲安溪尴尬的赔笑着。
这时谢修执忽然想起了什么:“朕记得安溪和安晴是姐妹,安溪觉得你的长姐可以接受谢临纳妾么?”
将问题抛给了曲安溪。
不愧是你,狗皇帝。
“儿臣自小和长姐长大,长姐喜欢忠贞不渝的爱情,想必是不会接受的。”
曲安溪说完,原本站在一边的谢韫道:“父皇可召谢小侯爷和安溪的长姐一同来问问,单凭安溪一个人的说辞,怕是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