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楚韫这堕仙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四师兄，喂了你就可以让我出去了么?”白芝兮拿起糕点，试探地问。
束楚韫的视线落在她的指尖，他笑着说，“可能不够。”
白芝兮眨了眨眼。
反过来想，按照束楚韫的话……如果够了的话，就可以放她离开了吧。
“那还要怎么做?”白芝兮说，“四师兄，你还想吃什么零嘴?除了糕点外，我这里还有别的零嘴，比如瓜子什么。”
“不必。”束楚韫垂了垂雪白眼皮，他低头，凑近白芝兮，轻声说，“小师妹，先喂我糕点。”
白芝兮的指尖抖了下。
她心里想，行，那就先喂糕点。
白芝兮拿着糕点，递给束楚韫。
束楚韫慢条斯理地吃下糕点。
白芝兮近距离看着他，发现束楚韫吃东西很斯文，优雅精致。
束楚韫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吃糕点。
白芝兮变得放心起来，她继续给束楚韫喂了一会儿糕点。
一段时间后，白芝兮问：“四师兄，够了么?”
束楚韫黑眸瞥向白芝兮。
“还要再做一些事。”
白芝兮：“……什么事?”
“亲一下我。”束楚韫眼睫毛翕动，透着血色的唇勾起无辜漂亮的笑。
白芝兮：“……?”
白芝兮听到束楚韫的这个话，第一反应是听错了，第二反应是他疯了么。
“四师兄，你确定?”白芝兮迟疑地看着束楚韫。
“嗯。”束楚韫指尖碰了碰白芝兮的唇，微笑着，“小师妹，我亲了你多次，该你亲我了。”
白芝兮眼皮子跳了跳。
但……束楚韫亲她只是因为幻境的影响。
他现在却让她亲他。
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四师兄，亲一下就可以让我离开了么?”白芝兮说。
“如果够了的话。”束楚韫似笑非笑。
白芝兮：“……”感觉有点难。
她还是自己溜吧。
白芝兮往后退了几步。
束楚韫手中滴落鲜血，金色羽箭在他的指尖转了转。
羽箭的碎光落尽他漆黑的眸子，他幽幽看向白芝兮，“想立刻去找五师弟么?”
白芝兮：“......”
“不不不，我亲就是了。”白芝兮赶紧说。
白芝兮凑近束楚韫。
束楚韫眼睫微微颤抖，他收拢手指，散发着凌厉灵力的金色羽箭顿时揉碎，他的肌肤划开伤口，手上渗出鲜血。
“四师兄，你的手流血了。”白芝兮微惊。
“没关系。”束楚韫毫不在意，他对白芝兮露出漂亮的笑，嗓音无辜，“这不重要。”
白芝兮沉默了，那什么重要?她亲他重要?
白芝兮抬眼，看向束楚韫。
束楚韫精致的脸庞无辜，乌黑眸子直勾勾瞧着她，就像等待她触碰的漂亮人偶。
白芝兮沉默了一会儿。
在束楚韫眼皮底下溜走会被他的金羽箭招呼。
如果亲一下他就可以让他放走她，那似乎比较轻松。
白芝兮垂了垂眼睫，小声说：“四师兄，你低一点。”
束楚韫低头，白芝兮飞速地碰了碰他的唇。
“好了。”白芝兮道。
“四师兄，可以让我走了吧。”提起离开，白芝兮嗓音都变得愉快了。
束楚韫伸出手，胳膊环住白芝兮的腰。
他黑色的双眸幽幽盯着白芝兮，无辜说：“小师妹，不够。”
白芝兮：“……”
“四师兄，我能先说一件事情么?”
束楚韫缓慢翕动眼睫，“什么?”
“等幻境的影响消失后……你想起现在的事情，不要生我的气。”白芝兮小心翼翼地说。
她觉得这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束楚韫被幻境影响，她不靠近他，他看上去会生气。
她太靠近他的话，麻烦又会很多。
……之后幻境的效果消失后，束楚韫想到现在的事情，这个不喜欢接近人类的堕仙肯定又要生气了。
“好。”束楚韫笑了笑，回答很果断。
“小师妹，继续。”束楚韫放低声音，尾音稍哑。
白芝兮看着束楚韫低着脑袋，她抿了抿唇，伸出手搂住束楚韫的脖颈。
白芝兮的唇瓣碰的时间更久。
“好了么?”白芝兮松开束楚韫。
束楚韫没有动，他似笑非笑看着白芝兮。
“还是不够。”束楚韫无辜说，他轻轻张了张唇瓣，舌尖若隐若现。
白芝兮：“……”
束楚韫亲过她多次，她一下子明白了束楚韫的意思。
白芝兮的目光与束楚韫的视线接触，她咽了咽，小心说：“这样的话就让我离开，对么?”
“嗯。”束楚韫低睫。
白芝兮的唇瓣小心地碰住束楚韫的唇，她顿了顿，轻轻地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