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迦蓝咬着唇,身残志坚的伸出手探向车篷开关,想将车篷升起来。还未触到,就被一只整齐穿戴着黑色衬衣的手臂给拖了回去。
风越来越大,车身晃动也越来越大,她带着哭腔:“你……嗯……把车篷升起来。”
“升起来不就看不到花和大海了么?”男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腰重重扣到自己身上:“嗯……姐姐这么喜欢,当然不能浪费了。”
“呜呜呜……我不喜欢了。你把车篷升起来。”
“特意为姐姐打造的。姐姐肯定没仔细看。”顾然吻住她的唇,热烈的纠缠着她的唇舌。许迦蓝艰难的张着嘴,银丝顺着嘴角滑到脖颈上。
他呢喃道:“连载这几年,崇明之外里面蔷薇花出现过103次,大海出现过56次。顾夕出场后,每一副名场面不是在海边就是在有蔷薇花的地方。姐姐最喜欢的我还有花和大海……都在。”
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恰恰相反,一次比一次粗暴。
许迦蓝脑子迷糊,好半响才思考过来他说的什么。她的确喜欢在漫画中画上蔷薇花,也喜欢大海。后来遇到他后喜欢画他,更喜欢将他画入自己认为最美的事物中。
只是虽然画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一时兴起,她自己却也没印象到底画了多少。
顾然的占有欲一直很强,两人订婚后他表面上有所收敛。至少每次周言安或者楚行他们约她出去打麻将又或者是玩,她偶尔不带他去,他也给足她自由。
不像以前,完全是根甩不掉的尾巴。
顾然了解她的一切生活习性,许迦蓝从没想过,他对她无所不知的程度已经广泛到了画画的习惯以及所画的内容。
她在他眼里就像一个透明人那般。
明明两人再次相遇前,他对漫画这类丝毫不感兴趣。
“你……”
男人修长的手指擦掉她脖子上的津液,停在唇角:“姐姐可是害怕我了?”
许迦蓝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变态倾向。顾然这种无处不在的占有欲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她完全是受不了的。可对象是他,她却甘之如饴,甚至是喜欢。
以前顾然说过想把她关在家里,锁在床上。她只觉得是他年少时期太苦,抓住一丝温暖就不想松手。
后来每次两人一起出门,别的女性将那种喜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她也会有那种心态。那种用链子把他拴在家里不让外人偷窥的心态。
许迦蓝主动凑上唇咬住他的,声音破碎却满是认真:“没……有。”
“下个月满22岁。能名正言顺呆在一个户口本上了。”
“嗯……”
炙热的火苗越点越大,许久后才消停下来。
许迦蓝疲惫的趴在顾然身上,腿紧紧的勾住他的腰。关键时刻顾然没推开她,平静下来后他表情复杂的整理着她的头发。
许迦蓝心跳稍微正常些,微微直起身体。见他表情复杂,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却还是笑着打趣:“怎么了?”
“明天是排卵期。”他表情懊恼:“你是故意的。”
“自己不带,还敢做不敢当?”
“第一次在外面,很刺激忘了。”
许迦蓝捏住他的脸:“不喜欢?”
“喜欢。”顾然将脸埋在她的脖子处,脸上的表情明明很不好,看起来却颇有些委屈:“只是还不想被人打搅。”
每次她的不安全期他都会特别注意,以至于两人同居了一年许迦蓝都没有出现过意外。
结婚宴早被定好,在顾然生日当天。之前是因为他离法定年龄还差上许多,许迦蓝也没动过心思。
刚才或许是也受了些露天的刺激,许迦蓝想生个小然然的心思前所未有的强烈。
缩小版的顾然,光是想想,她就蠢蠢欲动。
许迦蓝故意道:“那怎么办?怀上就让我去打掉?”
顾然抬起头,表情带着些许久未见过的狠戾。四目相对,在确定她含着笑是在逗他后,他勾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后背轻抚:“不要。”
“既不想要孩子,又不想让我去打掉?这么矛盾?”许迦蓝按住他的手:“知道我今年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顾然一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的表情。
许迦蓝学着他往日调侃她时候焉坏的模样,凑到他的耳边,咬住他的耳垂:“就是突然想生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小孩。小然这么好看,小小然肯定……也很好看。”
顾然呆楞了瞬间,反应过来后发狠似的捞起她直接抱到了楼上:“那就生一个吧。”
别墅内装修的风格和许迦蓝在淮渡的房子很像,到处可见一些收藏架,上面摆满了她喜欢的二次元相关东西。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作为一个资深的二次元迷,许迦蓝看到几款就连她都没抢到的限量手办,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她想上前看看,却被顾然扣在怀里动不了:“小然,松开我,我去看看。”
“不是要生小然然吗?”顾然将她丢在床上,眸色幽深的解开上衣纽扣:“做完正事再看。”
许迦蓝半夜晕睡过去前最后一个想法便是生小孩太累了,以及再也不要熬夜了。同时也知道顾然出门前为什么会说衣服容易坏那样的话以及帮她带了换洗衣服……全都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