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坏的很,就别浪费氧气了!
沈常西被她堵着,也没挣扎,只是迅速把腕表取下来,随手一抛,把表扔进沙发。
一声闷闷的撞击声。
他怕等会儿表带勾住她的头发。
豫欢愣了下,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他拦腰提了起来。
突然腾空,她条件反射把手一松,改为环住他的脖子。男人的胳膊健壮有力,让她能稳稳地坐在他的手臂上。
他就这样托着她,越过锦簇花团,走到二楼也不停下,继续上了三楼。
豫欢眼见着事情往微妙的方向发展了,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软了。
“沈常西.....你要带我去哪.....”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自己的家。几乎整层三楼都属于她的卧室。里头连着浴室,衣帽间,书房,是整体构造的开放式格局。
豫世楠夫妇当初买下这栋别墅就是考虑到格局设计新颖,整个三层刚好能留给女儿当作安静学习的好地方,只要关上门,楼下发生了什么都影响不到三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每每女儿吃完饭上楼,就会把房门关上,美其名曰不准有人来打扰她安静学习。
可关上门之后豫欢第一件事就是发短信给某人,告诉某人半小时之后就能偷偷溜下来。
“豫老师,懂装不懂可不是个好习惯。”沈常西嘲她一句,掌下用力,掐了把。
“流氓!”豫欢轻拍了一下他宽厚的背脊。
她乖顺地趴在他的肩头,随着他把她带去他们共同的卧室。
进了卧室之后,沈常西把人放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豫欢有从云端重回地球的失重感,眼前是熟悉的一切。
依旧是浅粉色的墙面,丝毫没有陈旧感,似乎是重新粉刷过,文艺风的蕾丝窗帘,墙角垂下来的壁灯是她的最爱。
一圈水晶捏的小天使坐在古铜色的花环上,小灯泡隐藏在每一朵花蕊中,每次开这盏灯,她都要对着凝望好久。
床单换了新的,是她喜欢的风格,把枕头抱在怀里,仔细嗅,能闻到淡香,还有暖烘机消毒过后的干燥气息。洁净,温暖。
飘窗上鲜花也换了新的,活色生香,静静地绽放在水中。
仿佛只是主人出去夜游了一晚,第二天回来,一切都如往常。
“真的没变呢......”她笑了起来,眼里的星光更盛,像坠落的银河。
“喜不喜欢?”他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豫欢的蝴蝶骨正好对上他的心房,被他强儿有力的心跳撞得痒痒的,她撒娇,嗲了一声痒。
沈常西的某处跟着痒了一瞬。
他喉结滑动,紧了紧拳头,又松开,把一些翻滚的念想压下去。
“再带你去个地。”沈常西说完,掌心覆在了豫欢的眼皮上,遮住她的视线。
眼前陡然没了亮光,陷入人为制造的夜色里。
豫欢见他今天一天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惊喜等待着她,又好奇又期待。
“是惊喜吗?”她高兴地问。
豫欢整个人是窝在他怀里,被他推着走,可她觉得好安全,放心的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虽然看不见路,但步伐依旧轻快极了。
“看了不就知道了。”男人像是嫌她话多,惩罚性地又掐了一把。
“哼。”豫欢嘟起嘴,“装。”
就喜欢装。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是又拍了什么好东西想送给他?
依照他的性格,大概是什么名画?珠宝?古董?
“睁眼。”
沈常西拨了下她鲜红欲滴的小耳垂,懒懒开口。
豫欢也是乖,他不说睁眼,就一直闭着,只等男人说可以睁眼了,才缓缓睁开。
一系列的动作被沈常西尽收眼底,只觉得快被她这乖巧的模样弄得控制不住了。
她总是能勾出他心底最邪妄的一面。
越是乖巧,他就越是想弄哭她,想把她弄脏,想把她弄碎,想让她全身上下都沾满他的气息。
“呀!这是什么!”
就在沈常西失神的片刻,豫欢惊叫起来,激动地摇晃他的胳膊,脸上的惊喜止都止不住。
豫欢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上一次就是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被男人拍回来的一幅画给震惊到腿软。她看着那幅张大千的画,失眠了半个晚上。
可这次,比那些画,那些奢侈品,那些高定珠宝,那些稀奇古怪的古董更让她欢喜,和惊喜。
“你真的把我们的房间打通了!”
豫欢开心地像一只树懒熊挂在男人的身上,声音又娇又嗲,尾音颤颤的。
沈常西被她这娇媚的模样狠勾了下。
他买下这栋别墅后,第一件事就是请人来把两人的卧室打通,中间装了一架漂亮的水晶旋转楼梯。
当年,他每每被女孩召唤过来,不能光明正大的走楼梯,就只好从窗户那翻出去,跳到三楼的露台上。女孩的卧房正好连着露台,那玻璃滑门早已为他开了窄窄的缝隙,只要一推,就能成功潜入女孩的香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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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跳下来的时候疼不疼啊?”
女孩心疼地看着少年,把湿纸巾递过去,让他擦掉手上的灰尘。
少年摇摇头,无所谓的口气:“不疼。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