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青棠接过他喝了小半的水瓶,放在床头柜上,她单膝低在他两膝间的床沿上,低头看着他,轻声笑说:“……你猜,我有没有带过其他男人来自己家里过夜?”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应如寄在床沿上坐下,拧开水瓶。
叶青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轻声说,“我爸妈都已经睡了,我怕脚步声吵醒他们。”
应如寄呼吸放缓。她穿的是套式的睡衣,吊带睡裙外面一件系带的睡袍,纯黑色,丝绸质地,外面的那一件睡袍滑落些许,松垮地挂在肩头。
跟应仲泽一起去的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看着约莫不过三十来岁,应如寄没跟她打招呼,她也全程几乎没说过话。
大抵人自私到一定程度也是一种本事,起码应仲泽这一辈子,没谁比他过得更舒服了。
“……这种时候也要当正人君子吗?”叶青棠笑问。
“我明白。”她说。
这客房自带独立卫浴,干净毛巾就放在毛巾篮子里,但没找见牙刷在哪儿。
应如寄酒量一般,直接醉倒。
应如寄低头一看,发现她没穿拖鞋,
应如寄开着车,腾出手来摸摸她的手,“你既然想象不到,我就不复述了。原本也不想带你走这些过场,但这件事我想求一个名正言顺。”
席间几乎不必叶青棠开口,他自己已将场面盘得热火朝天。
“你父母也住楼上?”
但见了面,梁素枝却并没有她以为的那般刁钻,当天的一顿饭,只问了问她的家庭情况,工作状况等等,除此之外便没再多问些什么。
应如寄打开了门,刚准备出声,叶青棠“嘘”了一声。
心情舒畅,一贯并不嗜酒的叶承寅,晚饭硬是拉着应如寄边说边聊地喝掉了半瓶白酒。
应如寄:你知道牙刷放在哪儿吗?
醒来的时候只见窗外天色昏暗,不辨时间,他撑起身体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一点钟,他躺下的时候似乎是晚上九点,也不知是被谁扶进了客房。
因年后茶文化博物馆开放在即,叶承寅十分高兴,下午四人打麻将,叶承寅更是手气极好,赢得盆满钵满。
“我猜你不敢。”应如寄沉声一笑,“不然怎么半夜做贼?”
叶青棠穿白色套头毛衣和红色格纹短裙,一身喜气洋洋。
应如寄刷了牙,又问,有没有水喝。
叶青棠:储物间应该有,你等下我给你找。
“你怎么说的?”
“不了,不太好。”
“等你呀。”
酒醒了大半了,他起身想去洗个澡。
当然,梁素枝的态度完全不热络,仿佛这顿饭也只是在例行公事。
等了约莫五分钟,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叶青棠低下头来,下巴抵在他肩头,“去我的房间吧?”
饭后回家路上,叶青棠问应如寄:“你是不是提前和梁阿姨打过招呼?”
初二应如寄上叶家拜访。
03
“不是。”应如寄看着她,叫她莫名觉得三分危险的那种目光,“是怕你太大声。”
叶青棠叫他等等,她出去了片刻,回来时拿了两瓶纯净水。
第40章 番外二
04
茶文化博物馆开幕剪彩仪式, 高朋满座。
叶承寅穿梭其间,意气风发。
有商界朋友直夸这建筑风雅有格调,问是请的哪一位大师做的设计。
知晓内情的人笑说, 是应仲泽家应总的那位公子,如今是叶总准女婿了。
这位朋友便笑说:“哦?那什么时候请我们喝你家千金的喜酒啊?”
叶承寅笑不见眼,“快了快了。”
站在二楼栏杆处往下看的叶青棠吐槽道:“我看我爸已经是在预习婚宴招待宾客了。”
应如寄笑说:“我是否也该下去预习预习?”
叶青棠对于婚礼一事毫不着急, 她有私心,她想既然伍清舒和陆濯进展顺利, 极有可能修成正果, 那是不是可以等一等,到时候一起办婚礼。
伍清舒不以为然:“清醒一点大小姐, 我们恋爱顺利不代表到时候真开始谈婚论嫁也会顺利。”
“……那你还收陆濯的戒指。”
“你也收了戒指,不也证都还没领?”
“……”
“而且, 你是不着急, 应如寄呢?”
晚上洗过澡, 叶青棠在浴室里吹头发, 应如寄进来洗手,她关掉吹风机, 忽说:“你会着急吗?”
“着急什么?”应如寄从镜中看她。
“结婚的事。”
“不着急。”
“……你竟然不着急。”
应如寄侧头垂眼打量她, 笑问:“……你是希望我怎么回答?”
“我想听你说,你着急得不得了,你怕我跑掉,如果我和其他人跑了, 你一定会把我抢回来,然后……”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他低头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 然后,把你绑起来,天天干-得你下不了床?
他笑,“你想听这个?”
叶青棠双手捂脸,“……可以再说一遍吗?”
“……”
05
叶青棠和应如寄正式恋爱以后,常往LAB工作室去,最初孙苗还纳闷,叶小姐怎么天天和应老师有事情聊。
后来某天,叶青棠一进门,有个一贯比较跳脱的同事大胆冲着叶青棠喊了声“老板娘”。